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吕胜向前一步,又一巴掌打在了李传单的脸上。
“啊!”李传单叫得夸张一些,还蹦了起来。
“我没在做梦?我居然没在做梦,我刚才连输了十一场钓鱼比赛!!!”吕胜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李传单和李启龙这对难兄难弟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师傅输比赛,为什么受伤的是他俩呢?
郑一村猛眨眼睛:“老吕,你可别吓唬我们哦!”
“老郑,咱们今天遇到神人了。”吕胜惊呼出声,十一场比赛下来,他输得心服口服。
“锐子那家伙确实不是一般人,我感觉他开了挂一样,可我又没什么证据。”郑一村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的笑,耸耸肩道。
吕胜忍不住感慨一句:“果然高手在民间啊!”
刘小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个胸口,“幸好锐子之前收回了咱们之间的赌约,要不然的话,咱们几个裤衩子都得输光光。”
“是啊!”王海岭恍然大悟,“之前我下的是两百万。”
“我下的是一百万。”郑一村瞪着眼睛叫道。
李启龙嘿嘿一笑,“我下的是二十几万。”
李传单高高挺起胸膛,“我下的最少,我只下了十几万。”
“七百三十几万,锐子说不要就不要了?”吕胜觉得匪夷所思。
七百三十几万,不是七百三十几块啊!
……
另一边,李锐已经回到家了,钓鱼比赛终于结束了,最近两天他一直在钓鱼一直在钓鱼,他钓鱼钓的都快吐了。
偶尔钓钓鱼还行,天天钓,他有点受不了。
“粑粑,吃饭饭啦。”李锐刚从车上坐下来,果果就嘻嘻哈哈的跑到了李锐面前,歪着小脑袋道:“奶奶炒了你喜欢吃的芹菜炒肉,果果喜欢的麻婆豆腐,麻麻喜欢吃的豆皮皮,我们快去吃吧!”
果果的小手手很自然的牵住了李锐的一只大手。
李锐刚洗完手坐下。
李大富就瞪他一眼,“以后别再那么赌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但你心里得有点数。”
赌是个无底洞。
纵然他家有万贯家财,也经不起儿子天天赌,好日子才过上几天呢,儿子差点又沾上赌。
“知道知道。”李锐笑着点头应下了,“爸,以后我要再赌,你亲手打折我的两条腿。”
“粑粑,赌博的粑粑不是好粑粑哟。”果果撅着小嘴,脆生生道。
李锐夹了一个虾,剥好之后,放到了果果碗里,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爸爸今天没有赌,以后爸爸也不会赌,爸爸要给果果树立一个好榜样。”
“这还差不多!”果果跟个小大人似的,摇头晃脑,开心的不得了。
李锐差点笑出声。
李芳抬头看着李锐,好奇的问:“今天你和吕大师比钓鱼,你输了几场?”
“锐子跟那种级别的钓鱼大师比,有几场输几场,我可听别人说了,那吕大师是国家首位特级竞钓大师!!!”李大富啧啧咂舌。
这头衔,太吓人了。
果果用她的小铁勺指了下李锐,抢着回答道:“粑粑全赢了,吕爷爷全输了。”
这小家伙对李锐就是这么的自信。
“怎么可能?你别瞎说了!”苏香月撇了撇嘴。
“怎么不可能?果果说对了,今儿下午我跟吕叔连比了十一场,吕叔连输了十一场。”想到吕胜最后那落寞的神情,李锐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吕叔差点哭了,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李大富阴沉着脸,没好气的道:“你也别瞎说了,你瞎说,带坏我们家果果!”
“锐子,你能正经点吗?”李芳补上一刀。
“粑粑,我俩说真话,没人信,嘻嘻嘻!”果果一边吃着虾,一边笑得小嘴都合不拢。
李锐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是啊,这年头说真话,没人信!”
李大富脸色越来越难看,“锐子,你要再这么不着调,我给你一脑瓜崩!都让不要胡说八道,不要带坏我们家果果,你怎么不听呢?”
“四六不着调!”李芳斜了李锐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训斥。
得!
他不说了。
他要再说下去,他爸妈说不定真会收拾他。
……
第二天一大早,二军子开着车,来到了李锐家门口。
砰砰砰!
一下车,他就使劲拍打李锐家大门,兴奋的大喊大叫,“锐哥,锐哥,你快过来开门呢,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有啥好消息?”李锐穿着睡衣走了出来,他本来想训斥二军子几句,但听二军子说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他,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锐哥,我要结婚了,对象是你介绍的陈雨萱。”二军子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偷瞄了李锐一眼,害羞的低下了头。
之前李锐撮合过二军子和陈雨萱。
短短几个月过去了,他俩居然修成正果了,李锐有点小诧异。
他俩的进展有点快哦。
李锐走过去,打开了铁大门,拍了拍二军子的肩膀头,真心为二军子感到高兴,“恭喜恭喜,以后你就为人夫了,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锐哥要不是你,我哪儿有今天啊!我最感谢的人就是你,你比我亲大哥还亲,亲大哥都做不到你对我的好。”二军子高兴得差点哭出来。
遥想一年前,他还是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二批混了,吃完面条都纠结半天。
而如今,他啥都有了,有车有房有存款有事业,还即将有媳妇有孩子。
“走,进去说。”李锐搂着二军子的肩膀,往客厅走。
“锐哥,你等一下。”二军子折返回去,把车开进了李锐家院子,然后匆匆忙忙从车的后备箱里面拿出了一堆礼品。
一刀肉(一大块带皮肋条肉),他们这边渔家有说法——媒人跑断腿,给你补补肉。
红双喜饼、大黄鱼一对、的确良布料一段和喜糖十包。
“你说你来都来了,带什么东西啊!当初我只是把陈雨萱介绍了给你,中间又没出什么力,你搞这么客气干啥。”李锐不想二军子破费,他说的不是客气话。
“锐哥,沾沾喜气,我就意思意思,那啥,礼轻情意重,你别嫌弃哈!”二军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拎着礼品就往客厅里面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