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恶毒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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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露诗破涕为笑。

  她用手背又擦了一把脸,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那笑容虽然还挂着眼泪,但亮堂堂的,像是乌云里透出来的一束光。

  “岁岁,你真好。”赵露诗说着,伸出小手,拉住了岁岁的袖子。

  岁岁被她拉得晃了一下。

  两个四岁的小姑娘,一个笑着,一个也笑着,站在桂花树下,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把两个小小的影子投在地上,挨得很近。

  嬷嬷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孩子笑,心里也松快了一些。她不知道岁岁说的是不是真的,但看到赵露诗不哭了,她也跟着高兴。

  岁岁拉着赵露诗的手,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她把刚才那块桂花糕又拿了起来,递到赵露诗嘴边。

  “诗诗,吃糕糕。吃了糕糕,有力气,等你娘好了,你就能陪她玩了。”

  赵露诗这次没有拒绝,张开小嘴,咬了一口桂花糕。

  糕很甜,甜得她眯起了眼睛,小脸上终于有了点儿孩子该有的样子。

  岁岁看着她吃,自己也拿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啃着。

  她一边啃,一边在心里想着杨蜜身上的那层黑气。

  那黑气是什么东西,岁岁知道。普通的大夫查不出来,普通的药也治不好。

  可她不是普通人。

  那股香味……

  岁岁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她赶紧把那个“想吃”的念头压了下去,专心啃桂花糕。

  她也没骗赵露诗。杨蜜的病,她确实能治。

  岁岁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嚼,咽了下去。

  她抬头看了看杨蜜房间的窗户。窗户关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她知道,花想容正在里面等着黎太医来。

  岁岁在心里琢磨着。黎太医是太医署的人,医术高明,可他能看出蛊毒吗?上次二哥陆怀瑜中蛊,他也是等到蛊虫孵化才确诊的。

  如果这次还是等到孵化才发现,那就晚了。

  岁岁看了看身边的赵露诗,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手,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诗诗,你放心。”岁岁说,声音软糯糯的,“有岁岁在,你娘不会有事的。”

  赵露诗用力地点了点头,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嗯!我相信岁岁!”

  屋里,花想容还在等黎太医。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看一眼床上的杨蜜。杨蜜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很浅,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昏过去了。

  药味还是那么浓重,怎么都散不去。

  岁岁拉着赵露诗的手,两个人在院子里玩起了翻绳。

  赵露诗的手指不太灵活,翻了两下就把绳弄乱了。岁岁耐心地教她,小手捏着绳子,一下一下地比划着。

  “这样,诗诗,这样翻。”

  “哎呀,我又弄错了。”

  “没事没事,再来一次。”

  两个小姑娘的欢声笑语在院子里飘着,和屋里沉重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嬷嬷站在旁边看着,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杨蜜的屋子,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夫人,您可一定要好起来啊。

  您看看诗诗小姐,她还这么小,不能没有娘啊。

  就在这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

  “哟,这不是大房的小可怜吗?”

  赵露诗回过头,看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嘲笑。

  是赵丽音,二房的嫡女,她的堂姐。

  赵丽音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头上戴着金灿灿的发饰,趾高气扬。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也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赵露诗站起身,跳绳还攥在手里:“堂姐。”

  赵丽音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一撇:“你娘都病得快死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玩?真是没心没肺的东西。”

  赵露诗的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胡说!我娘不会死的!”

  “怎么不会?”赵丽音哼了一声,“大夫都说了,病得很重,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你还在这儿玩,你娘要是知道了,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

  赵露诗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又气又急:“你闭嘴!不许你这么说我娘!”

  赵丽音不但不闭嘴,反而凑近了些:“你娘那个病秧子,早该死了。她死了,你们大房就垮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得意。”

  赵露诗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不肯哭出来。

  “我娘不会死的!”她大声说,“岁岁说了,她能治好我娘!”

  赵丽音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岁岁?就是那个长宁侯府的四丫头?她才四岁,能治什么病?你怕不是傻了吧?”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露诗攥紧了手里的绳子,小脸绷得紧紧的:“岁岁说她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你等着瞧!”

  赵丽音止住笑,不屑地撇了撇嘴:“行行行,岁岁最厉害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你娘要是真死了,你以后就是没娘的孩子了。到时候,我看谁还护着你。”

  赵露诗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这位恶毒的小姐姐,你马上就要倒霉了哟。”

  赵丽音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小女孩正站她身后,歪着头看着她。

  岁岁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个叫饭饭,一个叫饼饼。

  赵丽音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岁岁歪着头,又说了一遍:“我说,你马上要倒霉了。”

  赵丽音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敢这么跟我说话?”赵丽音恼了,几步走到岁岁面前,伸手就要推她,“我看你是欠收拾!”

  她的手还没碰到岁岁,就被一只手臂挡开了。

  饭饭挡在岁岁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赵丽音:“这位小姐,请自重。”

  赵丽音被挡了一下,更恼了:“你一个丫鬟也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兴国公府二房的嫡女!”

  饼饼这时候也站了出来,把岁岁护在身后,厉声呵斥:“不管你是谁家的,对永安县主动手,就是对长公主不敬!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丽音一愣:“什么永安县主?”

