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被演的周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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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三月感知着脑海中的记忆,脸上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如同被霜打的茄子好吃,一点一点凝固在唇边。

  那双总是盛满好奇的蓝粉色眼眸,此刻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光幕中灰雾升腾的画面。

  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颅腔内横冲直撞,将所有的思绪都撞得支离破碎。

  姬子姐姐……死了?

  这个念头在她意识深处浮现的瞬间,却又很快被更深的茫然吞噬。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气音。

  这……

  这怎么可能呢……?!

  然而此刻,有一个人比她更加难以置信。

  瓦尔特。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成针尖,整个人恍惚了一瞬,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在旋转。那些凝固的时间胶质、暗粉色的雾气、甚至自己站立的位置,都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可他终究是瓦尔特。

  是从第二次崩坏的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逆熵盟主,心理素质早已被磨砺得如同寒铁,纵使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面上也强行压下了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将视线移向视网膜前那个“深渊之行”获取的面板界面(命运)。

  他不相信,绝不相信。

  那个总是笑着调侃他古板,却永远把列车组的每个人都护在身后的姬子,会这样轻飘飘地死在法则汇聚之地,死在那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这绝无可能!

  他必须要找到证据,找到这一切都是假象的证据。

  面板上,任务列表和任务提示渐次浮现。

  ……

  「世界向深渊投下视线,深渊回敬以永恒的战争纪元。」

  「纪元的轮回即将开启。」

  「开拓必将站在更迭的第一线!」

  「主线任务:终止深渊降临。」

  「任务奖励:存在。」

  「失败惩罚:无。」

  ……

  「提示:开拓者姬子已阵亡,当前剩余人数:10」

  「以下是存活名单——」

  「星(法则汇聚之地)」

  「瓦尔特(时序之外)」

  「三月七(时序之外)」

  「安禾、小恶魔(法则汇聚之地)」

  「丹恒、丹怡(法则汇聚之地)」

  「穹(深渊·腐败天)」

  「达达利亚(匹诺康尼星域外)」

  「凯文(法则汇聚之地·隐身)」

  ……

  “……竟是真的?”

  “那人真的没有救她……?”

  瓦尔特的喃喃自语轻得如同风中残烛,尾音颤抖得不停。

  他是真的不敢相信。

  姬子居然真的在那位「墟界之主」的眼皮子底下被杀死了?

  这不合逻辑!

  这完全不合逻辑!

  一旁的刃见状,也跟着蹙起眉头,眼神复杂。

  即便他与姬子并无深交,甚至可以说只是萍水相逢,但第一次亲眼见到因这次灾难而“完全死亡”的生命,他心中也难免泛起一丝不适,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周遭凝固的时间岩壁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死寂的灰,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沉重,连岩壁上胶状的时间凝块,都像是在这一刻放慢了流动的速度。

  他沉默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犹豫着最终还是伸了出去,带着几分生涩地拍了拍瓦尔特的肩膀,

  他想说:大人至少要学会控制情绪。

  至少先去安慰一下前面那个已经快要撑不住的“孩子”。

  他是这么想的。

  可还没等他开口。

  下一瞬间——

  在瓦尔特和刃惊愕的目光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波动,自三月七那娇小的身体中轰然扩散开来!

  那波动无形无质,却又重如山岳。

  周遭的虚空!

  那些被凝固的、如同胶质的时间!

  那些仿若溶洞般的通路!

  一切的一切,都被这股波动染成了仿若琥珀般的色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被封存在永恒的一瞬。

  “这是……?!”

  两人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那股力量里蕴含的权柄层级,远超他们此刻所能触及的极限,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泛起了难以抑制的战栗,膝盖像是被无形的巨力压着,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弯下去跪倒在地。

  但三月七却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她只是默默注视着光幕上姬子消散的画面,那双蓝粉色的瞳孔,像是被滴入墨汁的清泉,逐渐被深邃的粉紫色所充盈。

  那粉紫色越来越浓,越来越深,最终占据了整个眼眸。

  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脑海中,姬子的声音仿佛走马灯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

  ……

  “欢迎你,三月七,我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那个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

  “三月七?就叫你小三月吧。”

  那个笑容灿烂得像午后的阳光。

  ……

  “换做是我在列车上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肯定没法像小三月那样恢复过来,所以看她那个样子,我既佩服她,又担心她。”

  那份关切温暖得像冬日的炉火。

  ……

  “三月,死亡在开拓的道路上屡见不鲜,它无法避免,却也无关紧要。总要向前看!”

