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要不这样吧,我们先过去将他们给控制了,问问他们是不是在做一些违法的事情,因为对没有做过违纪违法事情的干部采用一些违法的做法,这本身就是违法的。”唐子凌开玩笑道。
“我觉得我们可能连那里的门都进不了,因为人家是省里的领导干部,我们两个都是县里的干部,人家正眼都不会看我们一眼。”胡玉平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我们跟他们不同的是,我们有配枪,他们没有。”唐子凌说着,也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配枪。
“唐局,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加入警队吗?这件事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跟其他人说起过。”胡玉平突然有所想的说道。
“你也没有跟我说起过,你现在说来听听,是不是从小就有要当警察抓坏人的梦想?”
“不是,是因为我读初中的时候,我爸妈就成为了道友,两人都迷上了吸毒,然后将家里的东西能够卖掉的都卖掉了,最后,他们两个在一次磕完药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两人都是因为吸毒过量而死亡。”胡玉平面无表情的说道。
“所以,你发誓你长大之后,要将所有的毒贩都给抓了?”唐子凌再次转脸看着胡玉平,开口道。
“对,我是有过这种想法的,但是我也知道,我能够抓到的毒贩其实很有限,不过,能够成为一名警察,去将一些违法的人给抓住,将其绳之以法,这是我觉得我的生命能够体现价值的最好方式。”
“那如果面对一些你明知道是混蛋的却拥有权力的人,你会怎么做?”唐子凌继续问道。
“如果对方真的干了那些混蛋的事情,我是不会放过对方的。”
“你怎么不放过对方?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凡事都是要讲究证据的,特别是我们这些执法人员,执法的时候,更加要讲究证据。有些人,你明知道对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但是因为你没有证据,你可能就奈何不了对方。”
“如果实在奈何不了对方,那就将对方干掉再说吧,因为只要将对方干掉了,以后至少可以避免让对方继续去害其他人。”
“问题是,如果你将他干掉后,你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这就不值得了。”
“我觉得这里面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因为对待某些罪恶的行径,有时候就必须要有人做出牺牲。”胡玉平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道:“就拿我们的缉毒警察来说,在跟毒贩的战斗中,有很多人会牺牲,而牺牲对于他们来说,值得吗?不一定都值得,因为有些警察可能连一个毒贩都没有抓到就牺牲了。”
唐子凌不说话了,其实有些问题真的不能深究,因为深究,就必然的会陷入到一个理论中:是否值得?
每一个人的价值观都是不一样的,在你看来不值得去做的事情,可能在他人看来就是值得,甚至不惜牺牲一切代价。
……
两人终于来到了省调查组所在的酒店大门口外面,将车停下后,唐子凌就对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胡玉平开口道:“你看到了吧,门口竟然有武警,这我倒是没有想到。”
“没事,他们当中有一个人是我认识的,我下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放行,我们就直接开车进去。”胡玉平淡声说道,然后下了车。
……
幽暗小房间里面,此时已经饿了三天两夜的周凌峰,身体依旧是蜷缩着,在空调的冷气中不停的发抖。
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就是之前那两个对周凌峰进行问话和记录的干部。
这两个家伙闻到了这个房间里面的臭味,但是并不急于将灯打开,而是其中一人开口道:“死了吗?没有死的话,那就开口说话。”
“死不了,这才过去多长……多长时间啊,我没那么……没那么容易死……”周凌峰回应道。
此时,灯被打开了,然后就是这两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朝着周凌峰走了过来,对着身体在发抖中的周凌峰定睛看了看,其中一个家伙微笑着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县委书记的模样啊,你现在就跟一坨屎没有什么两样。”
说着,这家伙还不忘看了看一边由周凌峰拉出来的屎。
“现在,我们不用你交代问题了,因为时间的关系。”另外一个家伙开口道:“我们组长说了,要尽快的结案,然后我们回去才能够交差,所以,你只需要在这上面签个名字压上指模就行。”
说着,这家伙就将一张认罪书呈现在周凌峰面前,又开口道:“这份就是你的认罪书,大概的内容就是你承认是你叫人杀害两位检察长的。”
周凌峰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开口道:“可以让我看看这份认罪书吗?”
“可以,当然可以。”说着,这名干部就将认罪书递给周凌峰。
周凌峰接过认罪书,对着看了起来,看着上面写的那些内容,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体温的回升,也就抖动得不是那么厉害了。
“所以,你们这是要完成一次完美的栽赃嫁祸,对吗?”将这份认罪书的内容看完后,周凌峰立刻就问道。
“你已经没有资格说这是栽赃嫁祸了,因为一旦你在上面签上名字盖上手指印,你就已经是一名罪人,是一名要等待法律审判的有罪之人了。”调查组干部说道。
“除了我,还有谁会被这样对待?”周凌峰又问道。
“这个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有些人的命运,就跟你的命运一样,以为到了一个高点,人生就此飞黄腾达了,就可以过上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了,但是现实可并不是人人都有这种运气的。”
说着,这家伙就朝着旁边的桌子走了过去,然后将手中的这份认罪书放到桌面上,又从裤兜里将印油和签字笔掏了出来,放到桌面上,继而对着还在原地站着的周凌峰望去。
周凌峰就拖着脚镣朝着桌子走去,来到桌子边站定,对着那份认罪书看了看,又看了看上面的签字笔和印油后,才对着这两位干部问道:“张晓丽她是不是也被你们进行了这样的对待?”
“她啊,她是一个女的,我们对待她的手段跟对待你的肯定是不一样的,但是她也已经认罪了,所以,你也赶紧的吧。”干部回答道。
“张晓丽不可能认罪的。”周凌峰肯定的语气说道。
“对,她确实不可能认罪,但是我们有的是方法让她认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