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人全都送走了之后。
张志军两口子拉着张婉婷到前台结账。
“同志……这些一共得多少钱?”
“六十四块钱。”前台的服务员姑娘笑眯眯的说道。
“多少……才这么一点吗?”张志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打算把收的两千块钱彩礼钱都给了还不够。
为给这宴席的钱。
张志军还借了不少。
“同志,这钱你没有算错了吧。”
“没有……你们给六十块钱就行了,那四块钱就算是抹了零。”
“好……好……”
张志军激动万分,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了六张大团结。
张志军把这些钱又数了一遍。
这才将六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
玉田县第一招待所。
江南一个电话打给了徐州机械厂。
“喂……这里是徐州机械厂。”董前进拿起电话。
“老董,我是江南………”
“江南老弟,那图纸已经收到了,”董前进激动万分,“我们的人全都摩拳擦掌等着你来。”
“让弟兄们先看,我估计五天左右就能到徐州。”
“我们争取在过年之前将主要部件给造出来。”
“那可不行。”董前进一口否决了,“老弟,你是我们的中流砥柱,你不来,咱们厂里面的那技术人员就没了主心骨。”
“他们可不敢随便看。”
“按照我说的,老董,你还不相信我。”江南说道,“这玩意早一点造出来,咱们徐州机械厂早一点在市场上抢占一席之地。”
“行………”董前进说道,“我这几天把项目立项的事情跑一跑,争取你来了之前我把项目立项的事情给跑下来。”
“那是最好也不过的事情。”
挂断了电话。
江南走出了卧室,张文恭恭敬敬的等在那。
让江南没有想到的是,张文身边还跟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看着小姑娘顶多十八九岁。
张文这个家伙妥妥的老牛吃嫩草。
自从李老黑一家被抓了之后,张文在这虹桥镇彻底的出了名。
这个家伙逢人就说自己端上了国家的铁饭碗,吃上了皇粮,要到矿场里面去开汽车。
周围的邻居也都知道张文搭上了江南江北两兄弟这一辆快车。
以前张文在村子里边是人见狗闲的人。
现在的张文随身携带的都是荷花牌香烟,喝的都是衡水老干老白干酒。
村子里边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有寡妇都主动的勾搭张文。
张文这个家伙也来者不拒。
至于叶小娥,张文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在张文看来,叶小娥就是一个丧门星。
以前没钱。
没有黄香梨,萝卜也解渴。
张文来者不拒,叶小娥在张文看来,也是个如花似玉的美女。
现在,张文可供选择的多了。
他也就不把叶小娥当做一回事。
不少人听说张文要去大丰煤矿当司机。他们也愿意把家里的人嫁给张文。
“兄弟,我上大丰煤矿的事情。”
“已经说好了。”江南说道,“你到那里得兢兢业业的,不要给你丢脸。前面一年不要出任何意外。前面的一年是试用期。”
“试用期过了就能转正,要是试用期间犯错误,那就麻烦了。”
“唉……唉……”张文连连点头。
……
第二天。
几辆车就浩浩荡荡直奔大丰煤矿而去。
安顿好了张文。
贺云龙派人来接江天夫妇。
张华握着张婉婷的手:“婉婷,早一点要孩子。
我已经退休了,虽然被学校返聘,但是我有的是时间。”
“孩子出生我就过来,给你们带孩子。”
张婉婷红着脸低下了头。
“明年年份不错,争取生个宝宝。”
“行…我……”张婉婷的声音很是细小。
“小南……”张华说道,“你跟兰君争取再要个男孩。”
“知道了。”
“你哥你嫂子和张武就交给你了。”
“你得……”江天话音未落,江南就说道:“放心吧,我昨天刚联系徐州机械厂,徐州机械厂的老董现在就翘首以待,等着哥哥嫂子去上班。”
“唉……今年过年的时候,咱们又不能聚在一起了,”江天叹了一口气。
“爸妈……西北工业大学不是已经放寒假了吗,你们跟我们一起去徐州。”
“没时间……”江天说道,“国家准备研发新一代的火箭,我们西北工业大学和航天四院、一院、六院……都有合作。”
“爸……我之前和你说的用不锈钢做火箭事情……”
“这一段时间我也一直考虑这事。可是不锈钢做火箭箭体太重,这样火箭的载荷就会大打折扣。”
“多安装发动机,把现有的发动机装十几个甚至是几十台。大力出奇迹嘛。”
江天还是摇头:“这火箭发动机安装太多的话,火箭不好控制。
容易出事。”
“苏联造出来世界上最大的火箭—N1火箭,用了三十多台发动机,可是迄今为止,还没有一次发射成功。”
“这危险系数太高。”
“那是因为他们火箭控制系统没有做好,只要做好火箭控制系统。就能避免这个事情发生。”
“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江天还是不相信。
毕竟,在这个年代。
美苏两强的航天事业遥遥领先华夏。
华夏的航天事业师承苏联。
苏联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华夏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做到。
“这个以后再说吧。”
“过完年,我写一个均衡报告,寄给你看看。”
“行……”
众人挥手告别。
江南他们等着江天的车辆消失在视野里,才上车离开。
两辆车直奔徐州而去。
车上,江北看着江南:“咱一家聚少离多,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大哥,爸妈在西北工业大学挺好的。”江南说道,“这次爸妈能够到唐岭,就是学校的重视。
现在,国家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
“他们正好发挥余热。”
“不知道大姐现在怎么样了。”江北叹了一口气,“我们离开家的时候,大姐哭的最凶。”
“我也想大姐了。”江南说道。
江南凭借上一世的印象,我让人打探江歌的下落,可是一直没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