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强敌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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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团成立后的第三年春天,韩新月生下一个男孩。陈阳给他取名陈兴,寓意兴旺发达。小家伙胖乎乎的,像年画里的娃娃,全家人都宝贝得不得了。

  陈阳果然如他所说,开始逐渐放权。集团日常事务交给陈默和孙晓峰,他只把握大方向。五十岁的人了,也该享受天伦之乐了。

  这天下午,他正抱着陈兴在合作社院子里晒太阳,手机响了。是县法院的王庭长。

  “陈主任,有个情况得跟您说一声,”王庭长的声音很严肃,“王福来提前出狱了。”

  陈阳心里一紧:“不是判了五年吗?这才三年。”

  “减刑了,说是改造表现好。陈主任,您可得小心点。王福来在监狱里就放话,出来要报复您。”

  “谢谢王庭长提醒,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陈阳心情沉重。王福来这个人,他了解——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环保官司让他坐了牢,还赔了三百多万,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晚上,陈阳把周小军叫到办公室。

  “小军,王福来出来了。这人肯定会报复。从今天起,加强安保。新月、雪儿、兴儿,出入必须有保镖跟着。你亲自负责。”

  周小军现在已经是集团安保部长了,手下有三十多个退伍兵。他点点头:“陈叔您放心,我安排。”

  陈阳又给陈默打电话:“小默,最近出门小心点,王福来出来了。公司那边也加强安保,特别是养殖场、加工厂,别让人钻空子。”

  “爸,我知道了。您自己也小心。”

  安排完,陈阳还是不放心。王福来在县里经营多年,关系网深。他在明,敌在暗,防不胜防。

  果然,第二天就开始出事了。

  早上八点,集团在北京的旗舰店刚开门,就冲进来十几个人,嚷嚷着要退货。

  “你们的产品有问题!我吃了拉肚子!”

  “我用了你们的护肤品,脸上过敏!”

  “黑心企业!赔钱!”

  店长小刘赶紧解释:“各位,我们的产品都有检测报告,不可能有问题。如果您确实有不良反应,我们可以陪您去医院检查……”

  “检查什么?就是你们的东西有问题!退钱!不然我们砸店!”

  那伙人开始推搡店员,摔东西。小刘报警,警察来了,那伙人才散去。可店里已经被砸得乱七八糟,损失好几万。

  几乎同时,上海、广州的旗舰店也遇到类似情况。都是同一伙人,手法相同——闹事,打砸,然后消失。

  “爸,这肯定是王福来指使的,”陈默在电话里说,“我已经报警了,但那些人都是临时雇的,抓到了也问不出什么。”

  “我知道,”陈阳很冷静,“这是他的惯用伎俩。先骚扰,再施压。他真正的目的不是砸店,是要搞垮咱们的声誉。”

  “那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陈阳说,“小默,你马上联系媒体,开新闻发布会,公布店里监控录像,揭露这些人是职业闹事者。同时,咱们的产品重新送检,把最新的检测报告公布出去。”

  发布会开得很成功。监控录像清楚显示,那些闹事者根本不是消费者,而是专门雇来的。检测报告也证明,产品没有任何问题。

  舆论反转,很多人同情集团,谴责闹事者。

  但王福来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一周后,更大的麻烦来了。

  养殖场的雪蛤,开始大批量死亡。不是上次那种投毒,而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蛙体肿胀,皮肤溃烂,死亡很快,传染性极强。

  “爸,这是蛙壶菌病,”陈默检查后,脸色很难看,“一种真菌感染,传染性很强,死亡率高。关键是……这种病在咱们这儿很少见,怎么会突然爆发?”

  “查!看是不是人为的!”

  调查结果让人心惊——有人在养殖场上游,投放了携带病菌的野生林蛙!那些林蛙是从吉林一个疫区弄来的,故意投放到养殖场水源地!

  “肯定是王福来!”孙晓峰气得拍桌子,“太狠了!这是要绝咱们的根啊!”

  陈阳也很愤怒,但他更冷静:“报警,取证。但最重要的是——控制疫情,减少损失。”

  疫情控制很困难。蛙壶菌病没有特效药,只能隔离病蛙,消毒环境。合作社投入了全部人力物力,还是损失惨重——五千亩养殖场,死了三分之一,直接损失八百多万。

  更可怕的是,疫情有扩散到周边农户养殖场的趋势。

  “爸,咱们得马上采取措施,”陈默说,“否则整个兴安岭的雪蛤产业就完了!”

  陈阳当机立断:第一,合作社所有养殖场全面隔离,禁止人员进出;第二,组织技术团队,指导农户防控;第三,紧急从吉林请专家,研究治疗方案。

  那几天,陈阳几乎没合眼。他跟着技术团队,一家一家农户跑,指导消毒,隔离病蛙。很多农户不理解,不让技术员进。

  “陈老板,我的蛙好好的,为什么要消毒?药水会把蛙毒死的!”

