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那师爷给齐一喝下了解药之后,这时候情况果然出现了变化。
原本浑身瘫软无力、动弹不得的齐一,身体开始逐渐恢复知觉和力量,随着解药生效,他体内残留的十香软骨散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此刻,齐一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仿佛沉睡许久终于苏醒过来一般。他环顾四周,眼神充满警惕与疑惑,似乎对周围环境感到陌生而又好奇。
稍作观察后,他试图挪动身躯,但由于长时间受到药物影响,四肢仍有些许乏力感。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被捆绑着,齐一强忍着不适,奋力挣扎了几下,并发出一声怒喝: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暗中使坏,把本小爷给捆了起来!
他声音之大,那王爷忍不住眉头一沉。
面对齐一的呵斥,这时候那霍州知府郑于龙双眼一瞪,同样高声呵斥道:放肆!休要在此撒野!这里可是堂堂王府之地,岂容你在此胡来!
听到对方的斥责,齐一更是怒火中烧,他瞪大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之人,咬牙切齿地骂道:好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官!想当初,若不是看在百姓份上,我怎会冒着天大风险向你通风报信?可如今倒好,你不仅不领情,反而设计陷害本小爷!你可真是个卑鄙无耻之徒!
郑于龙听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讥讽地说:哼!你小子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王爷日理万机,一心为国为民,尽忠职守,可谓是忠臣典范。而你却心怀叵测,妄图污蔑王爷清誉!本官将你拿下问罪,交由王爷处置,难道有错吗?
好!说得好,说得好!一旁的朱佑烔听了这话,立马开口称赞道。
同时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郑于龙,表示十分看重对方。
然而,对于那郑于龙的这番话,齐一只觉得可笑至极。他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夹杂着无尽的鄙夷与不屑。
随后,他猛地转过头,以一种轻蔑且挑衅的姿态斜视着晋安王朱佑烔,嘲讽地说道: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忠心耿耿、为国为民呢!你们二人分明就是一丘之貉,相互勾结,狼狈为奸!总有一天,你们的丑恶行径将会败露于世,遭到天下人的唾弃和朝廷的惩治!
混蛋!你这不知死活的小贼竟敢如此放肆!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那朱佑烔被人当面揭露并辱骂,气得他浑身发抖,胡须都乱颤了起来。
齐一一脸不屑地冷笑道:怕死?我才不会怕呢!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但像你这样的乱臣贼子,早晚也是难逃一死!只怕是下场更惨!
那王爷朱佑烔听后更是怒不可遏,恶狠狠地瞪着齐一,咬牙切齿地骂道:好啊,小子,你给本王等着瞧吧!本王这里可是有整整一百零八种酷刑呢!到时候定要让你每一种刑罚都好好体验一番后再取你性命!看看你还会不会这般嘴硬!
齐一听了他的威胁后,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哈哈哈,老东西,就凭你也想对我行刑?恐怕你们根本没有那个能耐吧!
站在一旁的郑于龙见那王爷气得不轻,急忙插嘴附和道:王爷息怒,这小子分明是在故意挑衅您。依属下之见,不必与他多费口舌,干脆将其就地正法,以绝后患!
此时的朱佑烔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双眼圆睁,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齐一,脸上满是狰狞可怖的杀意。
来人呐!立刻把这狂妄无知的家伙给我拖出去,处以极刑——凌迟处死!
“是!”一群侍卫立马围了上来,就要把齐一拖下去解决掉。
随着那王爷一声怒吼后,整个大堂内顿时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氛。
“且慢!王爷,此人还需审理,查清楚他是如何知道那些事情的!”那幕僚男子连忙上前说道。
一听这话,那王爷眉头一皱,瞬间回过神来。他压制住心中怒火,慢慢意识到现在还不是杀掉对方的时候。
接着只见那王爷双眼圆睁,怒目而视地瞪着齐一,声色俱厉地质问道:“快快如实招来!究竟是谁将皇台山之事告知于你的?”
“哈哈!看看,自己都承认了皇台山之事吧?”齐一笑着说道。
虽说此刻他被捆绑了手脚,被对方控制,齐一仿佛却毫无惧色,反而镇定自若地盘腿端坐于地,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废话少说,老实交代!”那王爷再次厉声喝道。
只听齐一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此事乃是燕北门的人亲口告诉给我的,你们狼狈为奸,还想瞒得了谁?”
一听燕北门几个字,那王爷脸色骤然大变,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齐一,咬牙切齿地吼道:“休得信口胡诌!”
齐一见状,却是嗤之以鼻,不屑地冷笑道:“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头儿,你们所谋划之阴谋诡计,终有一日会东窗事发,届时等待你的必将是死路一条!”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直插那王爷的心窝,令他顿时怒火中烧,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向齐一,气急败坏地喝令道:“来人啊!给本王往死里打!乱棍痛殴此獠!”
闻听此言,站在一旁的那群侍卫们不敢怠慢,纷纷手提木棍,凶神恶煞般的朝着齐一大步走了过去。
眼看那些棍棒就要狠狠地落在齐一身上,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所有击打在齐一身上的木棍竟然像是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似的,突然全部弹飞开来!
更有甚者,其中几根木棍由于力道过猛,竟然直接反弹回来后,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几名侍卫的头上,打得他们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这,这...... 那王爷满脸惊愕之色,嘴巴微张,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见他颤抖地伸出手指,直直指向眼前的齐一,身体也因为过度震惊而变得有些僵硬和结巴。
就在这时,站在王爷身后左侧、那个长相颇为奇特且面容丑陋不堪的男子开口说话了:王爷!依属下之见,这小子似乎通晓一些玄妙法术!但究竟其修为如何,目前还难以知晓!
听闻此言,晋安王朱佑烔不禁发出一声吃惊的字,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炬般上下审视起齐一来。
其实早在来到此地之前,齐一便已施展过闾山派神奇的法术手段,偷偷的将自身所蕴含的修为神光,都尽数隐匿于无形之中。
正因如此,方才那对来玄门中人的角里兄弟二人,才未能察觉到任何异样之处。
这时候一旁的霍州知府郑于龙见状,赶忙附和道:“是啊王爷!这小子在咱们霍州府衙之时,就如此放肆耍刁过了!此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下方那个已经被五花大绑、却仍丝毫不惧的齐一身上。
只见那晋安王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笑着说道:“无妨,不必担忧!有我身旁这两位大有本事的角里先生坐镇此地,难道还会怕他这区区一个跳梁小丑不成?”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站在自己身侧的那两位相貌怪异丑陋的汉子,角里光和角里宏。
此时的角里光兄弟二人正一脸得意地抚摸着下巴,听到王爷所言后更是得意忘形起来。
那角里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开口说道:“王爷尽管放心好了!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对咱们兄弟二人来说,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轻而易举!”
一听这话,那王爷得意的捋了捋胡须,点头称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