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初一,你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吗?”
范弘树认真的开口道,拥有婴儿肥的小脸上,难得地爬上了严肃,她戴着虎头帽子,身上穿着粉红色的小靴子,身上更是围巾棉服三件套。
“有!”橃倨骄傲的抬头开口,十分认真的大声呐喊,旁边的耿诽却是安静地举了举手,表示自己重在参与。
“很好,身上的装备都带齐了吗?”范弘树认真的看了看,他们身上穿着的战袍,都是崭新的衣服,崭新的裤子,崭新的鞋子。
显然,这次过年他们,势在必得,会夺得更多的红包,而偏偏又走到了耿诽的面前,看见对方过于正式的西装裤裙,连小领结都打好了的情况下,简直有点格格不入了。
要知道,范弘树可是特别听从了妈妈的吩咐,找了一套最闪亮的衣服穿上,本来还想穿她那亮晶晶的小鞋子,闪亮亮的小裤子,以及色彩斑斓的小羽绒服外套,却被妈妈严令禁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是现在,面对所有人身上都穿着亮色的衣服,对方身上灰扑扑的,怎么看都不够显眼,耿诽面对范红树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就是,就是…”听着旁边纠结的声音,橃倨却率先解答了起来。
“感觉你身上穿的实在太成熟了,到时候拜年可能拿不到糖了。”
“让你多嘴!”范弘树毫不客气的抬手,给旁边的小伙伴的头上多了一个小包,然后面露担忧地凑到耿诽身边,撒娇的开口道。
“我觉得,身上这套衣服还不够漂亮,你陪我一起去换。”
“还不够漂亮吗?明明很好看啊。”橃倨摸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怀疑地注视着范弘树,再次获得了对方的怒瞪,赶忙闭上了嘴巴。
“好。”耿诽点头和对方再次进入了家,最开始面对小区中,公园里这一排排小豆丁坐着的晨会汇报样子,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像模像样的模仿简直不要太可爱。
而现在看着他们排着队回家的样子,也觉得十分的喜庆,更别说范弘树离开前和每位老人都打了招呼,是一个礼貌的孩子,每个人都面带善意的笑容看着他们三个离开。
耿诽看着拉着自己的人,一蹦一跳的向前走,左边打个招呼右边唠唠家常,简直像个小陀螺般没办法闲下来,她快乐的被带到了对方的家里,而屋里拥有很多的亲戚,大年初一都来拜年了。
耿诽和橃倨互相问好的情况下,终于进入了范弘树的房间,对方的整体布置成了粉红色的。
天花板上有一只漂亮的波斯猫,橱柜的两旁更是画上了小精灵仙子,更别说拥有的书桌上面都是公主,显然就是一个非常可爱的房间,并且布置都是她亲手选择的。
和家人们打完招呼后,范弘树邀请小伙伴坐在了她的床上,然后拉开了自己的衣柜,上面亮闪闪的放了很多衣服,大片的都是她爱好的存在,所以是满满的亮片,加上各种的动漫人物,以及卡通娃娃。
范弘树撅着屁股,左右翻找着,摸出了一套新的外套,新的裙子,以及带着小草莓的袜子,有些兴奋地放在床上,来到了耿诽的面前。
对方的个头比自己高点,而恰好这个衣服,就是她在商场里看中一定要买,妈妈没办法只能买下,却发现有点大了,但现在刚好方便对方了。
她有些激动的举起衣服上下比划,确定没问题后,招呼着耿诽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换上,自己有些迫不及待的,准备把自己的小伙伴变漂亮了。
耿诽有些不理解地注视着对方,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不是说范弘树换衣服吗?自己脱什么?
“哎呀,不要不好意思啊,我们都是女孩子。”
“我是男孩子。”橃倨举手表示抗议,自己还在房间里呢,成功得到了范弘树的注目,毫不客气的开口道。
“那你转过身去,不要当色狼。”
“好。”橃倨乖乖的转过身,面对着艾莎,简直像是在面壁思过的罚站。
“这个是你的衣服。”耿诽认真的开口,想要据理力争,自己真觉得自己身上这一套很好看呀,没有什么问题啊?对方究竟在做些什么。
“对啊,我没有穿过是新的。”范弘树开口道,以为对方顾虑的是这个,却看到了对方一脸无语的表情,像是有些难以言喻。
“我要穿,自己会买的。”耿诽再次开口,面对眼前自己闺蜜完全无法抗力的情况,她第一次发现对方这矮的身躯里,竟然隐藏了那么大的力量,就这么不容置疑的把她给推倒了,躺在了对方软软的公主床上,被解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面对这小西装定制款,显然似乎非常有版型很好看,但是在范弘树半推半就的坚持之下,耿诽终于身上换上了粉红的色调。
有些无奈地注视着范弘树,她脚上的拖鞋都已经掉进了床底有些找不到了,简直没有办法想象,自己的朋友究竟在坚持些什么。
而就在这样的氛围中,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橃倨表情认真严肃,注视着爱莎,也像是终于坚持不了了,苦涩的转头举手表示道:“我能去上厕所吗?”
“当然可以。”范弘树拿出了自己的儿童化妆品,一边为耿诽化着妆头也不回的开口道。
而对于先前,把自己打扮的跟个娃娃似的,今天也给自己的好闺蜜,画上了红色的腮,蓝色亮晶晶的眼影,以及粉色的口红。
“这样真的好看吗?”耿诽有些怀疑的问道。
“别动,相信我保证好看。”范弘树不容置疑地捏住对方的脸,继续加深这里面颜色的浓度,对于自己的作品十分的满意,时不时点头,像是看到了再喜欢不过的存在。
“好的。”听到这话的耿诽,再相信朋友的情况下,乖乖的不动了,自然没有看到旁边镜子里究竟是什么。
自己脸,变成了什么样,她显然有些好奇却还是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所以就静静的等待着,也忍不住幻想起来,自己被画的非常好看。
而对于,脸上画上了蝴蝶,小星星,小花,小鸟,甚至是抹了一个王冠的情况下,色彩缤纷的搭配,像是给耿诽组建了个游乐园。
而唯一会说真话的孩子,想要提醒已经来不及了,橃倨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直接被吓了跳。
虽然说他确实,在卫生间的时间里呆的足够长,因为无聊并且还玩了水,但是现在他有些怀疑的看着床上坐着的两人,确定不是被鬼换了吗?
范弘树在给耿诽化妆的情况下,也时不时给自己添上几笔,可偏偏十分自信没有用镜子,情况下东一道西一道有点歪了。
面对眼前欲言又止,几次三番想要提醒,可又想到自己不能动的情况下,只能眼神干着急的情形下。
橃倨走到两人的旁边,被两双眼睛共同注视的情况下,总算忍不住喊道:“鬼啊!”
“什么鬼哪里?”范弘树听到这话被吓了一跳,将手中的工具一扔,就缩进了床里,还不忘将耿诽拉上。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橃倨张了张嘴,最终眼神飘忽的开口:“镜子里有鬼。”
“什么?”听到这话,范弘树以为对方开玩笑。
而作为胆子比较大的耿诽,已经下床走向了卫生间,在打开门的那一瞬,看着镜子里的情况,有些短暂的凝固的视线,确实也被吓了跳,但很快又发现,这鬼有些熟悉。
“真的有鬼吗?”范弘树在后面好奇地问道,忍不住探头,而在看清镜子里东西的那一刻,吓得直接抱着耿诽就往外跑,就和拔萝卜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