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纬张嘴正准备教训徐尽欢的时候,就看见她滋溜一下钻进了儿子的房间。
他顿时更气了,“我们在外辛苦了一天,她不体谅我们就算了,还报警让警察来训我们,真是岂有此理!”
刘秀芝也气,“我看以后就不应该让她跟同学出去玩,就应该让她在家做家务,都跟同学学坏了。”
以前明明挺懂事的,他们说什么是什么。
而且也不用他们使唤,就十分主动地做家务。
尤其是周六、周日,她放假,她跟老徐下班回来,饭菜都是现成的。
徐经伟赞同妻子的想法,他重重点头:“以后就这样,拘拘她的性子。”
免得大了更加不懂事。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肚子叫了起来。
徐经纬问刘秀芝,“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刘秀芝往厨房走。
看见水池里都是没有洗的碗,她勃然大怒,火气再也控制不住了,来到儿子的房门前,吼道:
“徐尽欢,你怎么回事?这么多碗都不洗?”
“我跟你爸辛苦了一天了,你还把碗专门给我留着。”
徐尽欢也朝门外吼道:“我做了这么多年了,该轮到你们儿子做了。”
这夫妻俩挣的钱在原主身上,连一星半点都花不到原主身上。
原主的衣服是亲戚给的,上学的费用有奖学金覆盖。
每天只回家吃饭,而且吃的都是素的。
肉什么的,想都别想。
有时候,原主实在忍不住伸出筷子夹。
刘秀芝就在一边长吁短叹,“就这么一点肉,我都舍不得吃,想着留给你爸吃,他干的是体力活。”
“还有你弟现在也是长身体的时候,也不能不吃……”
她这样说,原主怎么可能还会去夹?
原主为这个家已经当牛做马多年了,付出的已经足够了。
她不想再做了。
刘秀芝整个人气急败坏,“你弟跟你一样吗?你弟是男娃,哪有男娃进厨房的?”
“君子远庖厨,不知道吗?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君子远庖厨,是君子有恻隐之心,不想看到牲畜被宰杀,什么远离厨房,都是狗屁。”徐尽欢好心为她科普。
刘秀芝更气了。
一旁的徐经伟忍无可忍,直接来踹门,“死妮子,你给我滚出来!都敢和你妈顶嘴了。”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瞧不起你妈,你妈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样回报她?”
徐尽欢十分白眼狼地说道:“我是你们生的,你们把我养大理所应当,毕竟我还要给你们养老。”
徐经纬气得又朝门上狠狠踹了一脚,门都被踹上了一个脚印,但还是没有踹开。
徐经纬怒道:“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出来。”
他转身对刘秀芝说道:“等一下也别做那个死丫头的饭,让她饿着,饿多了就知道谁是家里的老大了。”
以前就是太娇惯她了。
果不其然,这顿饭没有徐尽欢的份。
两人在外面吃的香喷喷的,还不时发出赞叹声。
徐经纬还特意出去买了卤煮,袋子刚拆开,刘秀芝就说道:“我去拿个碗给星文儿子留一点,他在外面玩一天也饿了。”
徐尽欢“啧”了一声,听听这话,在外面玩了一天饿了。
一份卤煮,一分为二。
徐星文是晚上九点多回来的。
徐经纬和刘秀芝也没睡,两人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他。
看见他回来嘘寒问暖,仿佛伺候皇帝的太监和宫女一样。
讽刺极了。
徐星文吃完饭就要回自己的房间,结果发现门锁着,他一脸暴躁地冲父母吼道:
“爸、妈,好好的你们锁我门干什么?还不赶紧来给我开。”
他累了一天了,就想躺下来好好休息。提到这,徐经纬的火气又上来,他怒道:“你姐那个死丫头,她把你房间占了。”
“啊?!”徐星文震惊,“我姐把我的房间占了?她有那个胆?”
在他看来,他姐的胆子比老鼠都小。
刘秀芝撇嘴,“可不是嘛,我们往日小瞧她了,她今天都把警察叫来了,把我还有你爸训斥了一顿。”
徐星文再次震惊,他不信邪地来敲房间的门,“徐尽欢,你赶紧给我开门,立刻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不然我就让你好看。”
徐星文在门外叫嚣道。
这个家还没有人敢违逆他。
可是他喊了半天,门都没有开。
徐星文更气了,对他妈说道:“妈,你给我把斧头拿来,我把这个门给砸了。”
刘秀芝心中一提,现如今什么都贵,一扇门也要几百块钱呢。
她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答应,她看向徐经伟。
徐经纬也不赞同砸门,他说道:“就让她在里面待着吧,她迟早会出来的。”
刘秀芝眼睛一亮,随即附和道:“对啊,她又不是神仙,没吃没喝,顶多两三天就出来了,更别提她后天要去上学。”
她可不觉得这个死丫头会辍学。
徐星文只能放弃砸门这个念头,他气得踹了一脚门,没好气地说:“那我今天晚上住哪里?”
他瞥了一眼原本徐尽欢的房间,撇嘴,小的跟老鼠窝一样,他可不想去住。
“这个好办,你跟你爸睡我们的房间,我去睡那个小房间。”刘秀芝说道。
她睡哪里都行。
徐星文闻言,撇嘴。
他也不想住那个房间,总感觉臭烘烘的。
“儿子?”刘秀芝小心翼翼地喊道。
“我不住!我要出去住酒店,我还没有住过酒店呢,我同学都嘲笑我,说我是想乡下人。”徐星文有些委屈的说道。
刘秀芝闻言一怔,沉思片刻,看向徐经纬,提议道:“要不你跟儿子去住酒店,他一个人去我有点不放心。”
徐经纬点头。
此时的徐尽欢正在房间里看地图。
她最终选了一个位于北方的丛林。
听说这里有大型猛兽。
想好后,徐尽欢就立马去布置。
并把买的两个机器人扔进去,让他们去里面布置刑具。
她则是又瞬移来到酒店,把徐星文送过去。
此时徐经纬睡得正熟,什么都没有发现。
第二天醒来,他就发现睡在他旁边的儿子不见了。
起初也没在意,以为他下楼去买吃的了。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都十点了,儿子都没有回来,徐经纬顿时有点着急。
也顾不得儿子生气了,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却迟迟没人接。
这不像儿子的作风啊,他往常都是手机不离手的。
徐经纬又给刘秀芝打去电话,问徐星文有没有回家?
刘秀芝一头雾水:“没有啊,他不是跟你去酒店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儿子不见了。”徐经纬急得声音都变了。
刘秀芝:!!!
刘秀芝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儿子不见了?儿子怎么可能不见了?”
“就是不见了,我今天醒来就没看见他,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徐经纬急得额头都开始出汗。
刘秀芝:“是不是出去玩了?找他同学?”
“我给他同学打电话问问,你也别在家里了,出来去附近的网吧找一找。”
徐经纬说完,就给儿子的班主任打电话,要了儿子同学的电话。
一个又一个的打,可是始终没有人说儿子在他家。
与此同时,刘秀芝找遍了周围的网吧,都没有找到儿子。
她又给徐经纬打电话问他,问他有儿子的消息没有?
“没有,没有去他同学家。”徐经纬摇头道。
刘秀芝急了,“那能去哪?”
总不可能有人去酒店拐卖他儿子吧?
“报警。”徐经纬说。
迫不得已,他是不想报警的。
可是事关儿子,他不得不报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