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宁硬着头皮地点了点头,“那我在这等你。”
怎么着,也不能耽误病人换药啊。
其他的都是小事。
见她做了决定,护士也很高兴。
因为她想尽快完成自己的工作。
而且,什么时间用药,其实都是有要求的。
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她不太想耽误这个时间。
尤其在这几个病房住的都是大人物,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她实在是承担不了。
“那你等我。”护士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桑以宁看着护士离开的背影,咬了咬下唇。
说是那么说。
想得倒是也很简单。
可真的让她做起来,感觉还是有些困难。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病床边,连看都不敢只是病床上的男人。
早知道,她刚才就别偷看了。
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男人的胳膊,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真奇怪。
以前自己也没有这么怂啊?
难道是因为,躺着的这个人是阮阮的哥哥,所以自己才会这样?
缓了缓,她才鼓起勇气,轻轻扶着男人的肩膀,动作僵硬地帮他侧过身。
全程低着头,脸颊发烫,嘴里还小声嘀咕:“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碰你的,是护士让我帮忙的。”
“哥,既然阮阮和我都是那么好的朋友了,那我这么做你应该也不会生气的吧。”
“不行你以后就是我第二个哥哥也行,我也当你妹妹。”
大概是给自己做了非常充分的心理疏导,所以后来桑以宁没感觉那么奇怪了。
如果想更放松一些,她就闭上眼睛直接把眼前人想象成许攸。
想象成她亲哥之后,她心中只多了许多不爽和愤懑。
*
阮未迟将自己的地址发给了司宇,她提前下楼了一会。
不仅仅是因为桑以宁将她着急地推了下来。
还因为她想顺便下楼看看,小胖的哥哥,有没有在这附近。
要是能碰到其他的老鼠的话,根据它哥的身材特点,也许能问到一些线索呢。
可是让她逛了大半天,都没有找到任何一只老鼠。
忍不住想,这医院现在卫生做的这么好么?
关键她找的地方,也不仅仅是医院里面啊。
医院的周围,她也都逛了逛。
但是没有敢走太远,因为她怕到时候司宇来找自己的时候会找不到。
果然等到司宇到了楼下之后,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就又打来了电话。
阮未迟没接,小跑着回到了医院正门。
那里站着的,是身形非常高大又显眼,但却因为阮未迟挂断了电话而整个人都散发出了警报气息的司宇。
他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直到阮未迟跑到了他面前,司宇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之后,眉头变得更深了。
只是那表情从担忧变为了不赞同。
“为什么挂断我电话?”
阮未迟刚跑到他的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司宇冷声的质问就响起来了。
直接将阮未迟问懵了。
她许久没见到这么凶的司宇,所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而司宇也显然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不太好。
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和歉意。
“抱歉,我不是故意凶你。”
他依旧皱着眉,和阮未迟说自己会这样的原因。
“你也知道你刚出了事,再加上我带回去的人死了那么多。”
说到这话的同时,司宇忍不住陷入了短暂的回忆当中。
他在知道那些人死了之后,独自待在了警局一整晚。
而天亮了之后,他第一个想得就是找到阮未迟。
让她待在自己身边。
绝对不能让背后的那个人得逞。
思来想去,觉得让阮未迟和自己去破案是最好的办法。
毕竟之前阮未迟在她面前也确实展现出了一名警察应有的天赋。
就算她没有那样特殊的能力,司宇觉得阮未迟也是个可培养的有用之才。
而且这样两人的大部分时间还都可以待在一起。
若是能再次遇到有人对阮未迟下手,他可以刚好将人制服。
而至于上次在办公室里,阮未迟从旺财那里听到的事情,司宇还需要一点点的时间来确认。
为了阮未迟的安全,司宇仅在简单的洗漱过后,换了套干净些的衣服,就直接来医院接他了。
可让司宇接受不了的是,到了地方,他给对方打电话去不接。
“你不接我电话的时候,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我会怀疑你是不是出事了。”
那几秒钟的时间,司宇甚至都已经想到,要不要打电话去警局叫更多的帮手来了。
所幸这时候阮未迟出现了。
阮未迟没想到那么多。
“好吧,我确实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随着刚才桑以宁和自己说的话,再加上司宇现在的态度,才让阮未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是真的很危险。
在此之前,她因为早就被人盯上了,却一直没什么事,所以对这事都没有实感。
此刻经过司宇这么说,阮未迟觉得,她确实应该对自己的想法稍加改变。
“好,下回我不会再这种情况下拒接你的电话了。”
司宇很欣慰阮未迟的态度。
至少看起来是非常认真的思考过后,才答应自己的。
他想让阮未迟当自己队员的心情又上升了一个级别。
在这方面,她比自己很多队员都要好。
“上车吧。”
既然已经说通,司宇也没必要再和阮未迟揪着这件事继续说下去。
虽说找阮未迟帮忙破案是自己想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但说不准,这个突发奇想的念头,真的会给他目前停滞不前的案件,带来什么正向的效果呢。
阮未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之后,问:“我们去哪?”
“之前的饭店?还是自助盒饭?”
司宇正要按下开关,听见阮未迟这样说,颇为意外地瞥了一眼阮未迟。
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阮未迟耸耸肩,“毕竟,只有这个案子和我的关系更密切。”
司宇点点头。
在说去哪之前,司宇觉得有必要和阮未迟讲讲那案子的事。
“那天,你不是帮助盒饭的老板指认出了,那耳朵其实是隔壁饭店的人偷偷放到他们家锅里的?”
? ?感谢宝子们送的票票~(づ ̄3 ̄)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