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这回真是撞上金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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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对巨螯如古藤虬结,轻轻环扣她臂骨,细密倒刺刮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最慑人的,是它高高扬起的尾针——

  锃亮如淬火钢锥,斜指苍穹,仿佛随时准备将空气捅出个窟窿!

  “太……帅了!”

  她脱口而出,声音里还带着颤。

  这般体型的毒蝎,江湖上怕是闻所未闻!

  更别说那一身金甲,不是摆设,而是实打实的杀器——刀劈不开,箭射不穿,子弹撞上怕是都要弹飞!

  当然,若单论威慑力,它或许比不上一条龇牙恶犬;

  可只要它尾针一抖,生死便只在一瞬——

  快得连眨眼都来不及,人就倒了。

  “这等奇毒之物……岂能错过良机!”

  苏荃目光从床脚一收,立马把身后一排小黑盒全拖到身前,指尖利落地掀开盖子。

  他心头已燃起火苗——找到了突破口!

  既然是活物可炼,那就挨个试个遍!

  说不定,这一宿熬下来,真能攒出一支毒兵悍将!

  ……

  滴答、滴答……

  厢房里不时炸开刺目的幽光,像打翻了萤石灯盏,惊动了大帅府上下。

  几个女仆悄悄推开房门,踮脚张望,压着嗓子议论:

  “是真人屋里?”

  “怎么忽明忽暗的,跟打雷似的?”

  “莫非又在闭关?可这动静……比上回还邪门啊!”

  她们早习惯了苏荃修炼时的动静——前几日院中风声如鬼啸,地面隐隐发颤,连廊柱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但今晚不同。

  那光不是温吞的亮,是灼眼的、带腥气的亮;那声音也不是风过林梢,而是窸窣、嘶鸣、偶尔一声闷响,像骨头在暗处拧断。

  没人敢凑近,只敢缩在回廊拐角,屏住呼吸偷瞄。

  ……

  “侦得鬼脸蛛与六眼莽蛛,是否即刻融炼?”

  “融!”

  光瀑轰然砸落。

  几轮下来,苏荃已不躲不避,反倒眯起眼,迎着那股裹挟热浪与腥风的冲击波,喉头微滚,竟品出几分酣畅淋漓的痛快劲儿。

  “融炼成功!恭喜宿主,凝成‘黑寡妇’!”

  话音刚落,他额角一凉——有什么东西正顺着眉骨往上爬,细足轻颤,带着湿滑的触感。

  他猛睁眼,头皮一麻。

  那只黑寡妇正端坐他天灵盖上,八条腿稳稳撑开,腹部油亮如墨,正慢条斯理地朝他眨了眨那对猩红复眼。

  它这才懒洋洋一跃,落在他肩头,抖了抖腿上的露水。

  “这就是黑寡妇?”

  苏荃抬手蹭了蹭泛痒的鼻梁,喉结上下一动,飞快翻检脑中巫蛊古卷的记载。

  黑寡妇,球蛛科寇蛛属,通体乌沉似夜,腹面赤纹如血,展开节肢,堪比孩童巴掌。

  毒性凌驾群虫之上——咬一口,三息之内筋挛抽搐,五息口吐白沫,七息脏腑发麻,再过片刻,皮肉自内而外溃烂流脓,活活疼死,无药可救。

  更绝的是,中毒者神志尚清的那十几秒,正是撬开嘴、撕开皮、榨干最后一句实话的黄金窗口!

  好在古卷末尾批注一句:性温驯,饲以心火,训以血契,便俯首帖耳,生死相随。

  “呵……这回真是撞上金矿了。”

  他嘴角一翘,笑意没到眼底,却已烧得发烫。

  虽说大腿边那只黑寡妇还静伏不动,他仍下意识绷紧小腿肌肉,可一想到日后它悬丝控敌、吐丝缚魂的场面,胸腔里那团火就噼啪爆燃。

  “来!趁热打铁,一口气干到底!”

  他吸进一口气,攥住下一个黑盒,指甲咔地抠开盖子。

  “侦得金线蛇,是否即刻融炼?”

  “融!”

  “融炼成功!恭喜宿主,凝成‘银骨蛇’!”

  “侦得红眼蟾,是否即刻融炼?”

  “融!”

  “融炼成功!恭喜宿主,凝成‘火腹蟾’!”

  最后一声提示落定,苏荃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挑拣、启封、凝神、再启封……虽不耗灵气,却耗心力、耗眼力、耗指力,整条胳膊都微微发颤。

  他低头一看——掌心静静卧着一只火腹蟾,约莫巴掌大小,蜷着不动,像块刚出炉的炭。

  若不是那双黑得发亮的大眼睛滴溜一转,直勾勾盯住他,他差点以为这小东西半路夭折了。

  “这纹路……啧。”

  它背上斑驳如焦土,左半片漆黑如炭,右半片褐红似锈,一路蔓延至肚腹。

  苏荃俯身细瞧,倒抽一口冷气——

  整张腹皮底下,竟透出熔岩般的赤光!

  明明隔着一层薄皮,却像有岩浆在皮下奔涌,明明灭灭,烫得人眼晕。

  更别提它在掌心待得稍久,苏荃便觉掌心发烫、刺痒、继而灼痛,仿佛捧着一块烧红的铁锭。

  “下去歇着!”

