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器?”
顾川北愣住。
“是的,您知情吗?”
免提里还在问。
寒风呼呼吹在耳边,顾川北抬眸看瞿成山。
男人像往常那样看着他,神色非常平静。
顾川北登时了然,心脏发软似的重重一跳,他回复,“我知情,正常修就行。”
语音挂断,顾川北站在瞿成山面前,男人眼神还是那么深邃。
顾川北表情却忽然有点崩不住,他左看右看,然后一抹脸,像只大型犬一样一头撞进瞿成山怀里,他在突然之间彻底控制,抬头疯狂要跟这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索吻。
瞿成山只浅浅亲了他一下,摁住情绪骤然失控的小孩儿。
思念是煎熬摧人的,男人眼神里也包含了很多东西,此时却只是克制地问他,“小北不生我的气?”
“我气我自己。”
顾川北眼眶红了,声音直颤,他紧紧贴着对方,“我气自己一向不安分,竟然让瞿哥这么,这么挂念着。”
话音落下,顾川北被对方钳住下巴,汹涌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顾川北紧紧抱着瞿成山,像是想把自己彻底镶嵌进对方身体里。
他一想到男人在国内,经常一个人观察定位器的位置、确定自己的安全,还在公寓楼下待了多天,心脏就遏制不住的难受、发酸。
顾川北闭着眼和人亲,呼吸愈发急促,要向下一个阶段发展时,瞿成山先一步停止,拎开他,打开uber叫车。
他们选了最近的酒店。
在车上时,顾川北的手被人紧紧扣着,指节被攥得发疼,他嗅着旁边瞿成山身上令他着迷的味道,小声用气音叫瞿哥,眼尾泛红,带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喘。
顾川北实在不想和对方分开,他像受蛊般歪着头凑过去。
于是后排,两人继续接那个还没尽兴的热吻。
瞿成山没有停歇地摸着小孩儿的脸,呼吸纠缠,唇舌始终黏在一起。
酒店一到,进入成人时间。
瞿成山把人扔进床褥。
顾川北后背抵着棉被,盯着人,迫不及待地脱衣服。
他渴望到手都在发抖。
“说了想让你自己生活,就没来看过你,小北别怪我狠心。”
皮带金属扣咔嚓解开,瞿成山盯着他的眼睛,低声说,“但也矛盾,相隔太远,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实在没法放下。”
瞿成山目光很深,他捏着顾川北的无名指亲了亲,小孩儿那一圈皮肤被戒指压出了一圈白痕。
“哥…我现在已经很在意自己的安全。
也会照顾自己。”
顾川北开口,瞿成山安装定位器只会让他的感动更加无止境蔓延,他哑声道,“您知道吗,他们都以为,您是我爸爸。”
瞿成山摸摸他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危险,他抬手拽掉顾川北身上最后一丝遮挡,捏着小孩儿柔软的舌头夸奖,“乖孩子。”
之后房间里的声音不堪入耳。
思念爆发,瞿成山头一次把皮带用到顾川北身上,让他爬着逃跑,又拽着人的脚踝回到原地。
顾川北后背红痕一道一道,他起初害怕,后来又觉得太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