  那句教诲坚定得像永恒的灯塔。

  ……

  “不要放弃希望,小三月。”

  “去把这个不完美的故事……变成你所期盼的样子……”

  “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最后的声音,温柔如初。

  ……

  “滴答……滴答……”

  一滴滴粘稠的、仿若被凝成实质的暗粉色欲望之力,混着滚烫的泪水,从三月七的眼眶里滚落而下,砸在脚下凝固的时间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涟漪。

  涟漪所及之处,连凝滞了不知多久的时间都开始泛起扭曲的波纹。

  她没有理会身后已经快要被威压压得跪下的两人。

  不是因为冷漠。

  而是因为她已经完全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了。

  她只是颤抖着,用那双几乎握不稳任何东西的手,在裙底拿出了一根漆黑的长镰。

  她将纤细的指尖点在镰刃之上。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在凝固的虚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小三月完全没有保密的意思。

  她带着哭腔,对着长镰,颤抖着开口:

  “周……周牧……”

  声音像是被撕裂的丝绸。

  “姬子姐姐……她……她只是去忘川沉睡了对不对?”

  她顿了顿,眼泪滴落得更快了。

  “你……你一定会救她的……对不对?!”

  “你……你从来没让本姑娘失望过……对不对?”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全部的期盼。

  她语气里的那份卑微,那份小心翼翼,像极了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

  而与此同时。

  墟界第二纪元,神殿内。

  周牧看着神性视角中面色哀求的少女,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三月七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落在那双被粉紫色充盈的眼眸里,落在她颤抖着指向长镰的指尖上。

  此情此景,多像是一个负心之人,在面对妻子的苦苦哀求而无动于衷?

  那画面,那氛围,那眼神——

  简直像极了无数狗血剧里,渣男冷眼旁观女主受苦的经典场景。

  但问题是……

  这他妈能对吗?!

  周牧是真想报警了。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荒谬。

  他现在已经彻底反应了过来——是自己一直小看了这些女人的智商!

  她们不是傻子!

  她们从来都不是!

  她们实际上已经知道自己在对抗某种她们不能理解的“事物”!

  而“对抗”和“胜利”的过程,就是与她们共同度过的那部分。

  比如,当初在「存在地平线」的黄泉和忘川。

  比如,在「死亡电影院」的黑塔、桂乃芬、李素裳。

  比如,在「云城」的伊甸、猫猫、爱莉希雅。

  比如,在「深渊」的姬子、星宝、三月七。

  比如,在「墟界」的流萤、卡芙卡、镜流……

  这一个又一个「事件」的经历,让她们早就产生了某种“怪异感”。

  那种感觉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世界,明明一切都合情合理,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拿流萤来举例子。

  她一个从格拉默时期便存在的铁骑,见惯了生死和战争,手上沾染的鲜血不比任何人少。

  哪怕再热爱生活,再渴望温情,也不可能因为区区一个「试炼」,便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男人。

  这根本不符合生灵的本心。

  更不符合流萤那历经沧桑后本该坚硬如铁的性格。

  但她却偏偏爱上了。

  甚至爱得无法自拔,近乎病娇。

  周牧曾天真地将此归结于自身的魅力。

  毕竟,他的爱是“经历过”的爱,是前世对纸片人的喜欢,加之今生于无数“此刻”中重复积累而来的情感,那份厚重,那份深沉,确实足以打动任何人。

  而其他女人却没有这份记忆,关于自己的一切都是崭新的,所以只能用一见钟情来解释。

  逻辑闭环,完美无缺!

  可现在!

  这份蜜汁自信被彻底打破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大黑塔!

  那女人之前恨不得当自己的星努力,只为了能让自己多展示些新奇的知识供她学习。

  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求知欲,简直比最虔诚的信徒还要炽热。

  而在漫长的陪伴中,她对自己的感情也越来越深,现在已经习惯了和自己生活、相处、休憩——那些慵懒的午后,那些深夜的讨论,那些深入骨髓的触碰,都像是融入了骨血的习惯。

  可方才对抗支配者的时候呢?

  又是要死要活,又是智商下线。

  连牺牲自己引爆「绝望之海」这种抽象事情都做出来了!

  我请问呢?伟大的支配者大人?

