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皇帝周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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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基米?喔?南北?绿豆?

  这都什么跟什么?!

  皇帝周牧的思维短暂地停滞了一下,看着眼前已然空无一物的虚空,以及脑海中回荡着那句莫名其妙的“代号”,突然觉得,本体的思维回路,比那些「未知」概念更加难以捉摸。

  算了。

  与其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不如赶紧去做些正事。

  感知着周牧逐渐抽离的意志,皇帝周牧也迅速将那一丝无奈的好奇心压下。祂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更广阔的层面。

  「万职之序」的加载此刻已覆盖诸天万界。

  就连深渊本土生灵,都有九成加载了该秩序。

  这本是一个前所未有的、从根源上“净化”深渊的契机。

  只可惜……

  皇帝周牧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原本那顺着这股趋势、一鼓作气彻底“毁灭”深渊的计划,已经无法再继续执行了。

  原因,正是之前祂短暂意志回归本体、共享记忆时,所知晓的那些被层层掩盖的真相。

  祂知道了深渊存在的意义,也知晓了「希望之神」和「绝望之海」这两个概念。

  若是贸然毁灭深渊,将会导致那些失去归宿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倒灌入正常的诸天万界。

  「绝望之海」将变得愈发壮大。

  而一旦「绝望之海」决堤,所酿成的连锁性灾厄,其规模恐怕会比深渊自发的扩张恐怖无数倍。

  想到这里,皇帝周牧决定换一个思路。

  既然“毁灭”之路已被堵死,诸天万界表层的动荡也因“牧”构筑的「理想国」而暂时平息……

  那么,就将所有无法调和的冲突,圈禁在“提瓦特”吧。

  自其而始,自其而终。

  “将军。”

  皇帝周牧收敛心绪,对着身旁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轻声开口呼唤。

  话音刚落。

  空间如水面般泛起细微涟漪,一道散发着肃杀气息的紫色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静静立于皇帝周牧身侧。

  雷电将军。

  她依旧是那身打扮——紫色振袖和服搭配村姑马尾。

  只是此刻,那身原本华贵的衣装,无论是振袖的布料、腰间的束带,还是紧裹着修长双腿的紫色裤袜,上面都溅染了大量血污。

  有些血迹已然干涸凝固,有些则还显得粘腻,显然经历了一场极其漫长的鏖战。

  皇帝周牧的目光自然落在了这些血污上,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

  “身为深渊神明,亲自下场,屠戮深渊生物……将军,你的立场,倒真是一如既往,从未变过。”

  雷电将军淡漠地回应,“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凡深渊所属,皆为此身之敌。”

  “纵使化身修罗,堕入无间,此志不移。”

  但这份过于“平静”的淡漠,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皇帝周牧的心一下,让祂的心绪骤然一揪。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了片刻。

  皇帝周牧移开了视线。

  “将军,如果……我说,需要你暂且放下对深渊的仇恨,停止主动对抗,甚至……尝试与之共存。你会如何?”

  雷电将军的神情在一瞬间凝固。

  那双始终平静的紫色眼眸,第一次失去了从容。震惊、不解、被触犯底线的怒意,在极短的时间内交替浮现。

  “你……”

  “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皇帝周牧迎着她的目光,虽然心中已有预料,但依旧将话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同时试图解释:

  “我说,或许我们需要……尝试与深渊共存。至少在彻底找到解决「绝望之海」隐患的方法之前,停止无休止的对抗。”

  “不可能!!!”

  下一瞬,刀鸣乍起。

  梦想一心出鞘,雷光沿着刀身流转,锋芒直指皇帝周牧的咽喉。

  “此身——”

  雷电将军眼中雷光炽盛,“诞生之意义,存在之凭依,便是斩尽深渊,护佑提瓦特子民安宁!此身纵使粉身碎骨,意志湮灭,也绝不会与深渊为伍!哪怕一刻的妥协,都是对过往所有牺牲的背叛!”

