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十爷能力问题的讨论,显然不可能有任何结果。
胤峨肯定不会承认,又没有人会真正地为他检查一次。
闹来闹去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十爷面对如此绝色,竟然能忍住不吃,果然是非常人行非常之事。
呼图克图大喇嘛看向胤峨的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崇拜,这才是神应有的境界。
胤峨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却也知道跟这个老神棍没法交流,索性扭头看向了胤禟:
“九哥,这一向可好?
八哥他们都好吗?
在京里可问出些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
老九审问罗刹人的情况,康熙都已经抄录了一份给他。
但是胤峨相信,以胤禟的尿性,这里面肯定有没有对康熙说的事情。
胤禟得意一笑,果然老十最懂自己。
“十弟,罗刹人的国家里似乎在打仗。
听说炮火连天,民不聊生,打得难解难分。
很多人在老家活不下去了,被迫到这边来讨活路。”
胤峨明白了,看来罗刹人这点历史没有什么变化。
这些年应该是俄罗斯北方战争时期,正跟北欧强盗们争出海口呢。
说起来,这倒是个很好的机会,趁他乱要他命嘛。
“整个东方的罗刹人分布不平均,总体上往东边来的多些。
他们觉着已经占领的就是他们的了,用不着安排太多军队。
平时驻扎在这些地方都是些武装商人,弄些哥萨克骑兵帮忙。
他们主要是通过当地的部落头人收税,以此来控制厄鲁特蒙古。
咱们只要打掉这些武装商人和哥萨克骑兵,收服这些部落首领,就可以重新控制厄鲁特蒙古。”
胤禟说得很详细,也有自己的分析判断,看样子他这段时间没少琢磨。
胤峨点点头:“多谢九哥提醒。”
“麻烦的是罗刹人每到一地,就会搜罗当地人为他们所用。
所以要想彻底把他们赶出去,不大开杀戒是不行的。”
胤禟笑着点点头:“杀人这种事情,其实咱们也可以让别人代劳。”
明白了,就是想要玩个康熙末年的代理人战争,让厄鲁特蒙古人自相残杀。
可惜他不知道,这年头杀人最利索的就是胤峨,除了他没别人。
听着兄弟两个旁若无人地谈论着杀人越货的事情,呼图克图大喇嘛一脸平静。
直到两个人说话,这才凑了过来:
“十爷,厄鲁特蒙古中,有很多人是黄教弟子。
相信现在十爷的威名已经传到了他们那里,只要他们能够证实传言是真的,相信肯定会主动前来迎接,不必刀兵相见。”
胤峨十分怀疑这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就能让他们弃刀相迎?这尼玛不成了邪教了?
“好了大喇嘛,你的心情我明白。
我拜托你的事情只要搞定了,这些罗刹人已经开始准备排队进地狱了。”
胤峨认真地看着呼图克图大喇嘛:
“当然了,如果黄教真的能帮上忙,老子就把所有信十字教的全屠了。”
日了狗了,果然是明王降世!
你听听这话,把信十字教的全屠了!
十字教是什么东西,那是西面传来的邪教,明王当然要彻底铲除了。
呼图克图大喇嘛虔诚地合十诵了一句佛号,这才拍着胸脯下了保证:
“请十爷放心,肯定没有问题。”
几个人闲聊片刻,胤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一路跑过来,连着几天都没休息好,神仙也受不了。
呼图克图大喇嘛立即起身:“十爷,你远道而来,早些休息吧。
晚上我请你吃烤羊,咱们一醉方休。”
喇嘛没有那么多讲究,吃肉喝酒很正常。
伊林是土谢图汗的地盘,作为草原上最牛叉的大喇嘛,别说烧羊,就是烤骆驼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送走两个老喇嘛,胤禟面露邪笑:
“十弟,四美环侍,却能保持清白之躯,九哥拜服。”
胤峨摇摇头:“每天行军练兵,累得半死不活的,哪里有什么心情想女人?
她们非要跟在身边,我有什么办法。
谁让你十弟我越来越帅了呢?”
胤禟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伸手推着胤峨去休息:
“行了,你快去洗洗睡一觉。
有什么事情咱们晚上再聊,反正皇阿玛那边还没有动静。
西六盟的军队也还没有过来,我暂时走不了。”
正准备离开的胤峨怔了一下,很快就顺势来到了自己的屋子。
里面已经备好了温热的洗澡水,脱光光迅速冲了个澡,换上一套绸衣倒在床上迅速睡去。
另一间屋子里的四个女人已经收拾好了。
人生第一次,她们不得不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脱衣洗澡。
在被人观察的同时,也可以顺势看看别人。
看过之后,朱红药都要自闭了。
大家都是女人,为什么塔娜的那么大,古丽的那么白,闫青叶的那么匀称,只有她像个没长开的孩子。
好吧,实际上她也确实只是个孩子。
所有的特征都表明,只要给她时间,她完全可以超越眼前的三位姐姐。
三个大人没当回事儿,每个都有属于自己的美,没什么好跟别人攀比的。
古丽拉着塔娜看向闫青叶:
“闫大夫,你跟了十爷这么久,连个名份都没有,到底是图什么呀?”
闫青叶懒得理她们,随口怼了回去:
“图什么关你屁事!
你们两个什么身份自己忘了?
懒得理你们竟然还来劲了。”
塔娜是俘虏,古丽是赠品,论起这个来,两个人确实有些拿不出手。
“身份?我们的身份怎么了?
塔娜是车臣汗的公主,老娘我是罗刹贵族。
不管从哪里说,都比你这个闯江湖的要强上百倍。”
古丽叉着腰,细长的脖子伸得老长,跟一只白天鹅一样踮着脚瞪向闫青叶。
闫青叶懒得理他,正准备收拾一下去休息,突然朱红药在旁边接话了:
“我们青叶姐姐那可是皇室血统,尊贵无比。
你们都是蛮夷之人,竟然还跟青叶姐姐争短长!”
听到这话,塔娜和古丽脸色一变,看向闫青叶的眼神有些奇怪:
“你是皇室人?
那你和十爷岂不是亲戚?
既然是亲戚你们还这样,难道中原现在竟然如此宽松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