第2017章 双方开始战斗

本章 3752 字 · 预计阅读 7 分钟
推荐阅读: 玄幻:别人氪命我氪金高武:天才就是1天赋加99药水美女总裁老婆废物?杂灵根?那是混沌灵根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官妻:我本布衣,美人扶助进省委撞破村长老婆好事后,我平步青云权力巅峰从纪委开始在虫族横行的星际里种田

  我的话音落下,天空安静了那么几息。

  然后——

  “放你娘的狗屁!!!”

  怒涛门那位须发皆张的老者,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须发根根倒竖,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我揭了老底急的:

  “你、你血口喷人!什么囚禁千年、什么抽取龙血、什么与影殿联手——全都是你一张嘴瞎编的!”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那上百宗门、成千上万修士,声音凄厉:

  “诸位同道!此贼妖言惑众,颠倒黑白,妄图挑拨我水州宗门千年情谊!他害死我等老祖在先,污蔑我等清誉在后,今日若不将此獠诛杀当场,我水州修仙界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杀了他!为老祖报仇!”

  他身后,一群赤红战甲的怒涛门弟子齐声高呼,声浪滚滚,火焰符文狂闪。

  覆海剑宗那边,那位白发老剑修陆清泽还没有开口,他身后一个中年剑修已经按捺不住,厉声喝道:

  “小子狂妄!你说我宗老祖囚龙铸剑,有何凭证?就凭你这张伶牙俐齿,就凭你怀里那几块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玉简碎片?”

  他剑指苍穹,剑芒吞吐三尺:

  “我覆海剑宗立宗两千载,代代清誉,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当众污蔑!今日若不斩你于剑下,我覆海剑宗誓不为人!”

  潮音阁那位宫装美妇,刚才还温温柔柔地“愿以百枚极品灵石相购”,此刻玉容含霜,素手一拨琴弦,迸出一声金戈铁马的杀伐之音:

  “诸位莫要被此贼蒙蔽!他在归墟之眼害死我潮音阁太上长老,夺其储物灵戒,如今又在此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此等恶贼,人人得而诛之!”

  她身后,数十名潮音阁女修齐齐拨弦,琴音化作无形音刃,漫天飞舞。

  镇海寺的金佛法相脑后光轮大盛,那道宏亮的佛音此刻再无半分慈悲,反而透着凛冽杀机:

  “阿弥陀佛!施主满口妄言,诬我佛门清修之地为‘镇压龙魂’之所,实乃谤佛毁法、罪大恶极!今日贫僧便替天行道,伏魔卫道!”

  金身巨掌缓缓抬起,掌心血印流转,威压如山。

  灵植宗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此刻脸上哪还有半分和煦微笑?他阴沉地盯着我,声音冰冷:

  “我宗龙涎草,乃开宗祖师于上古秘境中九死一生所得灵种,经两千载悉心培育方成气候。你这小贼,为夺神魔之血,竟连这等千年传承也要污蔑?”

  他一挥手,翡翠撵车旁那九头玉灵鹿齐齐昂首,鹿角迸发出璀璨绿光,生机之力瞬间转为凌厉杀机。

  巨鲸岛的魁梧壮汉倒是没跟着喊,但他身旁另一位身着幽蓝战甲、气息更加阴鸷的老者,已经冷哼一声:

  “和他废什么话?敖巽在此,神魔之血在此,那堆邪门法宝也在此。杀光了,东西自然到手。谁抢到归谁!”

  此言一出,那些中小宗门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眼神,瞬间变了。

  ——神魔之血。

  ——敖巽。

  ——那堆连影三影四都能打死的“邪门厨具”。

  随便哪一样,都足以让元婴修士疯狂。

  何况三样俱全。

  “杀!”

  不知是谁第一个出手,一道赤红剑光从散修阵营中激射而来!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第一百道……

  漫天法宝、灵器、神通、术法,如同倾盆暴雨,朝我和敖巽劈头盖脸砸来!

  焚天烈焰、冰刃风暴、剑芒如林、琴音蚀魂、佛印镇魔、藤蔓绞杀、巨鲲虚影碾压……

  上百宗门,上万修士,同时出手!

  这一刻,天穹变色,风云倒卷,连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破碎呻吟!

  “狗哥!!!”

  茶楼里,林小琅的尖叫几乎撕裂耳膜。

  我来不及回头。

  “七彩塔——开!”

  腰间一道玄光激射而出,七彩宝塔迎风暴涨,塔门轰然大开!

  “都进去!”

  “我不——”

  “进去!”

  我没有给他们拒绝的机会。袖袍一挥,一道柔力将林小琅、陈远山、苏沐雨、赵大川、孙老头五人齐齐卷入塔中。

  塔门轰然关闭。

  七彩塔化作拳头大小,落入我掌心,被我一把塞进怀里。

  ——接下来,不是他们能参与的战斗。

  敖巽已经化成龙形,庞大的龙躯横亘于我身前,龙鳞倒竖,龙威如实质般轰然爆发!