  “大叔,消毒是为了防病。现在疫情严重,不防控,整池蛙都得死!”

  “你说死就死?我的蛙值好几万呢!”

  陈阳耐心解释,甚至立下军令状:“如果消毒导致蛙死亡,合作社全额赔偿!”

  有了这个保证,农户们才配合。合作社垫付了所有消毒费用,前后花了三百多万。

  疫情终于控制住了,但合作社损失惨重——自身损失八百多万,帮农户防控花了三百多万,加上之前店铺被砸的损失,一千多万没了。

  王福来这招,确实狠。

  但陈阳也不是吃素的。他让周小军暗中调查王福来的行踪。周小军通过道上的关系,打听到王福来出狱后,跟省城一个叫“龙哥”的混在一起。

  这个龙哥,陈阳有印象——当年刀疤刘的余党,后来被打击过一次,消停了几年,现在又冒出来了。

  “陈叔,王福来现在住在省城,龙哥给他提供保护。他们经常在‘金鼎会所’聚会,商量怎么对付咱们。”周小军汇报。

  “金鼎会所……”陈阳想了想,“小军,你找两个生面孔,混进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三天后,消息回来了。王福来和龙哥,正在筹划一次大行动——绑架韩新月或者陈雪,勒索五百万!

  “畜生!”陈阳一拳砸在桌子上。对付他也就罢了,竟然要动他的家人!

  “陈叔,咱们怎么办?报警?”

  “报警当然要报,”陈阳说,“但不能全靠警察。小军,你挑十个最可靠的兄弟,二十四小时保护新月和孩子。另外,给新月和孩子配定位手环,紧急情况一键报警。”

  “明白!”

  陈阳又给陈默打电话:“小军,从今天起,你妈和弟弟妹妹出门,必须有保镖跟着。学校那边,我跟校长打过招呼了,外人不能进。你也小心点。”

  “爸,您呢?”

  “我没事,王福来的目标不是我,是你们。”

  安排完家里,陈阳开始反击。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首先,他收集了王福来出狱后的所有违法证据——雇人闹事、投放病菌、策划绑架,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再进去。

  其次,他通过省里的关系,给公安厅打了招呼。公安厅很重视,派专案组调查王福来和龙哥团伙。

  最后,陈阳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他约王福来见面。

  “陈叔,这太危险了!”周小军反对,“王福来现在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危险也得去,”陈阳说,“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

  见面地点选在县城的茶楼,公共场合,相对安全。陈阳只带了周小军一个人。

  王福来准时来了,带了四个人,都是彪形大汉。

  “陈老板,好久不见啊。”王福来皮笑肉不笑,在对面坐下。

  “王老板,气色不错,看来监狱生活没亏待你。”陈阳不咸不淡地说。

  王福来脸色一沉:“陈阳,少废话!你今天约我,想干什么?”

  “想跟你做个了断,”陈阳直视他,“王福来,咱们的恩怨,是你污染环境在先,我依法维权在后。你坐牢,是你罪有应得。现在你出来了,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为什么要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好好过日子?”王福来冷笑,“我坐牢三年,损失几百万,你让我好好过日子?陈阳,我告诉你,咱俩没完!”

  “你想怎么个没完法?雇人闹事?投放病菌?还是绑架我家人?”陈阳一字一句地说,“王福来,我警告你——你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让你牢底坐穿!”

  “吓唬谁呢?”王福来拍桌子,“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什么‘陈青天’?我告诉你,省城龙哥是我兄弟,黑白两道都有人!弄死你,跟弄死只蚂蚁一样!”

  “那你就试试看,”陈阳站起来,“不过我提醒你,你雇人闹事、投放病菌的证据,我已经交给公安厅了。你策划绑架的录音,我也有。王福来,你刚出来,又想进去吗?”

  王福来脸色大变:“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陈阳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福来,今天我来,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收手,离开兴安岭,咱们两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王福来死死盯着陈阳,眼神像要吃人。但他不敢动——茶楼里都是人,外面还有警察便衣。

  “好……好!陈阳,你狠!”王福来站起身,“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人走了。

  从茶楼出来,周小军问:“陈叔,他会收手吗?”

