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皇后被皇帝禁足。
他看着农良平问道:“什么意思?这么大的事情,她都不见太子?”
农良平低声说道:“娘娘身体抱恙,坤宁宫已经闭门许久了。”
朱慈煋有些疑惑:“连皇……父皇也不见吗?”
农良平斟酌说道:“陛下并不常往坤宁宫去。”
哦,母子都不受宠。
不过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是好事,做母亲的可能更熟悉儿子一些,也可能不熟悉,但他不是很想赌。
朱慈煋沉思半晌还是起身说道:“那也去一趟,隔着宫门给母后问安吧。”
好歹是大日子,理论上讲立太子仅次于皇帝登基。
不管他现在待遇如何,该有的礼数要有。
农良平倒是有些意外,立刻让人准备了出行工具——青舆,又称太子肩舆或东宫肩舆。
朱慈煋看到青色的肩舆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刚刚从奉天殿回来时乘坐的车辇也很豪华,不过当时他以为这都是仪式用车,再加上心思也不在这里,倒也不太在意。
如今看来,那就是东宫日常用具啊。
这抬肩舆还是八人抬封闭式肩舆只有两边开了小窗,外面都是青色的织锦包裹,里面内衬是丝绸,里面的软垫座椅也都是丝绸所制。
朱慈煋心里啧了一声,都快亡国了还能这么奢靡。
他这还是个不受宠的太子呢,若是被寄予厚望的太子,比如说朱慈烺那样的,衣食住行得到什么程度?
朱慈煋一边感慨一边透过小窗观察外面的情况。
总体而言,南京故宫的确比北京故宫大上一些,坤宁宫就更大了。
只可惜皇后依旧是闭门不出,只派了一位女官传话。
朱慈煋在坤宁宫前规规矩矩行礼之后,叹息一声,转头对农良平说道:“走吧,回去。”
回去好好讨论一下皇后这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结果刚回到东宫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有人喊道:“都……都让开……本……本王来恭贺……恭贺皇兄,你……你们也敢拦?”
朱慈煋看向农良平,农良平喊了一声:“小左。”
一个小宦官立刻跑进来说道:“殿下,四皇子来了。”
农良平让他下去转头不等朱慈煋问便说道:“四皇子乃是贵妃之子,与您同龄。”
朱慈煋问道:“我跟他熟吗?”
农良平笑了笑:“毕竟同龄,幼时也是一起长大,只是贵妃不敬皇后,四皇子……也曾觊觎太子之位。”
懂了,竞争对手。
还是个可能很了解“他”
的竞争对手,这就很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