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大屏幕播放着今年的“业绩总结”,一串串数字触目惊心——诈骗金额多少亿,器官交易多少例,处理“猪仔”多少人!!!
宋天雄坐在主位上,五十多岁,满脸横肉,手指上戴着粗大的金戒指。他端着酒杯,志得意满地扫视着满堂手下,哈哈大笑道:“兄弟们,今年干得不错!来,干了这杯!!!”
众人轰然举杯,一饮而尽!!!
“下面进行第一轮抽奖!”主持人拿着话筒喊道,“奖品是-------一辆保时捷卡宴!!!”
欢呼声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园区大门被炸得粉碎!!!
十辆t-90坦克碾过废墟,轰鸣着冲进园区!粗长的炮管对准最近的岗楼,轰然开火!!!
轰轰轰---------
几座岗楼应声倒塌,里面的守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埋在废墟下!!!
“敌袭!!!”
“有人打进来了!!!”
园区里乱成一团,守卫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跑,有的还没来得及拿起枪,就被坦克上的并列机枪扫倒在地!!!
哒哒哒哒哒--------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成片倒下,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流成了小河!!!
二十辆装甲车紧随其后,车顶的机枪疯狂扫射,把一切敢于反抗的人打成筛子。五百多名雇佣兵从装甲车里跳下,以班组为单位,迅速向园区深处推进!!!
坦克在前面开路,厚重的履带碾过一切障碍------汽车、围墙、临时搭建的工事,统统碾成废铁!那些躲在掩体后面射击的守卫,被坦克一炮轰成碎片,或者被履带直接碾过,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仅仅五分钟,园区外围的抵抗就被彻底粉碎!!!
宴会厅里,宋天雄脸色煞白,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哪来的军队?!!”
一个头目跌跌撞撞冲进来,满脸是血:“老、老板!是坦克!好多坦克!我们挡不住!!!”
宋天雄一把推开他,冲到窗边往外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只见园区里火光冲天,到处都是爆炸和枪声。十辆坦克正在横冲直撞,把一栋栋建筑轰成废墟。无数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潮水般涌来,见人就杀,毫不留情!!!
“撤!快撤!”宋天雄嘶声喊道!!!
但已经晚了!!!
轰——!!!
宴会厅的大门被坦克一炮轰开,整扇门飞出去十几米远,砸死了好几个试图逃跑的人。
紧接着,无数雇佣兵蜂拥而入,枪口对准了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
“不许动!”
“双手抱头!跪下!”
“跪下!都他妈跪下!”
宋天雄和那些头目们吓得屁滚尿流,乖乖地双手抱头,跪了一地。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来,穿过人群,走到宋天雄面前。
武逍遥。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诈骗头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宋天雄?今晚玩得开心吗?”
宋天雄浑身发抖,哆嗦着说:“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要钱?我有钱!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武逍遥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
几个雇佣兵冲上来,把宋天雄和所有头目像捆猪一样五花大绑,拖了出去。
“boss!”托尼跑过来,脸上带着难以形容的表情,“您……您最好去里面看看。”
武逍遥眉头一皱,跟着托尼向园区深处走去。
穿过一片狼藉的广场,来到一栋低矮的建筑前。门口有两个雇佣兵守着,脸色都很难看。
武逍遥推门进去。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被分隔成无数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开着刺眼的灯光,架着摄像机——那是暗网直播的设备。
第一个房间里,几个人正把一个人按在手术台上。那个人还在挣扎,嘴里塞着破布,发出呜呜的悲鸣。旁边的人拿着刀,正在……卸他的腿。
大卸八块。
直播间的屏幕上,弹幕疯狂滚动:
“666!”
“主播牛逼!”
“再来一块!再来一块!”
