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还真是有意思,竟将主意,打到本皇的头上来了?”
魔皇虽然没有离开魔域,但这边有他需要的‘东西’,他自然是盯着的。
结果,就看到了灵族想要黄雀在后的‘好主意’!
“本皇倒是要看看,灵族是否真有那么大的能耐,真是好大一个绝杀大阵!”
他立马将灵族的消息,以神识告知了魔将血屠。
秘境出口处……
血屠得到魔皇的消息,顿时怒由心生。
灵族那帮子混账东西,倒是长能耐了啊,把主意打到他们的身上来了。
他便不信了,那冰鼎还有这样的能耐,从他们的万魔蚀魂大阵中逃出去,那得有多大的能耐啊。
魔皇曾说过,那万魔蚀魂大阵就连他闯出来,都要花费一番心思的!
那几个刚从下界上来的,可不会有那么大的能耐。
“血屠,还是小心为上,我们得再好好盘算一番才是。”另一位魔将压低了声音,提醒血屠。
魔皇的任务,他们必须小心再小心。
那是一点儿都马虎不得的!
“哼!”
血屠却是不以为意,冷哼一声。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安排有什么错处,至于灵族那些废物,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若是他们敢给他出什么幺蛾子,他就让那些人有来无回!
暂时合作又怎么样?
灵族那帮废物,他会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老子现在就过去弄死那帮灵族的废物!看灵族还敢不敢再嚣张!!”
说着,他就想要转身去找那些藏头藏尾的灵族,却被旁边的其他魔将给拦了下来。
“别冲动!”
几位魔将联合起来将他给拉了回来,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他给压制住。
一位魔将不赞同地瞪着他。
“灵族开启了上古杀阵,现在你若是找过去,说不定会影响我们的大阵!”
别到时候他们连冰鼎的面都没见着,灵族与他们魔族的大阵便相互作用而废了!
那样,魔皇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想不明白。
魔皇为什么会派血屠这家伙来做他们的首领,这家伙从来都是没脑子的,只知道用蛮力杀敌!
现在,魔皇的消息才刚来,他便想要朝着灵族杀过去!
“那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血屠还是气不过,在原地跺脚,大有一种想要再次冲过去将人给弄死的架势!
“呵呵。”
又一位长相阴柔的魔将站了出来,不屑的瞥了一眼血屠。
“没脑子的就是莽夫,真是蠢得没边儿了。”
“你说什么?!”
血屠气得瞪着猩红的双眼,差点儿就要自己人血拼起来了。
“垣阴,你个狗东西敢这么说老子,老子可是你头领!”
“嘁!”
垣阴冷嗤一声。
“说你蠢,你还有意见了?”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还在这里喊打喊杀的?”
“怎么,你想直接跟灵族的修士拼一场,让那冰鼎坐收渔翁之利不成?就说你蠢不蠢吧?”
血屠:“……”
他竟无言以对!
哪怕是让灵族暂时得了便宜,也不能让那冰鼎成功从他们的包围之下逃出去啊!
他承认垣阴说得对。
但这不代表,垣阴可以这么说他这个魔皇亲点的首领!
“垣阴,你给老子等着!”
他暗暗磨牙,猩红的双眼闭了闭,睁开之后才恢复了点儿理智。
“那你说,该怎么办?”
他脑中灵光一闪,直接把问题丢给了垣阴!
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能说出什么,又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既能够对付灵族那帮无耻的玩意儿,又能将魔皇交代下来的任务顺利完成。
毕竟,照这样下去,灵族那帮家伙真的很有可能,从他们的手里将冰鼎给抢走的。
虽然,到时候魔皇出手,肯定也能让灵族将冰鼎交出来……
但任务是交代给他们的,若是失败了,他们可是无法向魔皇交代的!
“当然是黄雀在后!”
垣阴冷笑一声,眼中划过一抹寒芒。
“他们不是想要趁我们与他们两败俱伤,抢冰鼎嘛,那我们就等着,看他们的大阵耗尽之后,还能搞出什么花样儿来!”
“你的意思是……”
血屠话语一顿,双眼猛地也亮了起来。
随即,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啊。
灵族不是想要抢他们的冰鼎嘛,那就让他们来,到时候,只要派人在最后等着,直接堵截灵族就可以了。
“就这么办,到时候,老子要将灵族那些蠢货,一网打尽!”
说着,他再次大笑了起来。
闻言,垣阴等魔将不由得暗翻了个白眼。
骂人家灵族的修士是蠢货,难道他不是吗?只知道使用蛮力的蠢货,也只有魔皇会觉得他是可造之材!
算了算了,魔皇的想法不是他们能够质疑的,他们只能默认!
而他们这边的状况,也没有影响到秘境之中顾青柠一行人的行程。
在天芯前辈的指点下,他们在剩下的时间里,将秘境转了个遍,秘境里的好东西,也被他们搜刮得差不多了!
直到时间到了将要被传送出秘境的时刻。
不少的万族弟子已经聚集到了秘境出口处,正聚成一堆又一堆。
放眼望去,人族修士也不算少,但也不算多,与之前进来时,那是天差地别。
“看来,死了不少啊!”
顾青柠悬浮于甲板之上,半躺在虚空之中,看着炎雪秘境出口处的一切。
那片被强行撕裂的混沌漩涡,此刻旋转的速度明显加快。
吞吐的七彩空间乱流也变得更加狂暴,紊乱,如同一个即将闭合的巨大伤口,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嗡鸣。
一股无形的,源自秘境核心的排斥之力,如同无形的潮汐。
这股力量开始席卷秘境的每一个角落,催促着所有滞留者赶紧到出口处集合!
万族弟子,正在此处慢慢集结。
龙族青年们驾驭着金光,也朝这边而来,鳞甲有些黯淡,气息颇为萎靡,但依旧带着睥睨的傲然。
凤族女子羽衣染尘,尾翎光华不再,优雅中透着狼狈。
石灵族壮汉浑身布满裂痕,如同饱经风霜的岩石,气息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