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手臂突然被一拉,顾时润差点碰掉了傅禹成的戒指,直撞进了背后的怀抱,沈故下巴垫在他的发顶,牢牢地搂着他的肩膀,阴沉沉地看着傅禹成。
傅禹成一愣,连忙把指尖的戒指戴好,还没开口呢,就听见沈故酸溜溜的声音:“你摸他手干什么?”
他身上泛着很浓郁的酒味,顾时润捏了捏他的手指:“喝多了?”
“谁喝多了?”
沈故皱着眉毛,语气很凶,“我问你呢!
你摸他手干什么!”
傅禹成以为他又惹沈故不高兴了,站起来支吾着叫了声“沈哥”
,这小吧台本就在角落,他紧紧地贴着墙,那么大的个子看上去格外憋屈。
他看沈故的模样真的好凶,又怕他误会顾时润,刚要开口解释,却见顾时润反手就在沈故手背上轻拍了一下,轻斥道:“好好说话,凶什么?”
顾时润哪会被沈故凶到,大狗狗也就是看上去吓人了,什么时候凶过他?
他好笑地拉着沈故,让他站好,转过高脚椅面向他。
沈故也委屈巴巴地贴着墙,跟傅禹成如出一辙缩手缩脚地站着,眼神迷蒙地停留在顾时润身上,表情无辜又可怜。
茶几那边闹哄哄的笑嚷声传过来:“沈哥不行了,跑去找家属咯~”
“这就不行了,他才喝多少啊?”
真的喝多了啊?
平时勤姨都不给沈故碰酒,哪知道原来他是真的酒量浅吗?
顾时润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偏头看傅禹成,对他道:“他喝多了,不是有意的,你去那边跟他们玩儿吧,不用理他。”
“为什么不理我!”
沈故又大声嚷嚷,“你拉他手,还打我,现在又不理我……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
傅禹成看着沈故这副模样大感神奇,却也知道不好多留,从边上挤过溜走了,补了沈故的位继续和他们玩儿酒桌游戏。
“沈故真的喝多了?”
易粼好笑地凑过来问他。
傅禹成心道那我怎么知道,回话倒是回得很肯定:“喝多了,人都不清醒了。”
所以但凡发生了什么都是因为他醉了,你们别被吓到。
顾时润也没见过沈故这副模样,听话得不得了,老老实实地靠墙站着听训,却又真的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就要往顾时润身上倒。
可顾时润哪能撑得住他呀,坐在高脚凳上本就矮了一截,沈故整个人拢下来,外面看过来根本都看不到顾时润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