  你真觉得一个「起源之地」最顶尖的智者之一,能被你轻易读出想法,然后破防自爆吗?

  那可是黑塔!

  别人还在玩泥巴的年纪,她就已经在和物理常数打交道了!

  那双眼睛能看穿星辰的轨迹,能洞悉法则的本质,怎么可能看不穿你这点拙劣的演技?

  周牧一脸崩溃地看着神性视角,脸色扭曲得像是吞了一斤苦瓜。

  他是真有点想要哈气了。

  一旁的知更鸟看到自家男人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轻轻揽过他的脑袋,将之放在自己胸前,用柔软的洗面奶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宝贝,不要难过啦~”

  “你的剧本也不是失败一次两次了,早该习惯才是。”

  周牧:“……”

  很好的安慰,下次不准再安慰了。

  他闷在知更鸟胸前,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其实并不意外黑塔能把自己等人全都算计了。

  那女人聪明得不像话,算计别人本就是她的本能。

  他意外的是,流萤和姬子凭什么?!

  就这俩女人,从前他觉得自己随随便便说几句甜言蜜语,就能骗到床上,给她生十个二十个孩子!

  结果到头来,她们两个居然把自己和支配者耍了一通!

  那流萤的戏演的是真好啊!

  那股子决绝的恨意,那股子厌烦到极致的冷漠,那股子向往着自由和远方、再也不愿被他束缚的眼神!

  还有那一句「如果可以,我宁愿当个普通女孩也不愿认识周牧」的心声,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连他都差点信了。

  他妈的!

  要不是之前在黄昏海,差点被你们八万四千个可能性榨成人干,老子还真就被你们骗过去了!

  想到这里,周牧的腰子莫名一疼。

  “噗嗤……”知更鸟像是知道周牧在想什么,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哭笑不得地开口,“大家都是你的女人,你真的不该厚此薄彼。”

  “每个人都知道,匹诺康尼的剧本可以陪你更久的时间,甚至有‘白头偕老’的机会,大家都很想争取呢……”

  她说着,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温柔的母性光辉,紧接着又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若不是我怀了索拉卡,匹诺康尼和你一起终老的机会,说不定就是我的了。”

  那语气里,藏着几分真切的遗憾。

  周牧:“……”

  他抬起头,一脸麻木地打量了一眼身前笑意盈盈的知更鸟,又转头看向神性视角里,正带着八音盒匆匆赶路的流萤,还有那个演得“万念俱灰”、实则眼底全是算计的大黑塔,

  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请问哪,到底是谁推测出,匹诺康尼我会亲自下场啊?

  这也太特么……厉害了吧!

  周牧是真的开始怀疑人生了。

  明明对其他所有人来说,匹诺康尼的故事,都是一件“没有发生”的事情,是还处于未来的、虚无缥缈的可能性,为什么她们就先知道答案了呢?

  这事他也没跟别人说过啊!

  那里将要发生的一切,他根本没有将之“固定”,还属于“发生和未发生”的量子叠加态。

  唯一能知道那里会发生什么的,也只有他自己、阿哈、可可利亚、停云、爱莉希雅,还有他的母亲莎布。

  这里面的人,哪有人会背叛自己?

  全都是跟他一条心的自己人,而且个个都是嘴严的,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绝对不会随意泄露此等关乎未来的机密!

  哪怕是最爱看热闹的乐子神阿哈,也是知道轻重的,绝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母亲更是……

  更是……

  是……

  ?

  补兑!

  周牧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直接就是一个大写的震惊,连呼吸都乱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知更鸟,声音发颤,连尾音都在抖。

  “蚊蚊……你别告诉我……母亲她把‘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都给你们说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疯狂飙升,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知更鸟闻言赶忙摇头,动作急促得像拨浪鼓。

  她一把将他按回椅子上,长腿一迈,直接骑在了他的腿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他想要再次弹起的冲动。

  “没有哦。”小小鸟轻声安抚,用耳后那柔软的小羽毛蹭着他的脸颊,

  “母亲才不会那么不知轻重呢。”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母亲她只是偷偷告诉我们……”

  “在匹诺康尼,会有一个和你白头偕老的概率,甚至可能会诞下子嗣!”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这是!”

  周牧直接捂住了脸,手指深深嵌入发丝,开口吐槽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这真是嫌我平时不够忙啊!”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华夏式父母绑架了!