  皇帝周牧的心,随着那指向自己的刀尖和将军眼中燃烧的火焰,沉沉地向下坠去。

  这正是祂最害怕见到,也最难以面对的事情。

  提瓦特世界对“深渊”的仇恨,早已不是简单的敌我矛盾。

  那是绵延两万余年、贯穿了几乎整个文明史的血泪史诗,是刻进了每个幸存者灵魂深处的生存本能,是无数英雄前赴后继、用尸骨垒砌起来的丰碑。

  罗莎琳也好,将军也好,千千万万的提瓦特本土生灵也好,除了像多托雷那样的极端异类,以及那些“命运构成体”神明,几乎没有任何人,愿意接受与“深渊”共存这个选项。

  那是比死亡更难以承受的屈辱。

  即便身死道消,魂魄归于地脉,提瓦特的战士也要从深渊魔物身上咬下最后一块肉,让侵略者付出血的代价。

  这种仇恨,早已超越了理性计算的范畴,成为了文明dNA的一部分。

  可问题是……

  皇帝周牧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试图用更宏观的视角去解释,

  “将军,听我说。”

  “深渊不仅是灾厄,它也是诸天负面情绪的沉积之地。若强行抹去——”

  “然后呢?”

  雷电将军冷冷地打断。

  皇帝周牧一愣:“什么然后?”

  她向前逼近半步,刀尖几乎触及他的衣襟。

  “然后,提瓦特两万年的血战算什么?”

  “那些死去的人,算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却依旧没有后退。

  “在终于看见尽头的时候,让我等放下刀,说一句‘算了’——”

  “这就是你给提瓦特的答案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需要寻找更稳妥的解决办法,这需要时间……” 皇帝周牧急忙解释。

  “那陛下的意思是,” 雷电将军再次打断,眼眶边缘竟隐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意,

  “要我等忘却血仇,与吞噬了至亲、毁灭了家园的怪物‘和平共处’?”

  “我……” 皇帝周牧一时语塞。

  看着将军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楚,祂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自己的想法,不知不觉间,已经偏向了那种俯瞰全局、权衡利弊的“上位者思维”。

  但这份看似“理性”的“大局观”,对于具体承受了所有苦难、流淌了无尽鲜血的提瓦特而言,恰恰是最大的不公平。

  不是道理说不通,而是流淌的血与泪,早已浸透了每一寸土壤,让任何关于“共存”的言语,都显得苍白虚伪。

  雷电将军看着皇帝周牧脸上那显而易见的犹豫,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皇帝从未见过的惨淡笑容。

  随即,她将刀锋横转过来,紧紧贴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之上。

  刀刃瞬间压入肌肤,一丝猩红的血线,悄然沁出,在紫色的衣襟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她抬起眼眸,最后问了皇帝一句,

  “陛下……”

  “……是否已不再是‘陛下’?”

  “是否……已不再是那个带领我等,立誓要踏平深渊的……帝国皇帝?”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下刀!” 皇帝周牧大惊失色,一步上前,伸手欲夺。

  “此身在问!!!” 雷电将军厉声喝止,横在颈前的刀锋又压入半分,鲜血流淌得更多了,“陛下!是否已不再是陛下?!回答我!”

  皇帝周牧焦急万分,试图解释:“我一直是我!我的意志、记忆、乃至存在核心,从未改变!我只是知道了更多……”

  “那就请陛下——称‘朕’!” 将军再次打断,眼眸中的雷光与血丝交织,“用提瓦特帝皇的身份回答我!”

  “将军,你不要如此偏激!事情并非没有转圜余地……”

  “请陛下——称‘朕’!”

  将军又一次打断。

  声音中的哽咽已无法掩饰,那份属于“真”和“影”的悲痛,透过这具人偶之身,清晰无比地传递出来。

  皇帝周牧所有的话语,都被这声声泣血般的质问堵在了喉咙里。

  祂突然沉默了下来。

  心中仿佛某种东西被触动了。

  祂不敢再去看将军失望的眼神,而是将视线投向虚空之外,那些被“牧”的“理想国”黑雾覆盖的无数「源诸天」。

  温暖的光晕在那些世界上空流转,饥寒者得到食物,伤者得到治愈,受压迫者获得喘息……一切仿佛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压迫与苦难的痕迹,正被快速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皇帝周牧心底刺痛了一下。

  那些曾被更强大的文明掠夺家园、踩碎尊严、如猪羊般被驱赶屠戮的族群……他们心中对侵略者的恨意,真的会因为这迟来的、高高在上的“恩赐”,就烟消云散,毫无芥蒂吗?

  那些在战火中失去所有至亲、在绝望深渊里挣扎求存、每一个夜晚都被噩梦惊醒的面孔……他们记忆里的血色与哀嚎,真的会因今日的“温暖”馈赠,便被彻底遗忘,仿佛昨日从未发生吗?