  他赶紧把它托进黑盒,又对着发红的掌心猛吹几口凉气。

  再一看——掌心赫然一片朱砂色,边缘还泛着微焦的浅褐。

  这火腹蟾,毒是顶格的狠,可最吓人的不是毒,是它受激时喷出的烈焰,温度直逼千度;更惊人的是它的长势——成年后,体长可逾藏獒,脊背鳞甲如火铜浇铸,踏地生烟。

  “得当祖宗供着养。”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发紧,自己都听得出那点压不住的兴奋。

  回头一扫——十来个黑盒空空如也,里头的原生毒虫早已涅盘。

  取而代之的,是满屋活物:

  天花板蛛网密布,黑寡妇悬丝垂落,八足微张;

  横梁阴影里,银骨蛇盘成银环,脊骨节节泛寒光;

  床底暗角,琉金蝎静伏不动,尾钩弯如新月,甲壳流转金芒……

  整个厢房,活脱脱一座微型毒瘴丛林。

  “谁要是这时候推门进来,怕是当场厥过去。”

  苏荃咧嘴一笑,眼底尽是亮光。

  忙活整晚,毫无滞涩,十数种毒物尽数蜕变——血脉拔升、形貌重构、战力跃阶。

  就像火腹蟾,不止毒更烈、焰更炽,还多了“成长”二字,意味着它会越战越强,越活越凶。

  “可惜啊……没弄到壁虎。”他挠挠后颈,耸耸肩,“不然真能捣鼓出六爪巨蟒,骑着满街溜达,多威风。”

  念头一闪而过,他甩甩头,把杂思全赶走。

  随即挽起袖子,把屋中央的桌凳全挪到墙边,腾出一片空荡荡的硬地。

  苏荃盘膝端坐,双目微阖,指尖轻叩膝头,一缕缕青灰色灵气如游丝般自丹田升腾,悄然漫开。

  他得把屋里的毒物稳住,逐一缔结感应——总不能任由这群活物在厢房里横冲直撞,万一哪天掀了窗棂、钻了门缝溜出去,在大帅府里闹出人命,那可就真收不了场了。

  灵气如薄雾弥漫,无声无息渗入墙角、梁木、砖缝,连床底积尘都微微震颤。

  昏睡中的琉金蝎最先醒了,尾钩高高扬起,泛着冷冽金芒,“嗒、嗒、嗒”踩着青砖爬出来,八足齐动,利爪刮地声清脆利落。

  悬在横梁上的银骨蛇也倏然松coil,蛇身如银练垂落,悄无声息滑至地面,腹鳞碾过砖面,发出细沙般的窸窣声,缓缓朝苏荃游近。

  这股灵气一荡,满屋蛰伏的毒物尽数被唤醒:火腹蟾鼓起腮囊、黑寡妇抖开八足、几只铁线蜈蚣竖起节肢……全数围拢过来,竟似早有默契。

  那只黑寡妇最是顽劣,后腿一蹬便腾空跃起,直扑苏荃面门——他偏头一闪,蛛影擦耳而过,发梢都被带得一晃。

  “都给我蹲好。”

  苏荃眼皮未抬,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沉进水里,嗡嗡震得人耳膜微麻。他挑眉扫视一圈,语气带着三分训诫、七分熟稔:

  “琉金蝎,屋里没猎物,尾巴收一收,别老摆个架势。”

  “火腹蟾,银骨蛇不是来挑衅的,你腮帮子再鼓我就把你拎去泡凉茶!”

  “还有你,黑寡妇——再敢往我脸上蹦,今晚就让你织网糊自己嘴!”

  活像在训一群不听话的徒弟,他越说越顺,嘴角还噙着点笑意。

  底下毒物竟也纷纷应和:琉金蝎“咔哒”合拢尾钩,火腹蟾缩回毒腺,银骨蛇昂首吐信,连黑寡妇都收起步足,乖乖趴回原地。

  或许真是灵气浸润久了,它们已认准这气息;又或许,是苏荃翻烂了《茅山毒经》《百蛊手札》,把驯养之法刻进了骨头缝里——没几分真本事,谁肯为你卖命?

  厢房外,两个女仆踮着脚尖,屏住呼吸蹭到门边。

  打从昨夜屋里亮光忽明忽暗、动静一阵紧似一阵,她们就悄悄守在外头了。直到方才灯影沉静、声响渐歇,才敢凑近偷听。

  可耳朵刚贴上门板,里头就传来苏荃一人一气呵成的说话声——

  “怪了,真人到底跟谁唠嗑呢?”

  “不是独住吗?莫非……屋里还有旁人?”

  两人对视一眼,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听着里头语气越来越活泛,甚至夹着几声低笑,心更悬了:“该不会……真在跟阴物搭话?”

  “嘘!别瞎说!真人坐镇的地方,鬼影子都得绕道走!”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倏然从门缝底下疾射而出——蛇首探出半尺,眼窝深陷如骷髅,獠牙森白,信子“嘶嘶”吞吐,寒光逼人。

  俩女仆当场腿软,尖叫着撒腿就跑,绣鞋都甩飞一只。

  “银骨蛇!三更半夜窜门缝吓人,你当自己是戏台上的白蛇啊?——回来!”

  屋内随即响起苏荃中气十足的喝声,尾音还带点调侃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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