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他们所长久的待着的环境来说，那只是一只普通的鱼，最多就是个头大点。
但是它的天性，却可能将这整条河里的鱼都捕食光。
这样带来的后果，不仅仅是附近的渔民没有鱼可以打捞。
河内无鱼，慢慢的，河内其他生物没有鱼的制衡，就会愈加强大。
相对应的，某些需要鱼才能活下来的生物，就会慢慢消失。
造成的后果就是，彻底破坏河内的生态平衡。
而被破坏的生态平衡，是需要数年，甚至十数年才能恢复的。
且这还是在有人干预的情况下，所计算出来的数字。
若是没有的话，那后果就更无法想象。
当然，这只是江璟渊所举出的简单例子。
物种入侵的根本原因。
到了现代社会，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早已不是单纯的打打杀杀。
若非绝对的武力压制，是不会直接用武器开战的。
这时候，他们就会想到其他各种各样的办法。
比如在网络上散布反国言论，带动一些不会独立思考的人的情绪，从而煽动他们做出很多离谱的事情。
还有的，就是用玄学的办法。
之前江璟渊还在网上听到了一些传说。
类似这种等等等等。
他们从未有一天，想要停止对我国的恶意。
江璟渊对于这事这么执着，就是从那时候到现在，他的心里一直隐隐有种预感，
顾烬屿撇了撇嘴。
“江璟渊，没想到你还是个绝对的爱国人士哈。”
不过他这话里却没有什么阴阳怪气。
江璟渊笑了笑，“但我也不是全无私心的。”
他的眸子里透着一抹精明。
“一旦研发出来，我会第一时间，且只供给我们江家的医院。”
那些专项费用都不用说了。
其他人想用，就需要和他们江家花费大价钱采购。
这是赚的第二笔。
还有就是，这对于他们江家的医院来说，将是无形之中最大的广告宣传。
所有人都将知道，被蛇咬了之后，最好是去这几家医院。
等其他医院从他们那里采购了血清之后，这种固有观念也已经根深蒂固。
江璟渊想要的都达到了。
“听起来这事对我好像没有什么好处。”顾烬屿语气平平。
江璟渊充分地给出了自己的诚意。
“我愿意和你们顾家签合同，之后所有的收入都五五分。”
顾烬屿打量了他半晌。
“这事你上次就说了。”
他养蛇是因为喜欢，又不是因为钱。
谁知道经过了那些所谓的科研人员的手，自己蛇场里的蛇，还能不能剩下一半。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所以江璟渊找了自己几次，都被他拒绝了。
顾烬屿别有深意地看着微微露出些苦恼表情的江璟渊，说：
“你知道为什么咱们四家里，我只和你还说些话？”
其余两家和他根本是毫无交集的。
江璟渊如实说：“我以为是因为我不要脸。”
顾烬屿：“那倒是也没错。”
“不过还有一点是，我觉得你这人很有趣。”
“总是习惯性地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商人，想要昭告天下所有人，你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包括刚刚。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来，此刻江璟渊脸上万年不变的笑容，有些许的僵硬。
就好像是被人戳穿了什么。
江璟渊说：“就因为我答应要分给你一半的利益？”
“可那是因为你的加入在这次的计划中，格外重要。”
顾烬屿却说：“如果非要说个理由的话，是你现在的解释。”
江璟渊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这顾烬屿，果然比他所了解的还要厉害。
两人别看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但其实此刻才算是真正的接触。
江璟渊确实不完完全全是因为钱。
江家在他还小的时候，名下就已经有很多的医院了。
那时候还没有珩聿，父母的工作又忙，他只能被迫待在医院。
见惯了生老病死，他潜藏在心底最深处，就想尽可能地解决这些事。
而在得知大部分是近几年突然出现的入侵品种的时候，想要研究血清的想法就已经达到了顶峰。
看着被蛇咬死的人不断增加，江璟渊心里着急，但是外国品种太过杂乱，无法贸然接触。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找到了顾烬屿这个最好的目标。
像他们这种人，若是展现出真心，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尤其是在面对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或者是未来的。
与其这样，那江璟渊还不如直接表现出唯利是图的样子。
可信度更大一些。
顾烬屿松了松口，“你需要什么品种，我顶多可以少量帮你联系联系那边。”
但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和江璟渊合作。
这只是帮忙。
顾烬屿依旧不舍得让自己养了那么久的蛇给江璟渊。
“但数量肯定不会太多。”
别看他的蛇多，但是他也是这么多年分批次购买的。
一次也就百十来条。
但其实顾烬屿明白，这些条，对于实验来说，恐怕还远远不够。
因为蛇无法和人类沟通，哪怕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人类也需要通过复杂的测试才能够证实。
“好吧。”江璟渊吐了口气。
他也只能无奈接受。
有总比没有的要强。
有顾烬屿在中间帮忙联系，至少肯定比他自己联系要好些。
*
阮未迟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司宇，蹑手蹑脚地回到宿舍睡了一会。
她感觉司宇肯定是怀疑自己了，否则怎么会问东问西的。
阮未迟定了闹钟，打算睡醒就走。
尽早地远离这个是非地。
不过她的闹钟还没响呢，对床的赵娜娜就已经哭嚎着关掉了自己定的第八个闹钟。
显然她的睡眠时间完全没有达标，强撑着坐起来的时候，眼皮都像粘在了一起似的睁不开。
“不好意思啊。”赵娜娜看见阮未迟也坐了起来，脸上多了几分歉意，“把你吵醒了吧。”
虽然阮未迟是情况特殊借宿，但赵娜娜对她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没事，要不我也要起来的。”
赵娜娜点点头，打着哈欠，自言自语，“不行，我得快点起来了。”
“这个时间按照我们队长的脾气，应该已经开始对那些目击证人审问了。”
这话让阮未迟的动作一顿。
“那个饭店的厨师和老板也会来吗？”
? ?感谢宝子们送的票票（づ￣3￣）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