  他龙口一张,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龙息喷薄而出,正面迎上那漫天攻击!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

  龙息与数百道攻击对撞,掀起的能量风暴将下方仙城的护城大阵瞬间撕裂,无数修士抱头鼠窜,惊呼惨叫此起彼伏。

  敖巽闷哼一声,龙躯微微一晃。

  他伤未痊愈,以一敌万,终究太过勉强。

  但一步未退。

  玄冥和司寒无声无息出现在我两侧。

  弑帝刃出鞘,暗红刀芒划破长空,一刀斩落三柄袭来的飞剑。

  寂灭之刃横斩,幽蓝寒潮席卷,将七八道烈焰神通凌空冻结成冰雕。

  两尊尸傀,一左一右,沉默如远古死神。

  我从敖巽身后缓缓走出。

  踏着破盆。

  顶着破锅。

  腰悬破碗。

  右手握着缺口已修复大半的星辰刀。

  左肩盘子云纹狂转,蓄势待发。

  右肩勺子虚影轻颤,调和道韵流转。

  怀里,那个睡了整整一路的破瓢——

  动了。

  不是醒。

  是像被噩梦惊扰的婴儿,不安地蠕动了一下。

  它感受到了。

  这漫天的杀意、贪婪、疯狂、愤怒、恐惧。

  这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负面情绪。

  ——这是它的盛宴。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笑了。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低沉到高亢,从压抑到癫狂,在这杀机四伏、剑拔弩张的天空中,格外刺耳,格外……嚣张。

  “水州的老祖们——”

  我扬起下巴,目光扫过那上百宗门、上万修士:

  “我最后问一遍。”

  “现在收手,让我们离开,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从今往后,你们不惹我,我不找你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好聚好散。”

  “如何?”

  天空安静了一瞬。

  然后,怒涛门那老者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诮:

  “好聚好散?哈哈哈哈!”

  他一指我,又指向敖巽: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无名小卒,仗着几件邪门法宝侥幸杀了几个老祖,就敢在我们水州三十六宗面前叫嚣?!”

  “放你们离开?可以!”

  他狞笑:

  “交出神魔之血!交出敖巽!交出你身上那堆锅碗瓢盆!”

  “然后,自废修为,跪在我怒涛门老祖灵前磕三千个响头——”

  “我便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覆海剑宗那中年剑修厉声接道:

  “还有你那两只尸傀!那两把邪刃,我覆海剑宗征用了!”

  潮音阁美妇冷冷开口:

  “你腰间那口破碗,我潮音阁要了。”

  镇海寺老僧合十:

  “阿弥陀佛。那盏幻盘,与我佛门有缘。”

  灵植宗老者捻须:

  “你那盆和瓢,倒是适合培育灵植。留下吧。”

  巨鲸岛那阴鸷老者嘿嘿一笑:

  “那条龙归我巨鲸岛。千年没尝过新鲜龙血了,正好给老鲲补补。”

  ……

  他们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当着我面,把我和敖巽、我的厨具、我的尸傀、我的一切——

  当成砧板上的鱼肉,案几上的祭品,瓜分得一干二净。

  茶楼里。

  那个刚才说“我帮他添过茶”的年轻散修,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嘴唇哆嗦,脸色煞白:

  “他……他们怎么……怎么能这样……”

  旁边那老散修沉默地看着窗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复杂。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拳头,慢慢攥紧了。

  ——

  我听着他们的“分赃大会”,笑容越来越灿烂。

  灿烂到有些狰狞。

  “要我交出神魔之血?”

  点头。

  “要我把敖巽交给你们继续抽血剥鳞?”

  点头。

  “要我这堆厨具给你们当战利品?”

  点头。

  “要我自废修为,磕三千个响头?”

  点头。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

  “来啊。”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四指轻轻勾了勾:

  “你过来拿。”

  怒涛门老者的狞笑凝固在脸上。

  覆海剑宗中年剑修的剑芒滞了一瞬。

  潮音阁美妇拨弦的手指停在半空。

  镇海寺老僧的佛掌悬而不落。

  灵植宗老者的玉灵鹿不安地刨蹄。

  巨鲸岛阴鸷老者脸上的贪婪,一点一点,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疑取代。

  ——这小子的反应,不对。

  正常人被上百宗门、上万修士围困,要嘛跪地求饶,要嘛拼死突围,要嘛绝望自爆。

  他呢?

  他在笑。

  笑得像个疯子。

  笑得像……

  像手里攥着什么底牌,就等他们凑近了一点,掀桌子。

  “怎么?”

  我歪着头,笑容不改:

  “刚才不是分得挺欢的吗?神魔之血归谁,敖巽归谁,锅归谁,碗归谁,盆归谁,刀归谁,盘归谁,瓢归谁,尸傀归谁——不是都分好了?”

