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为先生,才回来几天就要离开了呀……』
琴音见其他人都离开,这才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不舍的看着我。
我摸了摸琴音的脑袋,心中不舍,但无可奈何。
『我也舍不得你,但没办法,光门背后所带来的好处太大了,每一次进入我都有所收获。』
说到这,我意念一动,背后出现一只机械钟。
圣女和琴音见到我身后的机械钟一愣。
『这是?』
『我在机械纪元得到的东西之一。』
我叹了口气,随后念头一动,周围的一切瞬间停滞。
我看向身旁的琴音,此刻的她还保持着对机械钟疑惑的表情,但当我看向圣女之时,却发现那如紫水晶般的眼眸正微微颤抖。
我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摇摇头。
三秒时间过去,被停止的时间重新回归正常。
琴音抱着我的胳膊一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的身体没事吗?』
时间停止结束后,圣女走到我的身边为我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事后这才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嗯,时间停止的副作用都被这机械钟承受了。』
机械钟和我的生命绑定,使用机械钟暂停时间的副作用是抽走我的大部分魔力和体力,以及机械钟的秒针向前推进。
我猜测,如果连续使用机械钟的话,可能会让我的时间永远比别人快几秒甚至几分钟。
但我发现长时间不使用机械钟的话,它的秒针会自己回弹,也就是说使用机械钟对我来说几乎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
但真要连续使用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机械钟虽然是从至宝内分化出来的,但涉及到时间领域,哪怕是至宝也不能干涉太多。
若是连续使用的话,机械钟很可能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
『时停三秒吗……虽然很短,但在战斗之中足够做到很多事了。』
圣女看着我背后的机械钟微微点头。
『这不是它单次的极限,若是我用上天命,时停的极限时间能够达到七秒。』
我的头顶浮现天命,一缕缕仙光垂落,将我的身体护住。
『拥有七秒钟的绝对时停,同境之中,已经无人是你的对手了,要知道,哪怕是我也只能在你的时停时间内行动两秒,若是你能扛住我在这两秒内的爆发,那么接下来的五秒内我将毫无还手之力。』
圣女看着我不由得赞叹道。
『绝对时停是什么呀?还有,步为先生刚才把时间停止了吗?』
琴音看我们的对话云里雾里的,她的实力太弱,无法感知到刚才的我已经将时间停止。
我闻言也将目光看向圣女,似乎时停之间亦有差距。
『正如我说的,时停是有绝对时停和普通的时停两种分别,普通的时停是让整个世界都停止不动,就像这样。』
圣女说着,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院子内的一切仿佛被冻结般凝滞,但不过一秒后就恢复原样。
『普通的时停可以像这样范围性的停止,让全世界停止哪怕是我也会受到不小的伤势,这里我就不做示范了,你们只需要知道普通的时停是对于世界亦或是某一个地方而言的,而绝对时停,是面向整个宇宙的。』
『整个宇宙?』
我有些不解。
『停止一个世界和宇宙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同样都是停止,停止世界的消耗虽然要远远小于宇宙,但归根结底就是自身实力去影响范围的问题,这两者间本质上应该是一样的。
『你想的没错,就是量级之间的问题,但宇宙之中到处都存在着天道设下的法则,这些法则会影响所有属性,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时间,一个人在库洛贝尔内可以时停三秒,但若是将他放在宇宙之中,可能连一秒都不到。』
圣女说到这缓缓抬起自己的手,下一刻,我们周围的景色快速的变换,只是一瞬间我们就来到了一处寂静虚无的空间之中。
『这里是……』
我环视四周,顿时一愣。
『这里就是宇宙。』
圣女身上涌现出一道白色的气息,这气息将我和琴音包裹在内。
『你试试在这里使用魔法。』
我点点头,随后抬起手准备释放剑裂天穹,但就在我调动魔力之时,我体内的魔力就好像冻住了一样极难调动。
到最后我也只能放出一个缩小了十几倍的剑裂天穹。
『被压制了。』
『我的言出法随也被压制了。』
琴音对面前的宇宙试着使用言出法随,虽然能够成功使用,但效果比起库洛贝尔时要衰减了三分之一。
这比我好多了,我少说也被压制了80%
『你能感受到这种恐怖的压制力了吧?寻常手段在宇宙之中能释放出来都算好了,但你的绝对时停能够完全不受影响的将一切都停止,甚至是法则。』
圣女再一次抬手,我们周围的景色再一次变换,不过多时,我们就回到了院内。
『意思就是绝对时停是普通时停的最高级上位,万物生灵,大道法则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绝对的力量下停止不动,对吗?』
『嗯。』
我点点头,搞明白了这两者间的概念。
但怎么说呢,这个技能未来很可能会变成我强控别人七秒的专属能力。
『只可惜使用时停会抽走我的魔力和体力,输出的效率会很低,若是有一个杀招能够在时停中配合我就好了。』
我有些遗憾的说道。
『适配时间的技能很少,大部分魔法攻击都会受到时间的影响,这是没办法的。』
圣女无奈的叹了口气,但紧接着话锋一转。
『但你不是会钓鱼吗?你可以试着用钓鱼的方式缠住对手,随后在时停的七秒内用武技对他造成伤害。』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我点点头,时停+武技的瞬间爆发,对手的体质要是差点,就会被我瞬间骨肉分离。
说起来这怎么感觉跟以前用鱼线勾住野兽,把它拽过来用空间斩大卸八块一样?
果然我以前的想法还是太超前了吗?
不愧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