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做香皂的时间比较少。
一次性必须做多些才行。
想了想。
陈汐唤来两名侍女。
让她们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自己则站在桌前。
耐心细致地指点着制皂的每一个步骤。
从油脂的配比、碱液的融合,到搅拌的力道与时间,都讲解得清晰明了。
不多时。
一块块初具雏形的香皂胚子便在侍女们的巧手下渐渐成型。
第一次做就做这么好。
这就是学霸做题的既视感吗?
陈汐正打算查看胚子的凝固情况。
一道熟悉的温热气息忽然从身后袭来。
还未反应过来,她整个人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环住。
紧接着,后背贴上了一个坚实宽阔的胸膛。
男人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
也不管还有外人在,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狗狗般,在她颈间亲昵地蹭了蹭。
陈汐身体微微一愣,推了推他的身体。
没推动。
“聊完了?”她问道。
眼睛悄悄瞥了眼一旁的侍女。
见她们在认真的做着香皂。
暗暗松了口气。
“嗯,聊完了。”
萧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陈默呢?”
“自我检讨去了。”
萧贺随口答道。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娘子都没有第一时间问他。
而是问别的男人。
陈汐感受到怀中人明显的占有欲,。
故意问道:“检讨什么?”
萧贺随便说道:
“可能是……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还上门找表妹讨生活,有些丢脸吧?”
陈汐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她明明记得,方才陈默自己考上武状元。
这男人,醋味也太重了。
“娘子,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先关心关心你的夫君吗?旁的人,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幸好旁边的侍女们早已练就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本领。
不然,听到权倾天下的摄政王竟然在撒娇。
真的会惊掉下巴。
“他是客人,关心下也是……正常的吧。”
这男人,怎么还带撒娇的。
她对撒娇的男人没抵抗力啊。
“府里有那么多人,随便打发一个过去伺候就行了,不需要你操心。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说正事了?”
“什么……正事啊?”
陈汐心中疑惑。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下一秒,就听到萧贺充满委屈的声音,
“你都没喊过我哥哥。”
“轰——”
陈汐只觉得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哥哥?!
“你……你胡说什么呢!”
陈汐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眼神慌乱地看向别处。
旁边的侍女们虽然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雕塑。
这位平日里冷酷威严、说一不二的摄政王。
竟然……竟然缠着王妃让她喊他“哥哥”?
这简直比听到他撒娇还要让人震惊!
萧贺却仿佛没看到她的窘迫和侍女们的异样。
反而得寸进尺地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没有胡说。你看,你比我小,喊我一声哥哥,不是天经地义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颈侧,惹得陈汐一阵战栗,身体都软了几分。
“你……你是我夫君,哪有夫君让娘子喊哥哥的道理……”
陈汐咬着唇,试图用道理说服他,声音却细若蚊蚋,毫无说服力。
“夫君是夫君,哥哥是哥哥,这并不冲突。”
萧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乖,喊一声来听听。”
陈汐被他缠得没办法,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恨不得隐形的侍女,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别……别闹了,还有人在呢……”她小声哀求道。
让她当着侍女的面这么喊。
还要脸吗?
“她们?她们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
萧贺霸道地说道,同时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侍女们。
侍女们心中一凛,很有眼力见的连忙揖身出去了。
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呐!摄政王这占有欲和撒娇的本事,真是刷新了她们的认知!
侍女们走了。
陈汐几乎无所遁形。
“你……你放过我……”
萧贺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一丝委屈:
“汐儿,你就喊一声,就一声……好不好?”
那声音,软糯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摄政王的威严?
陈汐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发软,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你……”
她是真喊不出口。
太……太羞涩了。
萧贺掐着陈汐的小腰。
将她整个人带到自己怀里。
“汐儿,若是在这里不好意思喊,那我们……回房再喊?”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
“你……”
陈汐又气又羞,却偏偏拿他没办法,只能将脸埋得更深,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你再这样,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萧贺最终还是没忍住,双臂一紧,将陈汐打横抱起,在她惊呼出声的瞬间,便俯首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炙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入腹。
汐儿想不理他。
这辈子都不可能。
“唔……”陈汐猝不及防,只能被动承受。
他的吻技似乎又进步了。
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攻城略地,搅乱了她所有的呼吸与心跳。
良久,唇分。
萧贺额头抵着她的,气息微喘。
“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这声‘哥哥’我可记下了,欠着。”
他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现在,我先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萧贺……你……别乱来,这里是实验室……”
陈汐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心慌意乱。
然而,她的抗拒在萧贺面前,更像是邀请。
他抱着她,几步便走到一旁的软榻边。
将她轻轻放下,随即覆身上前,滚烫的稳再次落下。
这一次,带着燎原的火势,从她的纯,一路向下……
“别……香皂……”陈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