  “不会,”陈阳摇头,“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小军,接下来,咱们要打硬仗了。”

  果然,王福来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两天后,集团在省城的办事处被砸,五个员工被打伤。

  三天后,一辆运输车在高速上被拦截,价值一百多万的货被抢。

  五天后,更恶劣的事发生了——有人往合作社的饮用水井里投毒,幸亏发现得早,没造成人员伤亡,但养殖场的雪蛤又死了一批。

  “爸,这样下去不行,”陈默说,“王福来在暗,咱们在明,防不胜防。”

  陈阳也意识到,被动防守不是办法。必须主动出击,打掉王福来和龙哥团伙。

  他做了三件事:第一,让周小军带人,暗中保护所有可能被袭击的目标;第二,让孙晓峰去省城,摸清龙哥团伙的底细;第三,他亲自去公安厅,递交所有证据,要求尽快收网。

  公安厅很重视,成立了“6·15”专案组,抽调精干力量,秘密侦查。

  侦查发现,龙哥团伙不光跟王福来勾结,还涉及赌场、高利贷、敲诈勒索,是个恶势力犯罪集团。王福来出狱后,投入龙哥团伙,成了二当家。

  “陈主任,这个案子我们一定办成铁案!”专案组李组长保证,“但需要时间,收集证据,摸清网络。”

  “需要多久?”

  “最少一个月。”

  一个月?陈阳等不起。这一个月,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他决定冒险——引蛇出洞。

  “小军,放出消息,说我要去省城谈一笔大生意,带着五百万现金。”陈阳说。

  “陈叔,这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王福来不是想要钱吗?我给他机会。”

  计划很周密。陈阳“确实”要去省城,见一个“大客户”,谈一笔“大生意”。消息放出去,果然,王福来上钩了。

  “陈阳带五百万现金?好机会!”王福来跟龙哥商量,“在省城动手,弄死他,钱归咱们!”

  “会不会是陷阱?”龙哥比较谨慎。

  “管他是不是陷阱!咱们人多,有家伙,怕什么?再说了,省城是咱们的地盘,他陈阳能翻起什么浪?”

  龙哥想了想,同意了:“行!多带点人,家伙带上。得手后,马上离开省城,去中俄边境躲一阵。”

  陈阳这边也准备好了。他“确实”带了钱——但不是现金,是白纸。周小军带了二十个最可靠的兄弟,全部是退伍兵,身手了得。公安厅的便衣也暗中布控。

  约定的“交易”地点在省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时间是晚上十点。

  九点半,陈阳的车开进工厂。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

  “陈叔,他们来了,”周小军低声说,“左边三个,右边五个,后面还有两个车。”

  “按计划行动。”

  陈阳下车,拎着个皮箱,走到工厂中央。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福来,出来吧!钱我带来了!”

  黑暗中,王福来走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人,都拿着刀棍。

  “陈阳,你还真敢来啊!”

  “为什么不敢?”陈阳打开皮箱,露出里面的“钱”,“你要的五百万,在这儿。但我有个条件——从此离开兴安岭,永远别回来。”

  王福来眼睛盯着皮箱:“行!钱拿来,我马上走!”

  “你先放我的人,”陈阳说,“我收到他们安全的消息,钱给你。”

  “你他妈跟我谈条件?”王福来一挥手,“给我上!抢钱!”

  十几个人冲上来。就在这时,工厂四周亮起强光,警笛大作。

  “不许动!警察!”

  公安厅的人冲了出来。王福来等人想跑,被团团围住。

  “王福来,你涉嫌雇凶伤人、投放危险物质、策划绑架、抢劫,现在正式逮捕你!”李组长亮出逮捕令。

  王福来脸色惨白,还想挣扎:“你们……你们陷害我!”

  “陷害?”陈阳走上前,“你派人砸我的店,往我养殖场投毒,策划绑架我家人,哪一件是陷害?王福来,多行不义必自毙!”

  王福来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龙哥和其他同伙也一网打尽。

  回到兴安岭,已经是凌晨。陈阳没回家,直接去了合作社办公室。

  办公室里,陈默、孙晓峰、杨文远都在等着。

  “爸,怎么样?”

  “都抓了,”陈阳疲惫地坐下,“王福来,龙哥,一共抓了二十三个。这回,他们别想出来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

  “但是,”陈阳说,“这事给咱们提了个醒——树大招风。咱们集团做大了,盯着的人多了。有想合作的,也有想搞垮咱们的。以后,安保要常抓不懈,风险意识要提高。”

  “爸,您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陈阳点点头,看向窗外。天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强敌归来了,又被打倒了。但陈阳知道,这不是结束。只要集团还在发展,只要生态产业还在壮大,就还会有新的挑战。

  但他不怕。经历了这么多风浪,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邪恶可能会嚣张一时,但终将灭亡。

  重生一世,他要守护的,不只是家人,不只是集团,更是这片土地的正义和良知。

  远处传来鸡鸣,新的一天开始了。

  陈阳站起身:“走,回家。新月该担心了。”

  走出办公室,晨光洒在合作社大院里。鹿舍里的梅花鹿已经开始活动,养殖场的工人开始忙碌,新的一天,新的希望。

  强敌倒下了,但守护和发展的路,还很长。

  他会一直走下去,带着责任,带着勇气,带着对这片土地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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