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爻老板」逢凶化吉的本领,我见得还少么。转走最凶险的航路,却令玉阙岁入隆盛。”
爻光在接过玉阙仙舟将军的职务后,规划的路线是最凶险的,但玉阙却能保持年收入日益增长。
“一介卜者深入敌后,偏偏总能出奇制胜。”
镜头一转,戴着伪装的爻光躲在营帐后,看着不远处看门的步离人不禁嘴角上扬。
“更不用说,你那招胆大包天的险棋——”
一张张画有吉字的福签一一组成阶梯,亦是说明爻光这一路走来的经历。
“半路截胡罗浮疑犯?这叫抓住千载难逢的变数。”
在一案长桌上,阮梅、爻光以及罗刹,最终结果是爻光和罗刹达成协议。
“可若玉阙的息壤(丰饶祸迹)因那异邦人暴动,不但你将军之位不保,性命也会一并葬送。”
手拿鸢尾花的罗刹走向息壤,随后,他便如符玄所说般,将那枚花朵投下。
将大地染成红色,长满奇异的红色花朵,而「凶」字,在屏幕中浮现。
不过,这些也只是个猜测,对此爻光发出一声不在意的“嗐。”
“最后不是皆大欢喜嘛。”
而那「凶」字也渐渐地变成了「吉」字。
(星:“所以这就把劫人、说谜语、打机锋等等都一并跳过了?”
爻光:“又寸。”)
“但此番凶象不同以往,事涉星神入场,方壶即是前车之鉴,师父以身引帝弓降世,那一战,方能有一线生机。
“唯有那时,你拼尽全力,却无法改变结局。”
第三次丰饶民战争中,竟天操纵瞰云镜,以自身为代价召唤巡猎的光矢。
在爻光的眼中,师父的命数中的吉也变成了凶。爻光试图改变这一结局,但连续三次依旧什么都做不到。
(青雀:“是第三次丰饶民战争啊...”
驭空:“仿佛...就在昨日。”
桑博:“我老桑博倒是听说过那场战役,据说方壶差点被干报废。”
花火:“爻光: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怀疑过,逢凶化吉,只是一时侥幸。”
黑气如同水中墨般飘散,爻光在这次战争前每次都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神明对垒的棋弈,凡人,无力回天。”
但这次,她没能改变。而在她身后的那些眼睛,也一一盯上了她。
“誓如云翳障空,卫庇仙舟!”
竟天引来的帝弓光矢,不分敌我地将双方湮没。
“但下一次,下下次,我们也只能祈祷帝弓的光矢落下么?”
“不...办法总比困难多。”
爻光虽陷入了和驭空一样的问题,但她很快就调整起来,并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誓如云翳障空,卫庇仙舟」。
“与天才的会面中,借「智识」的计算,我看见了。二相乐园,一场星神的博弈,即将开启。”
在十方光印法阵前,爻光与阮梅会面。
屏幕短暂的黑下来后,镜头一转,镜头给到了幻月,后者也被爻光拿捏了。
(舰长:“巴巴博弈。”
星:“她真好看。”)
“「欢愉」创造的意外,不正是联盟需要的变数?那喜怒无常的星神,能让你一瞬登神,也能令你灰飞烟灭。”
幻月游戏,如同击破命运丝线的的关键,哪怕,爻光那时的命运与傀儡无异。
“但当祂投来注视,哪怕以傀儡之身,我亦可以牵动祂们的轨迹。”
爻光伸手触碰命运的丝线,其手掌被割破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丝线,她一把抓住数丝线,将他们一一染上代表「凶」的血色。
“这一次,我要请神入局——为银河的未来,摇上一支上上签。”
在这数道命运的丝线中,其中一条化成逢凶化吉的关键,将爻光手上的「凶」签改写成了「吉」
(星:“所以,爻光准备赢下幻月游戏,改变这一凶签。”
舰长:“谋士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符玄:“所以,你也要跟师父一样了吗......”
爻光:“诶,师妹,话不能这么说,事情还没定下来呢。”)
镜头一转,在神策府,罗浮、曜青、朱明的三位将军聚在一起,劝说爻光。。
“由我出使,元帅都点头了。”
对此,景元也不禁发出一声感慨的“呵”。
“戎韬将军,还是这么说一不二。”
(星:“四个白毛开会...我现在见过的将军全白毛啊。”
舰长:“没想到巡猎还是白毛控。”)
爻光随即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等着看乐子吧你们。”
而这次,爻光的脚下不再是吉,而是凶。
怀炎也不禁叹了口气。
“唉,戎韬将军,气运昭昭,但转凶为吉,无异于因果加身...”
“想必,她早就预见到了这般后果,总有一天,凶灾会追上她的脚步。”
而爻光,正如飞霄所说,早已看见了自己这一去便是十死无生。
“但她追寻的「星光」,也许就在前方。不做局中人,又如何搅动大势,看来,我们也该行动了。”
自茫茫星海中,如景元所说,爻光所追寻的「改变」,就在她脚下的路上。
镜头一转,爻光走过由凶签化作的地毯,以身入局。
(星:“景元:man!孩子们,我会出手!”)
