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过了几个小时回过来消息,说加上他,那边总计四个保镖有跳槽的打算。
他们从业时间都在两年以上,经验丰富,几乎不需要太多岗前培训。
于是当天晚上顾川北就安排了场面试。
结束时,留下了三人。
出局的那位原因倒也很简单,顾川北此时已经有了HR基本的素养,惯例问了句为什么要换公司。
对方大概是看顾川北年纪小,说话也放松了警惕,一边倒垃圾般谴责前老板,一边将前司接过的雇主吐槽了个遍,最终总结老板这个不长眼的连客户都不会挑。
这样的人顾川北肯定不允许他加入星护,吐槽老板人之常情,但若还对每一任雇主都有怨言……顾川北摇头,他实在不喜欢处处抱怨这个品质。
虽然只招到三人,但也算有了个良好开头。
顾川北第一时间就想和瞿成山分享。
不过对方最近在拍一部保护动物的公益短片,几个片段是夜戏,两人再碰上面,又是两天后的早上了。
此时别墅院落晨光满溢,瞿成山穿着休闲服站在桂花树旁,单手插进口袋,刚结束掉一个电话。
男人单是一个随意的侧影也足够挺括迷人,顾川北忍不住犯了几秒花痴,抿抿唇走上前跟人汇报情况。
瞿成山安静听着小孩儿说话,少时微一颔首,摸了摸他的头给了几句鼓励,而后说,“辛苦。
最近剧组去外地拍摄,我下周回来。”
顾川北眨了下眼睛,下意识问,“那我要不要…”
“不用。”
瞿成山知道他想跟着,笑了声,“忙你的。”
“好。”
顾川北摸摸耳朵,不太好意思,“我、我最近确实也有点别的计划。”
星护只有光头介绍来的那几个成员肯定不够。
“我在接触一个跑酷俱乐…”
话还没说完,顾川北倏地噤了声,条件反射地抬眼去觑瞿成山的脸色。
果不其然,对方眉心微蹙。
两人大概都想起了非洲意外跑酷时,极具危险性的几幕画面。
“这是正经跑酷俱乐部。”
顾川北连忙补充,认认真真地保证,“绝对安全。”
瞿成山目光沉缓,没说话。
每次被男人这么带了压迫感地盯着,顾川北都有些承受不住,他嗫嚅半晌,小声开口,“瞿哥……?”
“我出差这几天。”
少时,瞿成山低声地开口,“三餐日常,几点回家,何时睡觉。
全部报备给我。”
约莫小半个月,两人都是各忙各的。
先前几件亲密又尴尬的小事接连发生,瞿成山心知此时拉开距离很合适,顾川北每天处理的大大小小的事务,他不知情、也不会过多参与,成年人的生活风格就是如此。
但时不时,瞿成山也会想象小孩儿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