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率军归降曹操,曹操大喜。
宛城既下,张绣归降,曹操心中可谓是志得意满。
大军在宛城城外扎下大营,曹操带许褚及近卫亲兵入城暂住。
两日的安抚降军,整顿军政后,曹操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贺酒宴。
这场酒宴,曹操高兴,张绣高兴!
待到夜深,酒意上涌,曹操一身征尘未洗,便退入馆舍安歇。
左右侍立,曹操环顾帐内,只觉戎马倥偬,难得片刻安逸,酒酣耳热之际,声色之念便悄然泛起。
他慢声问道:“此城中可有美色?”
身旁侄子曹安民最是知晓曹操心意,当即上前低声回道:“侄儿昨日暗中察访,有一妇人,容貌极美,乃是已故张济之妻,郭氏。”
曹操闻言,眼中顿时掠过一丝兴致。
张济既亡,其部众尽归张绣,如今张绣已降,这妇人于他而言,不过是胜利者掌中之物。
更何况乱世之中,胜者坐拥一切,本就是天经地义。
“速速带来。”曹操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多时,郭氏被带入曹操屋里。
曹操细细端详,见此女生得眉目如画,风姿绰约,那份寡妇的成熟温婉,真是别有风韵!
曹操大悦,直言道:“夫人知我否?”
郭氏敛衽行礼,低声应知。
曹操笑道:“我看好张绣是一人才,方准其归降,不然,宛城早成齑粉。
今日得见夫人,真乃天赐良缘。
夫人今夜便随我同宿,往后富贵荣华,自不必愁。
如何?”
郭氏一介弱女,身处虎狼之侧,怎敢违抗?只得顺从。
第二日,曹操便将郭氏带回军营,每日在大帐中取乐,全然不将张绣放在眼中,只当是收纳了一件寻常的战利品,纵情声色,戒备尽弛,丝毫未曾察觉,一场杀身之祸,已在暗中悄然酝酿。
消息很快传到张绣耳中,他听闻只一瞬间,脸色骤然大变,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最后涨得一片铁青。
张济自邹氏被赵剑劫持之后,每日闷闷不乐,张绣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他自幼跟随张济长大,视张济为亲生父亲。
赵剑势大,张绣知道无法抢回邹氏,就在宛城寻访了一位郭氏寡妇。
此女并非寻常姿色,那风华绝世、明艳动人的绝色,宛如是邹氏再现。
张绣送给张济时,张济犹如看到了邹氏,从此对郭氏是疼爱有加。
看到叔父的精神状态恢复如初,张绣对这位新的婶娘,格外敬重。
如今,曹操竟然将自己的婶娘收入屋中,公然留宿宠幸。
张绣猛地一拍案几,案上酒盏“哐当”震倒,酒水泼洒一地。
“曹操老贼——!”
一声怒喝自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暴。
他双目赤红,青筋在额角暴起,周身气息翻涌如浪。
“我张绣诚心归降,释甲卸兵,对他俯首称臣,以待号令。
他便是待我再刻薄,我也可忍。可他……竟敢辱我叔父遗孀,辱我张氏门楣!”
张绣越说越是暴怒,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几乎要将掌心捏碎。
“曹操辱我亲眷,这哪里是接纳归降,分明是把我张绣当成任他欺凌之奴!
把我宛城将士,当成无胆鼠辈!”
他猛地拔剑出鞘,剑光凛冽,映得面目狰狞。
“此等奇耻大辱,若我还能俯首帖耳、忍气吞声,他日天下人必笑我张绣懦弱无耻、不配为将!
我还有何面目统领旧部?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满腔怒火已彻底烧尽所有归顺之意,张绣当即唤来贾诩,定下突袭之计。
是夜,张绣以士卒思乡不安为由,请求移营靠近曹操中军,曹操不疑有他,欣然应允。
张绣又令胡车儿借敬酒献食之名,混入曹营宿卫之中,趁许褚酒酣大意之时,悄悄盗走他赖以威震四方的大砍刀。
三更时分,夜色如墨。
张绣亲自披甲执锐,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宛城精兵骤然发难。
刹那间,火光冲天,鼓噪四起,喊杀声撕裂夜空,曹军大营瞬间被卷入混乱之中。
许褚宿卫曹操大帐,本就饮酒过量,忽闻杀声震天,惊出一身冷汗,猛然起身。
可伸手一摸,身旁大刀早已不见踪影。他又惊又怒,不及多想,赤手空拳便冲出帐外。
敌军已如潮水般杀至帐前。
许褚怒吼如雷,夺过一杆长枪,左冲右突,枪尖所至,无不披靡。
可张绣兵马层层围堵,箭矢如雨,他身上接连中枪中箭,鲜血浸透铠甲,依旧死守帐门,半步不退。
刀光剑影之中,许褚吼声渐哑,伤势越来越重,最终力竭倒地,血染征袍,用自己的性命,为曹操争取了最后的逃亡时机。
曹操在亲卫拼死掩护下狼狈出逃,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相继战死。
张绣率军追击,胸中积压的满腔怒火,还未宣泄而出。
他要斩杀曹操!








![穿成男主的出轨未婚妻[穿书]](https://www.hnksl.com/files/article/image/67/67558/67558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