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被逼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现在的陶伟明显已经急了!
乔星艺回过神来拿上睡衣直接出了房间。
经过旁边的衣帽间时,她脚步一转,已经站在了衣帽间门口。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下压,衣帽间的门瞬间被打开。
接着,乔星艺伸手打开衣帽间内的灯。
温暖的灯光瞬间照亮整个衣帽间。
原本放在这里的床,书桌全部都被清空。
里面打了很多衣柜,傅寒舟给她买的那些衣服全部被佣人挂在了里面。
外婆,舅舅,表哥,他们也都给她买了不少衣服包包和首饰.......
乔星艺走进去,随手打开了一个衣柜。
里面是满满一衣柜的秋季衣服,接着是下一个衣柜。
是冬天的衣服,羽绒服,毛衣....就连袜子都为她准备好了。
乔星艺看着这里面的东西,她的眼睛渐渐湿润起来,这都是家人对她的关心和疼爱。
“小姐,老夫人喊您下去。”
管家的声音从衣帽间门口响起。
乔星艺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迅速关上衣柜门应道:“就来。”
管家站在衣帽间门口等着。
乔星艺平复好心情转身笑着看向管家:“严伯,外婆是不是等急了?”
管家微微点头:“是,老夫人也是担心您,就想着让我上来看看您。”
乔星艺闻言勾了勾唇角:“辛苦严伯了。”
管家闻言立马摇头:“这都是我该做的。”
乔星艺不再说什么,直接越过管家往楼梯口走去。
管家见状伸手关上了衣帽间的灯和门,随后抬脚跟上乔星艺。
“小姐,您要是感觉衣帽间有不合适的地方,还可以让人继续改。”
乔星艺边下楼梯边说:“现在就挺好的,不用改了。”
管家:“您喜欢就好。”
“喜欢的。”
乔星艺走进顾老夫人的房间,顾老夫人正靠坐在床头戴着老花镜看书。
听到开门声,顾老夫人把视线从书中抽离,看向乔星艺纤细身影。
她皱了皱眉头问道:“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这都过去一个小时了,要不是我让管家去喊你,你是不是就不过来了?”
乔星艺听出老人话里的埋怨,她轻笑着走过去坐在顾老夫人身边。
“外婆,我拿睡衣时接了个电话,聊得时间长了点。”
“接电话?小傅给你打的电话?”
能让乔星艺聊起来没完的人.....顾老夫人最先想到的就是傅寒舟。
听到这句话,乔星艺无奈的摇摇头:“外婆,在您的眼里就只有傅寒舟,您的孙女婿吗?”
“那不然呢?谁还能在这么晚的时间里给你打电话?”
乔星艺不想过多的聊这个话题,她快速和顾老夫人解释道。
“是我的闺蜜,她打电话和我说很喜欢我送给她的衣服...”
“外婆,我想去洗澡,等会再和你聊天。”
闻言,顾老夫人到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随后对乔星艺点头:“去吧。”
乔星艺拿上她的睡衣走进顾老夫人的浴室.....
等她从浴室出来,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顾老夫人还在看书。
乔星艺拿着毛巾擦拭还在滴水的长发,皱眉走过来,伸手拿走了顾老夫人手里的书。
“外婆,别看了,该睡觉了。”
手里的书被抽走,顾老夫人笑笑:“以前是你表哥管我,现在就轮到你了?”
乔星艺闻言挑挑眉头,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快睡觉。”
顾老夫人听话的躺下了去,看见乔星艺还在滴水的长发,催促她:“你先去吹干头发,别冻着。”
“好,我现在就去吹头发。”
乔星艺转身回到浴室,她怕吹风机的动静吵到顾老夫人休息,随手关上了浴室门。
等她再次从浴室出来时,顾老夫人早就沉沉睡了过去。
乔星艺躺在顾老夫人另一侧闭上眼睛,一夜无梦到天亮。
第二天,乔星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等她睁眼从床上坐起来时,顾老夫人正坐在窗边沙发上笑得一脸慈祥。
“睡醒了?”
“唔——外婆?您起床怎么不喊我?”乔星艺看着满室的阳光出声问道。
顾老夫人:“你睡得那么香,我喊你干什么?你起床又没有事情要忙,该睡觉就睡觉。”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想睡啊,都睡不好喽。”
“既然醒了,那就赶紧起床,洗漱一下就去吃东西,长时间饿着,会把胃饿坏的。”
“好,我先回楼上换衣服,然后再下来吃饭。”
“快去,快去。”
乔星艺穿着长袖长裤样式的睡衣打开房门快速回到二楼去换衣服.....
海城傅氏集团顶层。
傅寒舟沉着脸站在落地窗前,身后站着身形婀娜的女人。
“老弟,无人机工厂的事情闹得有点大啊,这次你打算怎么处理?”
傅云黎抬手撩了一把自己的长发,走到傅寒舟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傅寒舟并没有出声,他单手抄兜站着,另一只手上夹着还未燃尽的香烟。
闻到烟味,傅云黎嫌弃的挥挥手:“你不是不抽烟了吗?今天怎么又抽上了?呛死个人。”
“咳咳咳....”
说着话,傅云黎还咳嗽了两声。
傅寒舟闻言收回远望的目光,转头看向满脸嫌弃的傅云黎。
“嫌呛人,你还凑过来?”
傅云黎:“.....”
说话真气人!
“要是妹妹在这里,我不相信你还会抽你那根破烟。”
说到乔星艺,傅寒舟冷淡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乔星艺在这里....他肯定不会抽烟的。
傅寒舟默不作声地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把还未抽完的香烟按进烟灰缸内。
傅云黎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几下。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她只是提了一嘴乔星艺,眼前这个人就把香烟给灭了。
问题是...乔星艺她人都不在海城啊。
看来她对傅寒舟的影响已经根深蒂固了。
“你来公司,就是管我抽不抽烟的?”
傅寒舟坐在办公椅上,抬眼看向傅云黎。
傅云黎撇撇嘴:“我就不能是来关心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