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忽略了,他们孟家几乎不在国内,而且熟悉孟家和贺家的人几乎都没了。
所以说,贺景山只是对孟家撒谎,冒充了他的异母大哥,就开始做进出口贸易。
外面的那些稀有矿石、原油、还有大豆的进口生意,这些年在孟家的照应下,贺家是赚的盆满钵满。
他们贺家之所以胆子这样大,那是因为贺老头从他的渠道知道,孟家在外面的生意铺得很大,绝对不会回国。
所以他才这样大胆。
况且做生意吗,需要孟家的关照,但孟家不是也赚钱吗。
可他们没想过,孟家一家子黄皮肤的人,能在海外铺那么大的摊子,可能是清白干净的单纯生意人?
贺家惹到孟家,人家的报复他们可能承受?
回到家里的曲贺在电脑上玩游戏。
玩着游戏的时候,脑子里也没闲着,想着这些事。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上一世的贺晋得病,是正常的吗?
会不会是孟家发现他们被欺骗了,所以进行的报复?
话说,尿毒症那病,外力因素,比如下个毒什么的,能得那病吗?
曲贺自己学过几世的医了,如果想让一个人得尿毒症,还、真的有办法。
曲贺想到这一点,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曾经曲贺的死是心脏病的原因,还是孟家的报复?
如果是孟家的报复,连她那样身份的人都报复了,那贺家其他人都没跑了。
如果不是,没什么说的;
但如果真的是孟家的报复,那他们也太下作了。
你找始作俑者贺老头、贺老太太和贺景山去报复啊,找曲贺一个孩子做什么?报复贺晋也也、、、
不对!
贺晋是贺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丁!
某些人的观念,贺晋死了,贺家就没有了继承人。
会是这样吗?
自己脑子果然笨。
在给孟家纸条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可想到了她就不做吗?
坐那里曲贺好好想了想,不,哪怕想到了,自己也会做。
自己可是个正直的人呢。
不去想这些了,她要出去溜达溜达。
大好天气呢。
于是,曲贺就走了出去,没地方去,只好去逛公园。
好像好多个世界,都没有到公园玩过。
曲贺到了公园,四下里看看无聊,于是就雇了一艘小船,然后自己一个人划着船走了出去。
之后就躺在船里,由着小船自己慢慢走,脑袋枕着双手,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活着真好!
只是她这一切都在一个人的望远镜的镜头之下呢。
孟氏父子!
孟家父子开始安排对付贺家的事,但同时对于给他们消息的人也感到好奇。
分析来分析去,给他们消息的有三波人,一是这个人是一个熟悉孟、贺两家的老人,知道贺老头的原配和原配之子;
再有一个可能,就是贺家生意是的对头。
第三,就是现在贺家亲属。
通过打听,曲贺就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是贺家的熟人,可以近距离了解贺家的秘密,对贺家没好感。
曲贺都符合这样的条件。
所以孟家父子就雇人调查曲贺。
曲贺不知道,知道也不在乎。
就这样,曲贺也不每天都在家里窝着,没事就出去玩。
自己出去到游乐场和公园玩,和卫懿等同学逛街。
很快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她不知道孟家的报复是什么样的,不知道贺家如何应付的,反正一个夏天,她都没有去贺家一趟。
贺家也没人过来叫她。
甚至期间的贺老太太过生日,他们贺家都没有大办。
虽然没有大办,但曲贺留心着呢。
本来准备的实诚的金手镯没有送出去,因为她想到了一种万一的可能。
如果那样,那这对金手镯可是他们变现的好东西。
所以曲贺改变了主意,给老太太买了一套目前市场上很值钱的品牌衣服,算起来正是她那一个多月的食宿费用。
到了初中,课程就开始紧张了。
曲贺只好从头又跟着学习一遍。
在开学一个月后,这天,曲贺接到了贺景山的电话。
“喂,父亲,什么事?”
贺景山声音有些沙哑:“曲贺,你还好吗?”
“嗯,挺好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后说:“曲贺,是这样的,有件事,爸爸需要你的帮助。”
“哦?父亲您请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贺景山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好像很久,贺景山才艰难地说:“是这样的,曲贺,爸爸的公司现在要存一些货,但现金不够,所以、、、,能不能把你的钱借给爸爸用用?”
曲贺、、、
“那个对不起啊父亲,我手里没有钱的。
我继承的遗产都要到我十八岁才能到我手里。
我手里能支配的,就是一个房子的钱和我到十八岁之前的日常开销。
这些都是外祖母生前给我规划好了得。
其中包括我买的房子。
那时外祖母就电话咨询过这边的房价,根据价格给我留的现金。
其他的,我拿不出来。
所以,父亲,实在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贺景山沉默了一会,到底说了一句客气话就收了线。
看来,孟家出手了。
晚上,曲贺隐在空间去了隔壁别墅查看。
结果发现了什么?
满地都是行李箱和胶丝袋子,这是做什么?
她隐在空间到了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房里。
这一听才知道,原来,贺景山的公司破产了,他们要搬出这个别墅。
这可、、、太好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为什么不行?她拿不出钱也就算了,可她那房子也算够大,贺晋的同学王子林家就是老少九口人,都住在那栋楼里,和曲贺的房子一样大。”
“妈,曲贺的房子只有一个房间是住人的。”
说到这里,贺景山往下压了压手,阻住了老太太要说出的话:“妈,曲贺到咱们家,咱们开始没有给她任何帮助。
无论是户口、是学校,什么都没有。
我也没给过她一分钱。
现在要去她那里,说不过去。”
随后又补充:“从户口上看,咱们和她不是一家人。”
看贺景山这样坚持,贺老头说:“算了,不要去讨嫌了。”
“可那贫民区里怎么住?”
“别人都能住,咱们怎么就不能住了?”
老太太:“明天,景山,你去把他们四个的学费都退了。
就让他们到普通学校去读书吧。”
“不,奶奶,我不去普通学校。
奶,学费不是都交了吗?肯定退不回来了。”
贺双大喊着。
“不去不行!虽然学费是都交了,可其他费用呢?每个月的餐费,那就是过万元。”
贺晋低头,好一会才抬起头说道:“爸爸,您明天去办退学吧,我去普通学校读书。”
然后看着贺双:“你在那里读书,那里都是有背景的,如果他们欺负你,就像你曾经欺负别人一样的话,你怎么办?咱家现在、、、没钱了,就要泯然众人。”
一家子因为贺晋的这句话,全都陷入了沉默。
曲贺心想,孟家的动作够快,这才两个月不到,就破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