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一家有鱼死网破的资本,但大哥和我们没有。他们那些人做出什么恶心的事儿都不算什么。
你知道在第一次你大哥和大伯出车祸后,在已经知道是周慧父母做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出手吗?因为他们伤的都不算严重。”
“怎么可能是这个原因?伤的不算严重?他们受伤就已经是最严重的事情。”
“没有追究,也是因为你大伯不愿意追究。”
“为什么呢?他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很意外?你觉得是因为大哥不想追究?不是的,是你的大伯。当时,周慧以肚子里的孩子威胁。
她说如果追究下去,她会打掉孩子。你大哥当时气疯了,甚至已经动了离婚的念头,当然,你大伯也一样。可后来你大伯接受了周慧的威胁。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生病了。脑癌!靠药物维持,也不过只有半年的生命。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查出来了,但他不愿意说,我们也尊重。当时你大伯觉得他反正已经命不久矣,不如安安心心的等着孙子降生。所以他不追究,让事情不了了之。
至于这一次依然没有追究,是周慧用了同样的办法,她说如果你哥一再追究,她就会去死。她说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知道外公外婆是杀人犯。你会觉得你的哥哥因为这种理由妥协很窝囊,对吗?可是小宝,他们只是暂时妥协。
谁指使的?谁策划的?我们都明白周慧的父母绝对没有这个智商。所以他们需要时间找出来。”
“可是我不明白,周慧的父母和她关系不好。”
“他们关系不好,周慧甚至和他们断绝过关系,可那又怎样?没有什么法律效力。小宝,人在得到自己不应该得到的一切时会膨胀,周慧就是如此。她很自负,她觉得大哥很爱她,她觉得自己生了儿子地位很高,觉得现在在徐家已经没有可以妨碍她的人。可她忘了,她只是周慧而已。等你哥找出幕后之人,还是会给周慧徐太太应有的尊荣。可是你觉得他们往后的婚姻还会幸福吗?小宝,不要着急下决断。徐家的人很凉薄,但他们只对外人凉薄。你是他们的妹妹,是他们宠着爱着,捧着长大的人。所以,请相信他们。”
“可是我也不是要不要相信,我只是觉得我很累。我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也不想知道一个人为什么会变得那么不堪?也不想理解,也不想考虑别人的感受。他们都有自己的道理,谈不上谁错谁对。但他们的道理不是我的,我没有必要为他们的行为买单。最重要的是我莫名其妙的因为一些人的贪得无厌而失去了亲人。只要是想起这件事儿我就会听我的大伯觉得憋屈。
徐国顺既没有累死在工作台上,也没有病死在床榻上,只是因为某些人贪得无厌,而且仅仅是钱的原因,白白丢了命,这不应该是徐国顺的结局,他是一个一辈子都在名利和商场上沉浮的人啊!
周慧大概是会感谢她的那样一对父母的吧!否则她这辈子都不会在婆家面前抬起头。她因为自己的身份觉得卑微,可是我又不欠她什么。其实她大概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人,只是以前没有发现而已。
我没办法评判周慧或者哥哥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但在我这里过不去!嫂嫂,你回去告诉他们,我不缺钱,什么都不缺,所以不必劝我。我也很会维持表面的和平,但请周慧尽量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她的惺惺作态对我没有什么用,不用在我面前频繁的诉说她委屈的身世,不是我造成的。
我要出国旅游,在我回来之前,请务必结束这场闹剧。请转达周慧,我不会放过她的父母,她的面子在我这里一文不值。如果她想心安理得继续做徐安的太太,风光无两的徐太太。告诉她别惹我!我要比她想象中更有地位,更有权利,也更有手段。如果想要富贵,她就会知道应该怎么做。如果她想让地球围着她转,告诉她死了这份心,
哦!对,顺便告诉她不要以为生了个徐庭业就万事大吉。让她试着,也等着。她的孩子我和她争定了!不管是资产还是其他的东西,徐庭业永远也别想越过岁岁,也永远别想让岁岁对她这个生母还有什么尊重,让她拭目以待。如果周慧想和我斗,那就让她试试。我不会让她如愿的,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毁掉。
她想要徐庭业成为唯一的徐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就让周慧好好替她儿子守着那个头衔,她只会剩下头衔。想让徐庭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那就让他试试,没得到我的允许他在徐家能不能抬得起头?将来我会告诉她的儿子,本来他是无辜的,可全都是因为他有那样一个妈,有那样的外公外婆,就算他爸是徐安也不行!我说的!”
