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摆了摆手,目光扫过灶台,:
“不必了,你们都先出去吧,这里我自己来。”
“啊?”
张嬷嬷闻言,眼睛倏地睁大了。
主子竟要亲自下厨?
是为了夫人吗?
早就听说主子对夫人的宠爱,那是天上地下独一份。
亲眼所见,还是震撼到了所有人。
萧贺嗯了一声。
“你们先退下,守在外面就好,不要让人进来打扰。”
“是,奴才遵命。”
说罢,张嬷嬷便领着一众侍女,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厨房,还贴心地为萧贺关上了门。
萧贺卷起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目光在食材上巡视了一周,最终定格在篮子里饱满圆润的白莲子上。
莲子羹的清润。
正好适合。
念及此,萧贺便着手准备起来。
他先是将莲子仔细淘洗干净,又耐心地用温水浸泡。
等待莲子泡发的间隙,他取来一只砂锅,添上适量的清水,置于文火之上。
待水微微有些温热,便将泡好的莲子小心地倒入锅中。
之后又准备了另一个锅。
将半整只乌鸡放进去。
运动量那么大。
理应好好补补。
将所有食材下锅后。
萧贺认真观察火候。
想起陈汐先前在他怀中羞怯又依赖的模样,和她被吻到时微微颤抖的睫毛,嘴角的笑意便愈发温柔。
等莲子羹和乌鸡汤差不多好了。
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
萧贺看着锅中色泽莹白、香气扑鼻的莲子羹,满意了。
把莲子羹全部舀到碗里。
又把乌鸡汤倒出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食盒中,又仔细地盖好,这才提着食盒,脚步轻快地向后院卧房走去。
卧房里,陈汐依旧睡得香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萧贺将食盒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
不想吵醒她招她烦。
萧贺躺下连人带被揽入怀中。
她真的好小一只。
裹了被子才勉强塞满他的怀抱。
感觉呼吸有些不顺。
陈汐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脑袋拱了拱。
好硬。
她不是在睡觉吗?
怎么好像躺在石头上了?!
陈汐伸出小手抓了一把。
好像是胸肌。
好结实。
有点好摸。
她半睁了下眼睛。
入目的是下颌线那标志性的疤。
下巴还带了轻微的胡茬。
有点扎人。
但却不讨厌。
萧贺感受着小妻子在怀里乱动。
很享受。
单手搂着她。
另一只手拿起杯子送到她嘴边,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不然开口的时候会很难受。”
听到男人的声音。
陈汐不满的哼唧了两声。
她的嗓子是真有点疼。
都怪这男人。
她都那样求饶了。
还不肯放过她。
“汐儿乖,喝口水,你要不自己喝,我就亲自喂你了。”
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
放在腰间的手也微微收力,将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沉默了片刻,才传来陈汐带着浓重鼻音、依旧有些沙哑的声音,:“……嗯。”
她已经坐起身,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
喝完她费力地伸出手想将散落在胸前的发丝捋到耳后。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裸露的肩头,肌肤莹白如玉,带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抬眸撞入一双幽深的狼眼。
陈汐身体微微一僵,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脸颊瞬间便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下意识地想拉过被子遮掩,却忘了自己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中衣。
“可是饿了?我煮了莲子羹和鸡汤,你吃点垫垫肚子。”
陈汐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萧贺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心中一动,伸手轻轻将她散落在脸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陈汐如同被烫到一般,微微瑟缩了一下。
“还在生气?”
萧贺低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却是宠溺,
“昨夜……是为夫不好,弄疼你了。”
陈汐被他说得更加羞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因刚睡醒,那眼神毫无杀伤力,反而带着几分娇憨。
不是说,那种事会很舒服的吗?
为什么她那么难受?!
陈汐都有些害怕了。
萧贺被她这一眼看得心猿意马,连忙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道:
“你是先吃东西还是先沐浴?水已经备好了。”
先前他就胡乱把她擦拭了身体。
生怕时间久点,就会忍不住……
陈汐浑身黏腻,开口声音依旧细弱:“先洗澡。”
萧贺便不再多言,起身去唤了丫鬟进来伺候。
待丫鬟们将热水重新注满浴池,并在其中撒上了新鲜的玫瑰花瓣,退了出去。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陈汐没动,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轻蹙了蹙眉。
见她不动,萧贺笑道:
“可是要为夫帮你洗?”
“才不要。”
她才不要再跟他做那种事。
太难受了。
她缓步走向净房,水汽氤氲,花香袭人。
褪去衣物,踏入温热的水中,舒适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全身,疲惫也仿佛被这温水涤荡而去。
萧贺站在洗手间外。
听着里面的动静。
全然不知。
自己被拉入了“黑名单”。
陈汐泡了一会儿。
才感觉身体的知觉回来了。
她动了一下。
觉得小腹难受。
腿也痛的很。
还是身上……
总之,哪哪都不舒服。
这种感觉让她莫名的委屈。
萧贺这个大骗子。
她再也不要相信他。
呜呜呜……
“汐儿,你在哭吗?”
门外的萧贺听到动静。
顿时慌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听到陈汐的回应,更加慌乱。
“是不是疼?都是为夫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然而,不管他怎么说。
陈汐就是没有回应。
萧贺再也等不及。
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清里面的光景,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现在显示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他跳入水中。
将陈汐整个人抱进怀里。
“你咬我吧。只要能消气,怎么咬都可以。”
陈汐本就生气,闻言,嗷呜一声一口咬在他肩头。
结果……
不仅咬不动。
牙还咬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