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架战机，一架轰炸机和一架战斗机，像丧家之犬一样调转方向，朝着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他们不再保持队形，不再注意高度，只求能飞出那些恐怖导弹的射程。
“想跑？”李国醒冷笑一声，“周卫国，能打中吗？”
“距离有点远，但可以试试！”周卫国回答。
“那就打！”李国醒斩钉截铁，“一个都别放跑！”
“是！”
两枚导弹再次升空，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逃窜的敌机追去。
这一次，距离确实远了。导弹在空中飞行了十几秒，燃料耗尽，在距离敌机还有几百米的地方自爆了。
但这两枚导弹，彻底击溃了日军飞行员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还在追！他们还在追！”轰炸机飞行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加速！全速！”小林浩二吼道。
三架战机拼命加速，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它们像三道闪电，消失在东方的天际。
……
天空中，战斗结束了。
七架日军飞机的残骸，有的还在燃烧，有的已经散落在山野之间。四朵白色的降落伞，在晨风中缓缓飘荡——那是跳伞逃生的飞行员。
地面上，国醒团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打下来了！打下来了！”
“七架！咱们打下了七架鬼子飞机！”
“团长威武！国醒团威武！”
欢呼声像潮水一样席卷整个阵地。战士们跳出掩体，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互相拥抱，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是八路军历史上，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击落日军飞机！而且是以零伤亡的代价！
李国醒看着天空中那些降落伞，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顺溜！”
“到！”顺溜从狙击阵地跑过来，脸上也带着兴奋的红晕。
“看见那些降落伞了吗？”李国醒指着天空，“去，带着你的狙击队，把那几个跳伞的鬼子飞行员，给我‘请’下来。记住，尽量抓活的。但如果他们反抗……”
他顿了顿：“那就击毙。一个不留。”
“明白！”顺溜重重点头，转身就跑，“狙击队！集合！”
二十名狙击手迅速集结，朝着降落伞飘落的方向追去。
李国醒又看向周卫国：“导弹阵地，保持警戒。鬼子吃了这么大亏，可能会派第二批飞机来报复。”
“是！”周卫国立正敬礼，“团长放心，阵地24小时警戒！”
李国醒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天空。
晨雾已经散尽，阳光洒满大地。晋西北的天空，依然湛蓝，依然宁静。
但这份宁静，是用七架日军飞机的残骸，和四名日军飞行员的性命换来的。
“冈村宁次……”李国醒喃喃自语，“这份‘大礼’，你还满意吗？”
他转身走进团部，拿起电话，拨通了军区总部的号码。
“喂，我是李国醒。报告首长，今天早晨七时许，日军出动十架飞机，企图轰炸我龙王庙村油田。在我团防空部队的英勇反击下，击落敌机七架，击伤三架，俘虏日军飞行员四名。我方，零伤亡。”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传来一个激动得几乎破音的声音：
“什么？！李国醒！你再说一遍！击落多少架？！”
“七架，首长。”李国醒平静地重复，“十架来了七架，跑了三架。下次，争取全部留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最后，那个声音颤抖着说：
“好……好样的！李国醒，你立了大功！立了天大的功劳！我马上向总部汇报！你们……你们辛苦了！”
“不辛苦。”李国醒笑了笑，“打鬼子，是咱们的本分。”
挂掉电话，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欢呼的战士们，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飞机残骸，看着远处顺溜他们追击的方向。
这一仗，赢了。
但战争，还远没有结束。
冈村宁次不会善罢甘休。筱冢义男更不会。
下一次，他们会派更多的飞机，更多的部队，更疯狂的进攻。
但李国醒不怕。
他有系统，有先进的武器，有英勇的战士，更有守护家园的决心。
“来吧。”他对着窗外的天空，轻声说道，“有多少，来多少。老子等着你们。”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坚毅的脸上。
晋西北的天空，从今天起，换主人了。
…………
几个小时之后。
阳光洒在龙王庙村的阵地上，映照着战士们兴奋的脸庞。
欢呼声渐渐平息，但每个人眼中都还闪烁着胜利的光芒。七架日军飞机被击落，这战绩放在整个八路军历史上都是头一遭。
周卫国站在防空导弹阵地前，看着那些还在冒烟的设备，长长地舒了口气。刚才的战斗虽然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但那种紧张和压力，简直像打了一整天的仗。
“队长，咱们……咱们真打下来了？”一个年轻的操作员走过来，声音还有些发抖，但眼睛里全是兴奋。
“打下来了。”周卫国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七架，一架不少。”
“我的天……”那战士喃喃自语，“我爹在淞沪会战的时候，说鬼子的飞机在天上像乌鸦一样多，咱们的战士只能躲，只能挨炸。可现在……咱们也能把鬼子的飞机打下来了！”
周卫国看着这个不到二十岁的战士，心里也是感慨万千。是啊，曾几何时，中国军队面对日军飞机，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淞沪、南京、武汉……多少次战役，多少同胞，死在敌机的轰炸下。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都是团长的主意。”周卫国说，“要不是团长提前搞来这些防空导弹，要不是团长让咱们没日没夜地训练，今天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咱们了。”
战士们纷纷点头。
这时，李国醒走了过来。他的脸色不像战士们那么兴奋，反而有些凝重。
“团长！”周卫国立正敬礼，“阵地检查完毕，设备完好，可以随时投入下一场战斗！”
李国醒摆摆手，走到一套导弹发射架前，摸了摸冰冷的金属外壳：“打下来七架，跑了三架……他娘的，还是让三个跑掉了。”
周卫国一愣：“团长，咱们这战绩已经……”
“还不够。”李国醒打断他，“既然动手了，就要干净利落。放跑三个，他们回去一汇报，冈村宁次就知道咱们有防空导弹了。下次再来，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