徐一宝和江栢桐出国旅游,他们选择在国外过年。徐一宝也没有主动联系家里人。出国前,徐一宝依然态度坚决的让工作人员去和徐安交涉,但结果怎么样,徐一宝没问,大概不会如她所愿。
但没关系,徐一宝的目的就是要闹这么一出,就是要闹得天翻地覆。之前徐一宝不是没有想过,应该怎么对待徐庭业,想过是否应该对他和徐庭晏一视同仁?但之前的纠结,现在已经不复存在。
在国外疯玩了一个月,直到开学前。徐一宝和江栢桐才回国,他们出国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儿。比如周慧的父母和弟弟已经判了刑,周慧父母背后的人也被徐安挖了出来。徐庭业上了族谱,听说排场不小。不过这些事儿徐一宝都没问。
现在的徐一宝似乎不再关心这些事情的发生和结果,只是关起门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江栢桐回国后就被徐一宝催着去上班,他也很快投入到工作当中。徐一宝老老实实地回学校上课。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也似乎什么都变了。
徐一宝不喜欢生活出现乱七八糟的差错,江栢桐也不喜欢被打乱节奏。他们都在努力地让生活回到正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徐一宝马上就要毕业了。距离徐国顺去世已经两年,徐一宝在这两年中几乎长大了很多。
虽然之前和徐安闹得很不愉快,但徐安毕竟是养大徐一宝的人,她太了解他了。现在徐一宝和周慧的关系很紧张,但徐安会为了徐一宝尽量避免周慧出现在徐一宝面前。
徐一宝对徐安解决徐国顺事情的结果其实不算满意,但她能理解徐安的难处。他们是兄妹,即便再有怨言,也做不到成为仇人。更何况徐一宝对徐安的感情始终没办法,只为一件事,一个人就泯灭。只是因为愧疚,徐安比以前要更加宠着徐一宝,以前徐一宝提一些出格的要求徐安还会斟酌,现在全部有求不应。
徐一宝马上就要面临毕业,和所有的毕业生一样,会为找工作而烦闷。不一样的是,大多数人会想着选一份工薪多少的工作才能活下去?而徐一宝则知不知道应该怎么选,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虽然徐一宝上了四年学,可专业上的东西她也只是一知半解。
徐一宝深知自己做不了精细的工作,做不了需要能力高的工作,做不了很苦很累的工作,也做不了无趣的工作,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
徐安说可以什么都不用做,想清楚之后再选择。可徐一宝又觉得大家都在找工作,只有她闲着无所事事,好像有些不太合群。
最近徐一宝因为即将毕业忙得焦头烂额的,还得抽空因为工作的事情时不时地展现自己的焦虑。想到工作的事情,也是真焦虑。但只要不提,徐一宝也没所谓。
江栢桐到家的时候,徐一宝正在沙发上翻着招聘软件。就连江柏桐走到她身后都没注意。
“乖乖,这是想找工作呢?怎么样?有没有喜欢的?”
徐一宝随手把平板扔到一边,抱着江栢桐就开始撒娇“江栢桐,你回来了!最近大家都在找工作,好像都找到挺不错的。怎么就我找不到?”
“工作这种事情得慢慢来不着急,这不是离毕业还有一个多月嘛!先吃饭好不好?”
这两年,江柏桐突然变得很大人,对于那些名利场和应酬,他总是游刃有余。江栢桐的公司已逐渐在业内打开名气,市场份额越来越多。虽然他一直很忙,但陪徐一宝的时间也很多。虽然两个人的恋爱谈的和徐一宝想象中的相差很远,不过徐一宝也很容易满足。
以前,徐一宝觉得谈恋爱浪漫为主,现在只要江栢桐能抽时间陪自己,徐一宝也很满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去年江柏桐的父母和汤媛雅来了海市,汤媛雅在国外学校的成绩太差被劝退,现在在江柏桐的公司工作。
自从汤媛雅去了江柏桐的公司,徐一宝就很少去公司找江栢桐,徐一宝不愿意和汤媛雅碰面,也不愿意和她起冲突,避免见面是她们目前相处唯一的办法。
江栢桐也绝不会允许汤媛雅和自己的父母出现在徐一宝面前,在他看来她们之间完全没有需要见面的关系。
江栢桐觉得这两年不仅他和徐一宝的关系越来越稳定,就连他们的生活方式也越来越融洽。
以前的江柏桐身上总有说不出的孤独感,他讨厌一切快乐,也厌恶所有的绚丽,沉闷的性格,一成不变的爱好。可自从和徐一宝在一起后,他开始莫名其妙的有了变化,比如从小到大房间里一成不变的颜色,因为有了徐一宝他的房间从窗帘到四件套都换成了明亮的颜色。
以前江栢桐的房间整整齐齐的,可因为徐一宝,他的房间开始变成两个人的房间,乱糟糟的,到处都堆满了毛茸茸的玩具。甚至洗手台上也有各种各样的小摆件。
江栢桐自己也记不起来房间是什么时候多出的化妆桌?但有一张小小的化妆台,上面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徐一宝说那些都是护肤用的,倒也是,她不爱化妆,甚至不愿意早起。有些场合需要化妆时,总会吵着不愿意,可江栢桐会请化妆师来家里。
以前江柏桐的衣帽间很整洁,衣服颜色会分类,也会分季节。可自从徐一宝和他住到一起后,他发现自己的每一套衣服都会被徐一宝搭配的随心所欲。徐一宝说他要出门的每一套衣服都要和她的衣服搭在一起,所以江栢桐的衣服不仅越来越鲜艳而且越来越多。
以前江柏桐不喜欢墙上有那么多的装饰,可徐一宝有阵子特别喜欢装饰房间。所以在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彩灯,还有装饰画。那段时间,江柏桐甚至在晚上总是睡不着觉,因为很晃眼。
可江栢桐似乎习惯了一切,有时候徐一宝因为学校忙或者因为要和室友聊八卦而住在学校,只留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江柏桐会开始不习惯,觉得难受,所以无论多晚他都会跑去学校把徐一宝接回家里才能安心。
不过现在他们住的房间已经被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堆满,江栢桐一直很无奈可又不得不宠着,惯着。
其实每次徐一宝询问他的意见时,江栢桐都是很严厉的拒绝,但最后都会妥协,无一例外!
现在江栢桐开始喜欢房间会莫名其妙多出些什么,甚至是期待。这两年两个人虽然住在一个房间,但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
徐一宝心思单纯,她不会往那方面想。可江栢桐全靠忍着,两年每天自己最喜欢的人躺在自己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没有歪心思?所以他只能忍。
江栢桐有自己的计划,等徐一宝大学毕业,他们就结婚。而且他早就准备好了婚房。房产证拿到手的那一刻,江栢桐才真正的开始觉得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