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幕后凶手
赵金国说:她现在已经掉下去了,你们也救不了她了,记住,死人才是永远安全的存在。
许瑶瑶说:我们几个人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们两个可想好了,她是怎么来的,我们可没有叫她过来。
……
王勉问:为什么其他两个人,会想杀了胡雪了。
金小花说:许瑶瑶说她就是一个贱人,她说胡雪不是富二代,还是装作富二代,她这个样子,让人作呕。
余露也很讨厌她,她说胡雪这种人脏了大学生的身份,她们是在替天行道。
王勉问:你呢?
金小花说:其实,我认为我和她是一类人,我们都很可怜,为了钱有什么错,其他人不过是投了个好胎而已。
我也不想害她的,我后面甚至还去山脚找过她,但是没有找到她。
欸,谁让我们都是可怜人呢。
王勉说:你猜错了,她不是可怜人。
其实,她只是一只,被你们害了的真天鹅。
胡雪家里确实很有钱,她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舞蹈、绘画,去过世界的每一个人,领略过各种不同的风景。
她参与过无数的慈善救助,每一年坚持去一次大山,哪里的孩子都很喜欢她。
她很有钱,也很善良。
她对你们的好,都是真的,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很好的人。
金小花问:你是说,她真的是个富二代?
王勉说:是。
金小花忽然笑起来了,眼里有泪光闪动。
王勉问:你笑什么?
金小花说:我后悔了,我后悔下去找她,我后悔没有杀了她,我后悔为什么要同情她。
离开审讯室,苏灿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金小花几乎疯狂的表情,她叹了口气。
王勉说:人性这个东西,本来就不好说。金小花的思维和我们常人的不一样,不能以正常人的想法去和他交流。
苏灿叹了口气,王勉的手机响起来了,他按下接听键,苏灿听到了江时川的声音。
电话挂断后,苏灿问王勉发生什么事,王勉说江时川抓到那个凶手了,但是他自杀了,让我们和莫雨一起过去。
三人一起赶到现场。
这里已经围起来了,江时川在一旁,脸色很不好。
苏灿问了事情的经过,江时川抓捕他时,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个凶手拿了一把刀,对着江时川。
江时川的擒拿术特别好,肯定不会任由他拿捏,于是他用身法躲过了对方的攻击,顺利控制住凶手的一只手。
没想到,下一秒,这个男人居然做出了一个让江时川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他抓着江时川的手,直接把刀往自己的胸口桶过去,这里正是心脏的位置。
紧接着,他用全部的力气,喊了一声。
“不好啦,起火了,大家快跑。”
于是,邻居立马赶过来看,就看见江时川杀他的这一幕,于是立马报警。
苏灿说:他为什么说失火了?
王勉说:这个人实在太聪明了,他知道,只有失火这种事情,邻居才会过来看,因为这种事确实涉及了集体的利益。
苏灿问:那江时川会怎么样?
王勉说:如果查清楚了,江哥被冤枉的还好。如果,查清楚了,江哥在执法的过程中,杀害了对方,就会被以执法过度,立刻停职处理。
苏灿胸口直接堵了一口气,要是江时川真的因为这件事停职,这也实在太憋屈。
她问江时川:江队,现在我们要做什么,才能帮到你。
江时川说:迅速查清楚他和死者胡雪的关系,然后把这件案子结案,我这里不用你们管。
苏灿说:好。
王勉担忧的看江时川一眼,他欲言又止,江时川看透了王勉的想法,他眼神制止王勉。
很快,莫雨就要验完尸了,她摘下口罩,叹了一口气。
苏灿问:情况怎么样?
莫雨说:不怎么样,这个死者死于锐气贯穿心脏,割裂了心脏里的大动脉,导致身体急性出血休克死亡。
简单的来说,他这一刀完全对准了他到胸口,根本没有给他留一点生机。
苏灿说:这这个人也太可怕了吧,对自己都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真可怕。
王勉和莫雨沉默,莫雨看着两人出奇一致的态度。
她忍不住说:你们难道也怀疑江队?
王勉说:苏姐,我们当然相信江队的为人,你不要这么激动。
只是,我们在没有新的证据之前,没办法说什么其他的话,这是严谨。
苏灿说:你们真是……算了……我们先找证据吧……
三人把这间屋子里里外外的搜寻了一遍。
王勉在床头柜里,找到了很多女性的东西,比如一些发夹,一些手圈,甚至还有一绺头发。
他迅速在内部网上查了,确认了这个男人没有结婚,难道这是他女朋友的。
莫雨一眼认出了,这些首饰都是大牌子的,完全不像他这个经济基础的人可以用的。
苏灿找到了一堆星星,她打开后,发现每一个星星里面,几乎都有一段话。
署名都是写给你的第多少封信。
三个人花了一个半小时,把这些纸折成的星星拆开,把里面的话拼凑起来,最终得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孩子的出生,都是受到欢迎的。
至少,汪旭不是。
他的母亲是意外怀孕的,生下他后,就花了两万块钱,急忙的处理掉他了。
他被转卖给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妻。
这对夫妻一开始对他很好,直到这对夫妻怀孕,有了自己的孩子。
于是,汪旭成了最多余的那一个,很快就被丢弃了。
那是一个冬天的早晨,很冷,养母让他去买一瓶酱油,给了他一百块钱。
他拿着钱出去。
等他提着酱油回来时,屋子里早就被搬空了,养父母一家带着新出生的弟弟,全部从这里搬走了。
他一个人对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发呆,最终慢慢的拿着那瓶酱油走向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挂面,眼泪滴在碗里,他和着汤一起喝了下去。
他知道,从此以后只有他一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