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没有召见胤礽、胤褆见最后一面。
他早就悄悄去看过他们了。
老四是个心眼小的,还是不要让他们出现招老四的眼。
有老八一党和胤礼吸引老四的注意力,保清、保成安心过日子就好。
“另外,朕给你们取胤开头的名字,是寓意爱新觉罗家子嗣昌盛,以后新帝登基,就不用避讳了,如此,更能体现爱新觉罗家兄弟和睦、更能延续这份好寓意。”
众人:“儿臣/奴才遵旨。”
胤禛已经没多少即将登基的喜悦。
皇阿玛这一茬一茬的事冒出来。
他这个皇位得到了也感觉憋屈。
康熙想了想,应该没有漏下的事。
最后,康熙再次表明:“德妃永久不得进封追封,不得插手老四的事。”
说完,康熙睡下了。
额……众人还以为皇上回光返照才召见他们呢!结果还能撑几天。
胤?午后就将一百万两银票大张旗鼓的送去给太子胤禛。
胤禟、胤禩感动坏了,皇阿玛是在意他们的,呜呜呜……赶紧忙活着扫清尾巴。
皇阿玛给力,给了他们机会,可不能让老四有抓住把柄的机会。
胤禛刚得知国库空空,胤?的银票就送来了。
胤禛赶紧拿着回府,要是给户部,一会儿就瓜分完了。
看在银票的份上,这口气他先忍了,等他……看谁先坐不住。
胤禛不信他上位以后,胤禩跟老九会老实,忍着不给他使坏。
康熙勉强撑到康熙六十一年驾崩。
比原本的寿命短了几个月。
胤禛忙着康熙的丧仪和登基大典,后宫暂由佟贵妃管理。
宜修翘首以盼等着皇上召见她留在宫里,结果康熙帝葬礼结束都没等到。
胤禛登基,改年号为雍正。
第一道圣旨,封佟贵妃为皇贵太妃,住寿康宫主殿,德妃为德太妃,住寿康宫后殿。
其她太妃搬进寿康宫附近的殿宇。
佟皇贵太妃苦恼的听着丫鬟的汇报,请来胤禛。
“皇上,先帝的后宫人太多,哀家附近的宫殿已经住不下了。”
胤禛也不知道怎么办,有子的太妃他不准备现在放出宫。
“佟额娘有什么意见吗?”
佟皇贵太妃试探提议:“年岁到了不惑之年的嫔妃送到畅春园如何?让高位无子的太嫔去管着。”
考虑的很周到,胤禛没意见。
“就按佟额娘的意思办。”
佟皇贵太妃松了一口气,她可以按虚岁来,能送出去不少人。
就这她都担心有不少人要挤在一起。
胤禛下的第二道圣旨是追封乌拉那拉柔则为纯元皇贵妃。
第三道圣旨册封佟佳云窈为皇贵妃,入住承乾宫。
然后,云窈就被接进宫。
胤禛见到云窈的第一句话就是,“爱妃,接下来府邸的那些人的位分你拟一份给朕。”
云窈坦然接旨,不过两个时辰就拟好送到养心殿。
胤禛拧眉看着云窈拟定好的嫔妃位份。
“爱妃,你也太大方了,哪有两个皇贵妃的道理,宜修册封为慎贵妃,世兰赐封号华,冯氏、吕氏、曹氏的位分是不是高了?还有齐氏,只是常在?”
云窈不紧不慢解释,“皇上,这些都是跟了您的老人,位份太低不好看,另外,齐氏毕竟犯了错,您要是给她高位,万一有脑子不好的以她为榜样……”
胤禛一噎,最后小改了一下,写圣旨下发。
雍和宫,众人跪接圣旨,大致是:乌拉那拉宜修封慎贵妃,入住景仁宫。
年世兰封华妃,入住翊坤宫。
李静言封齐妃,入住长春宫。(有子)
耿氏封裕嫔,继续住圆明园。(有子)
费云烟封丽嫔,入住启祥宫。
冯若昭封敬嫔,入住咸福宫。
苏 婉 封婉嫔,入住永寿宫。(替身)
武 柔 封柔嫔,入住钟粹宫。(替身)
吕盈风封欣嫔,入住储秀宫。(有女)
曹琴默封襄贵人,入住储秀宫。
乌雅氏封芳贵人,入住永和宫。
齐月宾封端常在,入住延庆殿。
康熙提前几个月驾崩,曹琴默、吕盈风未有孕。
接下圣旨后最不满意的就是宜修,她明明是正妻,却得了个贵妃位,赐的封号还带着警告。
齐月宾快被腿上的疼痛折磨疯了,她一直撑着一口气就是等着这一刻,结果居然只是个常在?
“怎么会这样,皇上……你好狠的心。”
齐月宾说完一口血喷出来,当场咽气。
年世兰气炸了,厉声吩咐:“这女人不满皇上的册封,当场晕倒,还不赶紧拖回去。”
年世兰眼神一扫,从丫鬟里找个样貌清秀的,对着她喊:“端常在,还不回去收拾东西,进宫?”
宜修震懵了,“华妃,你在干什么?齐……”
年世兰狠戾的瞪着宜修,“慎贵妃,皇上也会同意的,你怕什么?有事本宫担着。”
宜修也不敢将事情闹大,只能先咽下想说的话。
最后,原本的端常在被年世兰吩咐,一张席子裹着扔出去。
胤禛知道后有些气恼,还是暗中让人去给齐月宾收尸,将她安葬,也默许年世兰让人充当端常在。
这大好的日子,挺晦气的。
胤禛封完后宫,才被兄弟们封爵位。
十四只有一个大将军王的称号,这次他没有回京为康熙送行,也没有对胤禛登基指手画脚。
德太妃虽然很不忿她没得到任何好处,可身上的疼痛让她害怕。
从先皇不好后,她的身体就开始莫名其妙的每日不间断的痛入骨髓。
她叫了能叫的太医诊脉,都没有结果。
德太妃仅存的幻想消失,肯定是先皇干的,也只有他能这本事。
十四府里的子嗣开始生病,一个一个夭折,不久后,西北大胜,但十四大将军王战死沙场。
满朝文武宗亲震惊的看向龙椅上的胤禛。
而胤禛的惊讶不亚于任何人。
“怎么会?”
胤祉有些恐惧的咽了咽口水,试探问:“皇上,这……”
胤禛连忙否认,“不是我,我没有,我不蠢。”胤禛惊的都忘记自称了。
众人看出来了,皇上不像是装的,皇上真这么做对他没有好处。
手段如此迅速且狠辣,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先皇干的,为什么?
康熙:好大一口锅。
云窈淡漠的抚了抚胸口,心里的那口怨气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