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洪禄回到家,尝试萝卜就热茶,果不其然,打嗝症状竟有所缓解。】
【次日,洪禄去见太后,而太后禀退身边的宫女太监,让洪禄直接坐到她炕上去。洪禄说奴才不敢。】
【太后风骚的说道,“这时候不敢了呀!早先怎么敢来这?我这一病,你连个面都不照,嫌我又老又丑了?”】
【“不不不不不,太后,青春永驻。”洪禄是太后的宠臣,两人关系匪浅。太后发现他突然不打嗝了,问他怎么不打嗝了。洪禄也反应过来,“我没打嗝吗?”】
【太后调侃他是不是吃了仙丹妙药。洪禄一听,想起萝卜就热茶,大夫满地爬。大呼一声,太后啊,您这病有治了!】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看到太后和洪禄这段,眉头皱了起来。
“这太后……”他欲言又止。
朱标小心地问:“父皇,怎么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这太后跟宠臣说话,怎么跟调情似的?这不有伤风化吗?”
刘基笑道:“陛下,这是喜剧,故意这么演的。讽刺的就是宫廷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朱元璋嘟囔道:“咱的后宫,可没这么乱。”
“那是皇后贤能。”
朱元璋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继续看起了电影。
【洪禄的打嗝被汤元元治好,当即就押着他去给太后看病,结果遇到军机大臣五王爷。五王爷权倾朝野,想借太后重病夺权,说汤元元属旁门左道,有违祖制家法,没资格给太后看病。】
【没办法,洪禄只好把太后偷偷接出宫,偷偷跑到京郊的一农家院来看病,并提前把闲杂人等清理干净。】
【但清场没有清干净,房主说他一岁的儿子还在这里。洪禄一听,算了算了,一岁不是人。然后把房主赶去一边躲着去。】
【太后轿子刚走,五王爷就得到消息,立马进宫查探情况。这边汤元元被请来看病。在进屋看病前,宫女双喜端来盆水让他先洗手。】
【随后被带进屋里去,还要下跪。汤元元不知道是给太后看病,说这大户人家也看过不少,怎么一上来就让他下跪,想直接冲进去,却被洪禄给拦下。】
【汤元元脾气上来了,不看了,想走,结果又不允。到最后还是太后开口,赐他个座,准备诊脉。】
【看到递过来的丝线,汤元元又傻了,说这不是胡闹吗,没听说过靠给绳子来诊脉的。既然他看病,就得按他的规矩,脸对着脸,手摸着手。】
【这在宫廷自然不合规矩,但为了治病太后同意了。其他人也没辙,汤元元也不客气,号过手开始诊脉,越诊越觉得不对劲,汤元元看向家属,问道:“这老人家……”】
【“她……是我们姑太太。”宫女双喜回答道。汤元元点点头,又问了句:“老伴在吗?我得交代交代。”】
【看来自古以来病人就怕医生说让家属进来,我有事要交待。太后一听这话,问自己这身子骨如何了?】
【汤元元回答道,身子骨好,真好。可这话在太后听来那就更糟糕了。觉得自己这是要料理后事了啊。】
【汤元元说道:“哪的话?我和他们出去说什么?”这对话,越聊人心里越慌。当即太后就阻止道,“甭出去了,你就照实说了吧,我能挺得住。”】
【太后以为自己得了绝症,问汤元元告诉她还剩多少时日。汤元元想了想,“怎么算呢?您还得八个月啊。”】
【这说的不清不楚的,越说越吓人。太后一听,叹了口气,“这么说?我躲不过明年清明节了。”汤元元算了算时间,点点头:“到了明年清明还就差不多了。”】
【“是福不是祸。可不是,是祸躲不过。”太后此时已经认命了。】
【而汤元元还在那乐呵呵的,“那是,女人嘛,早晚的事。这得恭喜您呐,姑太太!”】
【太后一听,颓废的说道,“我这五十岁生日还没过。这不算喜丧”。两个人就这样不在同一个频道聊的有来有回。】
【汤元元摇摇头,说道:“这五十岁还能怀孩子啊?那大喜啊!”】
【“什么?你说什么?”】
【汤元元依旧祝贺道,“你这当奶奶的岁数了,这又要当妈了!”】
天幕下,所有人先是一愣,继而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汉朝。
刘邦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怀孩子!太后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是怀孩子!这误会闹得,比俺当年在鸿门宴还乌龙!”
吕雉也笑得前仰后合:“这郎中,说话大喘气。‘八个月’、‘明年清明’,谁听了不以为是丧事?结果是生孩子!”
张良笑道:“更妙的是,太后五十岁还能怀孩子,这身体,确实好!”
唐朝。
程咬金笑得直不起腰:“五十岁当妈!太后这是老来得子啊!难怪汤元元说恭喜!”
李世民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郎中,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看的是太后。还‘姑太太’、‘当奶奶的岁数’,这嘴,真敢说!”
魏征摇头笑道:“陛下,这喜剧的高明之处就在这。两个人各说各话,鸡同鸭讲,偏偏还能把病看了。太后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是喜脉。这反转,绝了!”
近代。
一群人看着那有意思的讽刺电影。
“这郎中,真是个妙人。给太后看病,连跪都不跪,还让人家‘老伴’进来。结果查出是怀孕,还恭喜人家‘当奶奶的岁数又要当妈’。”
“那太后要是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姑太太’,怕是要气死。”
“只能说封建宫廷的规矩,把人逼得连看病都要偷偷摸摸。这本身就很可笑。”
“关键是这娃,是谁的啊?”
“那不明摆着的吗,可别深究啊,看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