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的深夜,柳阳正在打坐,一声敲门声响起,他睁开眼睛,沉声问道:“什么事?”
门外传来余三娘的声音,“奴家给大当家送点吃食过来。”
“不必了,陈二郎他们什么时候到?”
“大当家何必见外,那死鬼估计过两天就会过来。”余三娘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应该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丰臀秀乳一扭一晃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的香味。
柳阳坐在蒲团之上眉头紧蹙,余三娘自顾自的在桌前坐了下来,从储物袋里面拿出灵果和酒水。
“大当家的,这次行事您有几成把握。”
看来余三娘有些担心,所以才会深夜过来谈心,柳阳笃定的说道:“十成,半天攻下柳家,我们立刻转战墨家,然后修整半年在出来。”
余三娘拿着酒杯和酒壶朝柳阳走过来,还没近身就被一道波纹弹开,对方也不恼怒,反而笑嘻嘻的说道:“大当家的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是不是看不上奴家这蒲柳之姿。”
“嗯~”
“你~”余三娘指着柳阳,很快把手指放下,回到桌前坐了下来,从储物袋掏出一个盒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大当家的,奴家这里有一门极为厉害的遁术。”
柳阳冷淡的说了一句,“他不值当你这么做。”
余三娘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似很洒脱,其实很无奈,苦涩的说道:“奴家都没说,大当家的怎知道值不值得。”
“那你继续。”
余三娘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有些裂纹的青色玉简,上面还镌刻这古朴的花纹,她小心翼翼的将玉简拿在手中,“大当家的,这是一门高级遁术鎏光遁,金属性极品遁术,不比任何遁术差。”
柳阳平淡的说道:“嗯,看来陈二郎是真的该死,这都告诉你,到时候我可以成全他。”
这事柳阳只跟陈二郎提过,让他寻找一门速度快的遁术,现在余三娘都知道,那说明陈二郎这个人口风不严,没有继续再用价值。
余三娘委屈的说道:“大当家,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们都知道,就算是帮你拿下整个乱星屿,最后我们这些人也都得死。”
“何出此言?你们的利益跟我不冲突,我只拿走我需要的东西,地盘归你们,这样你们就有了生存的根基,难道陈二郎没跟你们说吗?”
柳阳不知道为什么余三娘会这么悲观,他只想完成对玄煞宗势力的血洗,然后去追寻自己的大道,哪会窝在这乱星屿这个小地方。
余三娘露出错愕表情,转而变的冰冷起来,“大当家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不管陈二郎怎么做,只要达到我的目的就行,至于你和他之间的龌龊我管不着。”
听到柳阳的解释,余三娘有些释然,将手中的玉简朝柳阳扔了过来,“我知道大当家的不是一般人,这个就当我送给大当家的。”
柳阳伸手接住玉简,看着眼前的女子,在等她提出条件,可是余三娘并没有,自己在那儿小酌起来。
“想我余三娘年轻的时候风华绝代,自认为能在修仙界闯出一片天地,不依靠任何人,可是错了,实在是错的离谱~”余三娘缓缓诉说着她的故事。
柳阳拿着玉简将神识探入其中,“鎏光遁”遁术口诀启遁诀。
金气凝光,身化流光;一息千里,不滞尘霜;鎏华护体,遁入虚茫;速去无痕,唯留金芒。
收遁诀:流光归体,金芒敛藏,神不外溢,气复如常。
玉简里面修炼资质说的很清楚,金灵根最优,杂灵根亦可修炼但速度稍慢,筑基可初修,金丹大成,元婴可做到瞬移级遁速。
修炼步骤不难引金气每日于金行宝地、矿脉、晨阳初生时,吸纳金行清气,于丹田凝成鎏金光珠。
凝光衣以意念将金珠之力散于体表,炼出一层淡金流光衣,如薄纱覆体到此时方才小成。
练速先短距闪烁,再逐步拉长距离,筑基极限一息一里,修炼到高深时,可做到只闻金风,不见人影。
至于最终的化虹是将将肉身与金光合一,真正化作鎏金虹影,无迹可寻,这个根本就不是现在能做到的,这是一门水磨功法。
柳阳很快将玉简的内容看完,对这门遁术很满意,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弄到的,柳阳也不想问。
看着她还在那儿述说着自己的悲惨经历,直接打断了她,“余姑娘,路一直都是你自己选的,何必在这人徒增伤悲,说吧!我能为你做什么?”
柳阳直接把话挑明,根本不受她的故事情绪所影响,余三娘哭诉的说道:“我只想要个安稳的家,怎么这么难?”
这女人也是活该,年轻的时候仗着有点姿色,跟着散修到处闯荡,现在人老珠黄想找一个靠谱的修士结成道侣,共度余生之人都找不到。
“当初你既然选择的漂浮不定,现在又想安度余生,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余三娘倔强的说道:“我不服。”
“不服,那你就好好修炼,把你的生命继续拉长,说不定有可能从中找到变数。”
“难,实在是太难了。”余三娘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柳阳懂,确实难,自己都一百七十岁了,才摸到筑基九层的门槛,时间与自己来说已经不多,接下来不仅要去收集结丹所需要的资源,还得闭关打磨自身法力,这里的事得尽快处理完。
余三娘哭了一会,见柳阳还是盘坐在蒲团之上无动于衷,如老僧入定一样,“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奴家都哭的这么伤心,也不知道来安慰一下。”
“有什么好安慰的,我曾经有过跟你一样的想法,现在已经妻离子散了,今后不会在往这方面想,走好剩下的路就行,不要想其他的。”
“可是奴家已经困在筑基六层二十多年没有寸进。”
“那你就去找突破的办法,而不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自怨自艾。”
“你这人怎么这样?”
“余三娘,我已经给你好脸了,别不知足,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不要在我面前使用,我怕我到时候忍不住杀了你。”
“哼~你不是个男人。”说完余三娘一甩衣袖,气愤的离开房间。
柳阳一挥衣袖,房间内刮起一道微风,将余三娘残留的气味全部卷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