武逍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房间里,几个人正在……抽筋。
他们用刀划开一个人的小腿,用钩子勾住脚筋,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往外拉。那人的惨叫声已经嘶哑,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但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直播间里,观众们在欢呼。
第三个房间,挖骨。
一个人被绑在架子上,胸口被切开,肋骨裸露在外。旁边的人拿着锯子,正在锯他的肋骨。每锯一下,那人就剧烈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悲鸣。
直播间里,的礼物刷了满屏。
第四个房间,扒皮。
一个人被吊在房梁上,全身赤裸。旁边的人用刀从他头顶切开,然后像剥橘子一样,缓缓地、完整地把整张人皮剥下来。被剥皮的人还没死,还在抽搐,还在呻吟,但那声音越来越弱。
直播间里,观众们疯狂地刷着“精彩”。
武逍遥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继续往前走。
一间又一间。
每一个房间,都是一个人间炼狱。
有一个房间里,堆满了人皮做的包。那些包被精心鞣制,缝制成各种款式,有的还带着纹身。旁边是一个展示柜,里面摆满了人骨做的饰品——项链、手链、戒指,甚至还有一个完整的骷髅头,被镶嵌上宝石,做成了一件“艺术品”。
有一个房间里,正在进行凌迟。
一个人被绑在架子上,旁边的人拿着锋利的小刀,一片一片地割他的肉。那人还没死,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旁边的小桌上,已经摆了十几片割下来的肉,薄如蝉翼。
直播间里,观众们在猜他能挨多少刀。
有一个房间里,几个人被绑在柱子上,一桶接一桶的开水往他们身上浇。他们的皮肤被烫得通红,然后起泡,然后溃烂。旁边的人拿着刷子,一边浇水一边刷,把烫熟的皮肉刷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他们的惨叫声,已经听不出是人声了。
有一个房间里,几个人被绑在床上,针管插在他们的动脉上,鲜血汩汩地流进下面的桶里。那些人脸色惨白,眼睛半闭,已经奄奄一息。桶里的血,是用来卖的——“纯正的人血,新鲜,大补”。
走到最里面,武逍遥看到了三个正在进行的手术室。
无影灯下,三个人被麻醉(也可能是昏迷),躺在手术台上。旁边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熟练地进行活体解剖——一个在取肾,一个在取肝,一个在取心脏。
那些器官还热着,就被放进旁边的保温箱里,等着被运走。
直播间里,观众们屏息凝视,见证着这场“生命的奇迹”。
武逍遥缓缓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不是愤怒,是悲哀。
为那些死去的同胞悲哀。
“boss……”
托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颤抖。
武逍遥睁开眼睛,转过身。
“还有吗?”
托尼沉默了几秒,艰难地开口:“还有……女宿舍。”
女宿舍。
武逍遥跟着托尼来到另一栋建筑。
刚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血腥、汗水和奇怪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这是一个巨大的通铺,几十个女孩挤在一起。她们全都赤身裸体,身上满是淤青、伤痕、烟头烫的疤。有的眼神空洞,像个死人;有的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有的还在小声哭泣,但已经哭不出声了。
看到有人进来,她们本能地往后缩,发出惊恐的呜咽。
武逍遥脱下外套,轻轻盖在最近的一个女孩身上。
那女孩浑身一颤,抬起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别怕,”武逍遥尽量放轻声音,“我是来救你们的。”
女孩愣愣地看着他,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像导火索,瞬间引爆了整个房间。所有的女孩都哭了起来,有的甚至扑过来,抱住武逍遥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托尼别过脸,不忍再看。
武逍遥蹲下身子,轻轻拍着那个女孩的背,低声问:“告诉我,他们都对你们做了什么?”
女孩哭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起来。
“他们……他们把我们当牲口……每天都有几十个人进来……一个接一个……他们说这叫‘........’……”
“我亲眼看见一个姐妹被活活……弄死……他们说这是‘.......’……死了一个,还有新的……”
武逍遥深吸一口气:“还有呢?”
女孩抖得更厉害了,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
“还……还有一种最可怕的……”
“叫‘珍z奶茶’。”
武逍遥眉头一皱:“珍珠奶茶?”
女孩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没错,太丧心病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