  那些逢年过节的催婚催生,那些“你看隔壁家孩子都几个了”的眼神,那些“我们年纪大了就想抱孙子”的念叨……

  现在全都具象化了!

  而且执行者还是自己的亲妈!

  说理都没地方说去。

  周牧咬了咬牙,有心想要找母亲理论,但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事情已经发生了。

  争吵也是无济于事。

  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接受,然后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

  “让我看看都有谁在作妖吧……”

  他叹了口气,随即心念一动,「神性」的「全知之力」被激发。

  下一瞬,他身前的虚空之中,骤然浮现出了四道光幕,冰冷的画面缓缓流转,将那些女人们藏在心底的算计,尽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

  第一道光幕里,定格的是某一时刻的流萤。

  画面中,她正站在黄昏海上。

  海面泛着金色的波光,像是被夕阳染成了琥珀。海风轻轻吹拂,掀起她银色的发丝,在身后飘舞如旗。

  她抬起手,释放神性。

  将自己对周牧的爱意、迷恋、崇拜、渴望等情绪,尽数分给了自己的可能性分身们。

  那些分身密密麻麻地站在她身后,每一道身影都与她一般无二,却又带着细微的差别——有的眼神更炽热,有的笑容更温柔,有的姿态更妩媚。

  然后,她定下计划——

  「利用支配者的力量,于匹诺康尼,成为凡人,与周牧共度一世!」

  至于这次诸天大劫?

  哈……别逗你萤姐笑了。

  你萤姐又不是傻逼。

  在支配者出现之前,某人先把能对支配者产生威胁的概念全都清理了一遍,送到未知之地。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你切记!你萤姐也是能用「神性」的!

  她比谁都清楚这次“剧本”的名字叫什么。

  ——「爱莉升格线」。

  不过是陪你演演戏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运筹帷幄的幕后大boss了。

  好好洗干净,等着在匹诺康尼被你萤姐彻底炼化吧~

  画面的最后,一行带着流萤独有的温柔的字迹,缓缓浮现在光幕之上:

  「流萤知道你会看到这一幕,特意用神性给你做了以上留言」。

  周牧:“……”

  他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瞬,嘴角扯了扯,却连一句吐槽都挤不出来,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将视线投向了第二道光幕。

  第二个屏幕上。

  是黑塔。

  画面中,是在黑塔城内部的黑塔。

  那座城悬浮在星海中,通体由无数精密的机械构件构成的城堡。

  而黑塔本人,正站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四面墙壁都是纯白色,只有一面墙上镶嵌着一块长方形镜子。

  镜面光滑如镜,倒映出黑塔那张精致的小脸。

  她正对着镜子呢喃自语,像是在留音。

  “我知道你早晚能看到这一幕。”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又藏着几分笑意。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愿赌服输。”

  “我不贪图什么子嗣,那东西可以留给流萤或者姬子。”

  “我要的,是你的身体支配权。”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突然迸发出炽热的光芒,那光芒炽烈如火焰,像是饥饿的人看到了美食。

  “我的「未知」道路,需要一个撬板,一个可以给我引路的垫脚石。”

  “可无论是武力还是技巧,我都无法与那些真正的修行天才相比,这是先天性的差距,再努力也难以弥补。”

  “所以我另辟蹊径,准备尝试用阮梅提醒我的道路。”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合欢!”

  看到这两个字,周牧的心里陡然涌起了一丝极其不好的预感,后背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果然,下一刻,镜子里的黑塔便微微扬起了下巴,小声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作为你花心和剧本失败的代价。”

  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我要你五十年里,每天给我提供2毫升脱氧核糖核酸。”

  “按照科学提取的量来说,每天也就100毫升左右吧。”

  “这样一来,我就能从你的遗传信息中,提取到可供我升级的基因,从而完成生命层级的自我进化!”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子用力点了点头,做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那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玫瑰花结,眼底满是对周牧的信任。

  “我想,这对本天才的男人来说应该并无困难。”

  “本天才的男人一定能做到!”

  “mua~”

  “——爱你的黑塔。”

  画面定格在她那张灿烂的笑脸上。

  ……

  ……

  沉默,是今天的周牧。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预见了未来将要发生的命运。

  安详 .jpg

  但此刻最绝望的却不是周牧。

  某不想被噶的腰子哥:

  兄弟们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

  (月末啦!)

  (今天买了一斤砂糖橘,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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