  压迫者的名号或许会被时光长河冲刷得模糊,可那份刻进骨血里的恐惧、深入骨髓的仇恨、午夜梦回时惊坐而起、冷汗淋漓的战栗……这些由暴力与苦难塑造的“烙印”,从来不会因为强权者一时的“仁慈”,就真正地消散。

  它们只是被掩盖了,被压抑了,如同地壳下奔涌的熔岩,在“恩赐”的脆弱帷幕之下,无声地阴燃着,等待着下一次喷发的契机。

  所有的安宁,或许都只是下一场更惨烈灾厄,在默默酝酿力量前的……短暂平静罢了。

  莫名的,皇帝周牧脑海中上过一道又一道往日的笑脸。

  温迪……钟离……将军……纳西妲……

  ……

  “嗝~你这家伙酒量真不错!”

  ……

  “此世群魔诸神并起,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不过今夜,只谈风月,不论苍生。朋友,请。”

  ……

  “……此身……此心……皆已属君。……莫要……说与影知。”

  ……

  “知识应当分享,喜悦也是。周牧,一起来参加花神诞祭吧~”

  ……

  皇帝周牧蹙着眉,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我的友人……

  我的爱人……

  我的同伴……

  “……”

  原来如此。

  这种情绪……是愤怒啊!

  自己……从没忘却仇恨,只是自以为是的用更高的“视角”,去试图说服自己。

  ”哈……”

  皇帝周牧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疮疤从未真正愈合,仇恨的种子早已深埋……

  若抽离了黑暗,光明便无法独自存活……

  那么……

  祂闭上眼睛,复又睁开。

  眼中属于“周牧”的、对于“普世救赎”的温和期冀,属于“周牧”本体的、俯瞰全局的复杂权衡,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极端、也更加冰冷的意志,如同经过淬炼的寒铁,归于死寂,也归于绝对。

  祂缓缓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挥。

  霎时间——

  墨色黑龙袍加身,玉旒头冠浮现,裁决大剑再度凝聚于祂掌中。

  祂的声音突然变的平静无波。

  “朕……明白了。”

  下一瞬——

  剑身平指,锋芒指向深渊。

  “爱妃。”

  这一声呼唤,语气截然不同。

  雷电将军浑身一颤,原本低落、绝望、甚至带着自毁倾向的神色,如同重新注入了活力,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臣妾在!”

  “随朕一起……” 皇帝周牧的目光穿透虚空,锁死那片黑暗,一字一顿,

  “踏平深渊!”

  “尊陛下圣意!!!”

  此刻。

  皇帝周牧的心中,最后一丝关于“妥协”的摇摆彻底沉寂。

  去他妈的本体!

  去他妈的大局观!

  既然战火终将重燃,既然伤痕永难真正弥合,既然这诸天万界的“和平”不过是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幻梦……

  那么,朕背叛自己血腥的过去,去勉强扮演一个仁慈的、虚伪的“救世主”又有什么意义?

  若这诸天万界的运转逻辑,本就建立在压迫、掠夺、仇恨与遗忘的循环之上,若光明必须依靠吞噬黑暗而存在,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消化黑暗……

  那么,如此畸形、脆弱、充满了血色记忆的所谓“世界”——

  毁了,便毁了吧。

  ……

  第3个系统时。

  就在皇帝周牧和雷电将军整理心绪,即将离开这片虚空、奔赴最终战场的前一刹那——

  “嗤啦——”

  一道边缘不规则的空间裂隙,毫无征兆地绽放在两人身侧的虚空之中。

  紧接着,一道高挑、妖娆、散发着慵懒气息的身影,从裂隙中缓缓“流”出,如同滴落的浓稠蜂蜜,姿态优雅地落在了皇帝周牧身侧。

  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点缀着金色饰物的华丽长裙包裹着惊心动魄的身段,裸露的肩颈与手臂肌肤白皙得晃眼。

  罗莎琳。

  皇帝周牧见状,紧绷的嘴角沁出了一丝笑意。

  “复苏了?看来‘空囊妃’的权能与你的融合,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罗莎琳先是飞快地瞥了一眼雷电将军,随即才转向皇帝周牧,烈焰般的红唇也勾起一抹极具风情的弧度,

  “看来……臣妾来得正是时候?”