  “怎么没人来拿?”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上万修士,此刻竟被我一人的气势,压得不敢妄动。

  怒涛门老者脸上的紫胀更深,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狠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覆海剑宗的中年剑修,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怕。

  是被那无声的威压逼的。

  他终于意识到——

  这个年轻人,从始至终,没有退过一步。

  没有求过一句饶。

  甚至,没有露出过半丝恐惧。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

  ——

  我收了笑。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星辰刀。

  刀身上,那七点星辰纹路,此刻正在缓缓亮起。

  不是因为我的法力催动。

  是它自己亮的。

  是它在回应我的战意。

  “阿龙。”我没有回头。

  “嗯。”

  “千年了。”

  “……嗯。”

  “今天,我替你讨一点利息。”

  敖巽没有回答。

  但他的龙躯,缓缓挺直。

  龙眸中,金光如烈日,再无半分犹疑。

  玄冥和司寒,刀刃斜指地面,尸煞之气冲天而起。

  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

  “血勇——开!”

  心脏如战鼓擂响,血芒在眼底炸开!悍不畏死、愈战愈勇的惨烈气势冲天而起!

  “五脏神——开!”

  肝心脾肺肾,青赤黄白黑,五色神光从五脏迸发,五尊微小神灵在我体内苏醒!肝木生发、心火炽烈、脾土厚重、肺金锋锐、肾水绵长——五气朝元,生生不息!

  “巨神凝爆术——蓄势!”

  右拳紧握,周身气血与法则之力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向拳锋汇聚、压缩!拳头周围空间扭曲,毁灭波动令人心悸!

  “气血缠绕——游龙!”

  左手虚抓,暗红金丝锁链如灵蛇出洞,盘旋蜿蜒,锁链尖端杀戮与侵蚀道韵寒光闪烁!

  “《太古禽兽经》——百兽战意!”

  朱厌狂暴、鬼车疾速、狰的凶戾、夔牛的厚重……百兽虚影在心间奔腾咆哮!野性、霸道、凶残——我即人形凶兽!

  “法则——全开!”

  四十条法则丝线自体内迸发!

  烟火人间、虚无缥缈、杀戮锋锐、守护厚重、风雷激荡、大地沉凝……

  四十种对立统一的道韵,此刻再无半分滞涩,如同四十条色彩斑斓的河流,在我身周交织、融合、共鸣!

  “法则领域——展开!”

  轰——!

  直径超过三十丈的奇异领域,以我为中心轰然扩张!

  领域之内,四十种法则道韵流转不息,相生相克,圆融无碍!

  这不是蹩脚裁缝的“百衲衣”。

  这是真正熔于一炉、自成天地的——我的道!

  怒涛门老者脸色狂变!

  “这、这不可能!他才多大?!四十种法则?!还全部融合了?!”

  覆海剑宗那中年剑修,剑芒狂闪,却不敢向前一步。

  潮音阁美妇的琴音,第一次走了调。

  镇海寺老僧的金身,光轮急剧颤抖。

  灵植宗老者的玉灵鹿,惊得连连后退。

  巨鲸岛那阴鸷老者,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杀!都给我杀了他!此子不除,必成我水州大患!”

  ——杀!

  不知是谁先动的。

  或许所有人,在同一瞬间,都动了。

  上万修士,数百宗门,如同决堤的洪流,朝我、敖巽、玄冥、司寒——

  疯狂涌来!

  我嘴角勾起。

  等的就是现在。

  “锅兄——翻天覆地·高压锅领域!”

  头顶破锅“咚”一声巨响,灰黄色力场如同倒扣的巨碗,轰然罩下!

  冲在最前的数十名修士,身形骤然一沉,如同身陷泥沼,速度锐减过半!

  “盆兄——海纳百川·吸星大盆!”

  脚下破盆旋转如飞轮,盆口扩张成巨大幽深漩涡,强大的拉扯吸力笼罩敌阵!有人法宝脱手,有人身形不稳,有人直接被扯向漩涡边缘!

  “盘弟——虚实无间·噩梦回廊!”

  左肩盘子云纹爆闪,幻象法则力场叠加进高压锅领域!霎时间,领域内光怪陆离,时空错乱,敌人眼中同伴变妖兽,脚下虚空变深渊,神识感知全面崩溃!

  “勺兄——颠勺·乾坤乱!”

  右肩勺子虚影“调和”波动瞬间逆转,变成充满“混乱”、“失衡”、“颠倒”意蕴的奇异力场!扫过之处,敌人气血逆行,法力错乱,招式变形,有人一剑刺向自己同门,有人一头撞向巨鲲虚影!

  “刀哥——星辰碎·寂灭斩!”

  我双手握刀,将杀戮道韵、虚无道韵、巨神凝爆之力——尽数灌注!

  刀身七点星辰寒光接连爆开!

  每爆一点,刀锋更暗一分!

  当第七点星光湮灭——

  星辰刀化作一道吞噬一切光与希望的“寂灭裂痕”!

  斩!

  冲在最前的一名元婴中期老者,护体灵光如纸糊般碎裂,惨叫声未及出口,整个人已被刀芒吞没!

  一刀,陨落!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