  饼饼挺直了腰板,气势十足:“我们小姐是长宁侯府的四小姐,被圣上亲封为永安县主。你一个国公府的旁支女儿,敢对县主动手,这是大不敬之罪,按律当杖责二十。你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咱们可以去找长公主评评理。”

  赵丽音的脸色变了。

  她想起母亲确实提过,长宁侯夫人花想容是长公主,她的女儿被圣上封了县主。

  母亲当时还叮嘱她,以后见了那个小县主,要客气些,别得罪人。

  她刚才在气头上,把这茬给忘了。

  “我……我又没真推她。”赵丽音嘴硬道,“我就是吓唬吓唬她,谁让她咒我倒霉的?”

  饼饼冷笑一声:“我们小姐哪里咒你了?她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倒是你,刚才在院子里说什么来着?什么棺材板压不住,什么病秧子早该死了?这些话要是传出去,别说县主了,就是老国公夫人听了,怕也不会轻饶你。”

  赵丽音心虚了。

  她刚才那些话确实说得刻薄,要是被祖母知道了,肯定要挨罚。

  但她不想在岁岁面前低头,梗着脖子说:“我又没说错,她娘本来就病得快死了。”

  岁岁从饼饼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又说了一遍:“我说了,你要倒霉了。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吧!”

  赵丽音被她这副样子气得牙痒痒,但不敢动手。

  饼饼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金印,上面刻着“永安县主”四个字。

  “看清楚了?”饼饼把县主印亮在赵丽音面前,“这是圣上御赐的印信。见了县主,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赵丽音咬了咬嘴唇。

  她再不情愿,也知道这印是真的。

  在京城,得罪了县主,别说她了,就是她爹娘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她勉强弯了弯腰,敷衍地行了个礼:“给县主请安。”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姿势也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敷衍了事。

  饼饼哼了一声,没再追究。

  赵丽音直起身,狠狠瞪了岁岁一眼,转身就走。

  两个丫鬟赶紧跟上去,一路小跑。

  等她们走远了,赵露诗才跑过来,一把抱住岁岁的胳膊,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岁岁,你好厉害啊!”赵露诗激动得小脸通红,“她刚才都被你吓跑了!你怎么那么厉害!”

  岁岁任由她抱着,小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说了一句:“我早就说了,她真的要倒霉了。”

  赵露诗眨了眨眼睛:“真的吗?她真的会倒霉?”

  岁岁点了点头。

  赵露诗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她那么坏,天天说我娘坏话,就该倒霉!最好天天倒霉才好呢!”

  岁岁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嗯,那就让她天天倒霉好啦。”

  赵露诗拉着岁岁的手,又蹦又跳。

  “岁岁,你刚才说的那个县主是什么呀?为什么她见了那个印就要行礼?”赵露诗好奇地问。

  岁岁想了想,用四岁小孩能听懂的话解释:“就是皇帝舅舅给的一个名头,有了这个,别人就不能欺负我了。”

  赵露诗恍然大悟:“那我以后也要当县主!这样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岁岁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咧开嘴乐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国公夫人走在最前面,身后的丫鬟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一边走一边回头催促:“黎太医!快请随我来!”

  黎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着进了兴国公夫人的院子。

  杨蜜躺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她睁开眼睛看了看进来的人,又疲惫地合上了。

  老国公夫人走到床前,看着杨蜜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蜜儿,黎太医来了,让他给你看看,一定会有办法的。”

  杨蜜微微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黎太医放下药箱,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从药箱里取出一块帕子盖在杨蜜的手腕上,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了上去。

  屋子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国公夫人站在一旁,两只手紧紧攥着帕子。花想容站在她身边,神色凝重地看着黎太医的动作。

  黎太医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指下的脉象。

  一开始,他的眉头只是微微皱着。过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解,又从不解变成了凝重。

  他换了另一只手,又重新诊了一次。

  老国公夫人忍不住了,小声问道:“黎太医,怎么样?”

  黎太医没有立刻回答,收回手,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老夫行医几十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脉象。”

  老国公夫人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蜜儿的病……”

  黎太医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夫人的脉象紊乱至极,时快时慢,时强时弱,与常人大不相同。而且,她的精血亏空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消耗她的气血。”

  他顿了顿,看了看床上昏睡的杨蜜,又看了看老国公夫人:“可奇怪的是,夫人的外表虽然久病虚弱,但按道理说,精血亏空到这个地步,人早就该不行了。可夫人的脉象虽然乱,根基却还没有完全垮掉,这……老夫实在想不通啊。”

  老国公夫人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情况不好:“那到底是什么病?该怎么治?”

  黎太医摇了摇头:“不像是病。”

  此话一出,除了花想容,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不是病?那是什么?

  花想容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杨蜜苍白的脸上,开口说道:“黎太医,既然不是病,那会不会是别的原因?”

  她的语气很含蓄,但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

  老国公夫人脸色一变:“你是说?”

  花想容看了她一眼,没有把话说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黎太医听到“别的原因”这四个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凛。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花想容,又看了看床上的杨蜜,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长宁侯府二公子陆怀瑜中蛊的事,他是知道的。

  当年陆怀瑜的症状也是莫名其妙,怎么都查不出病因,后来,才发现是中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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