  她的目光在皇帝周牧身上那重新穿戴整齐的帝皇冠冕与龙袍上流转,笑意更深。

  “没错。”皇帝周牧笑意更深了几分。

  祂伸出手指,极带着某种宣示意味地,轻轻拂过罗莎琳胸前那因华丽长裙低领设计而显得格外晃眼诱人的白皙半球边缘,仿佛在擦拭并不存在的灰尘,

  “省了朕回头再去寻你的功夫。”

  “你这副模样……倒是比之前,更让朕欢喜。”

  罗莎琳的脸庞上瞬间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下意识地抬手,将自己同样裸露的小臂和脊背也微微遮掩了一下,嗔怪地横了皇帝一眼,眼神却并无多少恼意。

  他的占有欲……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皇帝周牧没有在意罗莎琳这点小小的动作。祂收回手,神情重新变得冷峻。抬手向身侧虚空一划——

  “嘶啦——!”

  一道边缘流淌着粘稠如沥青般的「淤泥」、内部景象不断扭曲交融的空间裂隙,被强行撕开!

  裂隙之后,是三种极度浓郁、彼此纠缠吞噬又不断新生的诡谲色彩在疯狂翻滚,其背景更是深沉得近乎纯粹、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

  无需多言,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直接踏入。

  法则汇聚之地。

  与皇帝周牧记忆中的印象相比,此地的环境变得更加沉重。

  刚一踏入,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具体景象,一股沉甸甸、粘稠无比的压力便从四面八方、从每一寸虚空、甚至从构成他们存在的“概念”层面,轰然降临!

  三人本能地进入了警戒状态。神念以自身为中心向四周疯狂铺开,探查着每一寸空间。

  然而——

  一无所获。

  那令人心悸的沉重压力,仿佛不是源自某个具体的“敌人”,而是源自这片被三重至高法则力量固化的“空间”本身。

  它粘稠、沉默、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

  “陛下,此处……”雷电将军微微蹙起眉,掌心之中,细碎的紫色雷光不受控制地闪烁明灭,似乎连神明的权能在此地运行都受到了明显的干扰。

  罗莎琳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情凝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为“空囊妃”所掌握的、与“落差”相关的核心权能,在此地如同陷入泥沼,运转起来异常吃力。

  见此,皇帝周牧心中疑惑。

  这地方……怎么和先前差距这么大?

  祂顿了顿,有些犹疑的道,

  “此地或有变故。寻常感知手段难以穿透。贸然久留,恐生不测。”

  祂将视线投向三种神权交织的中心处。

  “先离开此地。随我来,从那条通路前往‘深渊’疆域,再做计较。”

  与其在这片明显发生异变的“枢纽”之地浪费时间,不如直接进入更熟悉的战场环境。

  两女也认同皇帝周牧的判断,纷纷点头。

  然而,就在三人将绝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于锁定中心通路、准备动身疾行的刹那——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一阵极其轻微的摩擦声,毫无征兆地、直接钻入了三人的意识最深处。

  未及反应!

  甚至来不及在脑海中转动一个完整的应对念头,更来不及做出任何肢体或能量层面的动作——

  以三人为中心,方圆仅仅方寸之地的“一切”,被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甚至无法被“理解”的力量,瞬间剥夺了。

  时空的流动,消失。

  因果的牵连,断绝。

  命运的丝线,剪除。

  乃至一切构成世界基础的、繁杂无尽的规则网络、概念定义、能量梯度、物质可能性……

  所有支撑“存在”与“现象”的“凭依”,如同被一只无形无质大首,从这幅名为“现实”的画布上,轻轻抹去。

  只剩下最极致的……「黑暗」!

  时间、空间、思维,在此刻的他们身上,失去了全部意义。

  紧接着,一道温柔的女声,突然在这片黑暗之中响起:

  “先……休息一阵吧。”

  “至少……”

  “让「希望」……再多凝聚一些。”

  ……

  ……

  同一时间,极乐天疆域。

  恶魔高校的学生食堂里。

  花火大人正骑在一只通体淡蓝、体型圆润的巨型史莱姆身上,把它当作代步工具,慢悠悠地晃到一个打饭窗口前。

  她接过一整盘足以让普通人心胆俱裂的“食物”。

  ——蠕动着的黑色粘稠物、散发荧光的绿丸子、插着尖叫鬼脸装饰的红色果冻,还有几颗仿佛仍在微微搏动的肉球。

  然后,端着这盘“食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花火大人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像极了曾经的星宝,双眼放光地大快朵颐起来。

  “诶呀呀~就是这个味儿!”

  “鲜、香、辣、麻、酸、甜、苦、咸……还有直冲灵魂的复合爆炸感!早知道这么好吃,人家早该常回来看看了~”

  “小灰毛对自家子民,可真是没得说!”

  ……

  (本来还有一章,但第二张只写了4000多字,就先不发了,等之后一次性发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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