————分割线————
星穹铁道前情提要:
“为了解决燃料危机,星穹列车接受黑天鹅小姐提议,前往「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可刚到那里,三月就意外陷入昏迷,而我和丹恒降落翁法罗斯的过程也算不上顺利。”
(舰长:“为了解决能源危机......”
星:“恍若昨日啊...我大概,永远都忘不掉逐火之旅了吧。”)
“绝处逢生后,开拓小队结识了当地的「黄金裔」英雄,并从他们口中得知,支撑世界的泰坦诸神正在腐坏,翁法罗斯的大地遍布伤痕。
“就这样,逐火之旅的序幕缓缓展开......在这场冒险史诗的尽头,我们得知了真相:原来,翁法罗斯处于白厄和昔涟创造的「永劫回归」中。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对抗星神,改写世界注定「毁灭」的结局。
“接过白厄的意志,我们再度踏上轮回,寻找打破结局的办法。先后挫败第一位天才赞达尔和「长夜月」的阴谋后,我们所有人终于得以集结,直面绝灭大君铁墓。
“这场声势浩大的战斗甚至引来了博士尊的注视:黑塔取代铁墓完成自我加冕,绝灭大君陨落。
“「记忆」的孩子昔涟以自己为代价,换来新世界的种子在银河间扎根......
“就这样,我们为名为「翁法洛斯」的史诗写下了前所未有的浪漫结局,博识尊演算中的「第四时刻」也开始了它的倒计时——
“尽情挥洒着「开拓」的信念,我们以最纯粹的烂漫为这场旅途画上了「。」——而在挥别「永恒之地」之后,星穹列车也将启程前往下一站。”
【星穹列车一家人
帕姆:各位,老规矩
丹恒:该启程去下一站了
三月七:观景车厢集合?
帕姆:等等,有客人
帕姆:来派对车厢
帕姆:姬子找你们帕】
“客人?会是谁........”
星抱着疑问回到了派对车厢,她刚进来就看到了翡翠女士的投影。
“这是我的提议,不妨考虑一下。”
“我理解,但列车航线是为了开垦银轨,这点不会改变。”
“可银河形势会变。”
“军团的威胁笼罩寰宇,谁都不能独善其身。「开拓」启程,不正是为了「连结」么?”
“事关列车航向,我不能擅自做主。”
而在这时,尚未到达杨叔与老日到了,姬子寻声望去后,见人已全部到齐转头看向翡翠。
“翡翠女士,你的橄榄枝应该抛给所有人。”
翡翠不禁笑出了声,还真是一语双关的话呢。
“各位无名客,翁法罗斯的「救世主」,你们好。
“趁着列车还没跃迁,我此番前来,是为庆祝胜利,也是为一项长期合作奠定基础——
“谨代表战略投资部,我以「钻石」名字邀请各位前往「千星城」,共议结盟事宜。”
(花火:“翡翠:我此番前来,一者为列车组悲伤,二者为列车组道喜。”
银狼:“列位诸公,再让我听到新三的梗,我就把自己耳朵扎聋。
桑博:“聋可是帝王之征啊。”
舰长:“恭喜狼尊可以称帝了!”
银狼:“舰长说的话在理,当浮一大白啊。”
星:“话说,牢鹅去哪了?”)
星一拍脑袋就能想到公司想干嘛。
“这就开始干投资了?”
“不妨将它视作一份礼物:献给盟友的庆功宴,和一段恰到好处的假期。”
“千星城是哪儿?”
“艾普瑟隆的明珠,「星际和平娱乐」的总部。论纸醉金迷,也许稍逊匹诺康尼,但在公司人眼里,它是最好的度假胜地。”
(星:“这样啊。”
砂金:“冷知识:千星城也是战略投资部宇宙舰队的重要基地。”
星:“啊?这就告诉我了?”
砂金:“就把这当做一场提前的投资吧。”)
“结盟事宜?”
“战胜铁墓固然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伟业,它属于银河,更属于无名客。
“但你我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要根除「毁灭」的威胁,仍需各方势力勠力同心。
“为此,「存护」希望联合「智识」、「巡猎」,成立「反毁灭同盟」,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
(星:“这几路诸侯往这一站,大半个寰宇就在我们脚下了。”
舰长:“众所周知纳努克是熵之化身,所以「反毁灭同盟」就是「逆熵联盟」!所以去吧老杨!!!”
杨叔:“......”
闭嘴:“亲爱的舰长,在冷笑话这一方面上,您好像并不逊色于我。”
星:“闭嘴,你先闭嘴。”)
“很高兴,看来星穹列车也在名单上。”
姬子如是说道,毕竟她还得再看看公司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你谦虚了。各位是击落绝灭大君的英雄,这面旗帜最耀眼的标识。我想,「开拓」足以成为「领袖」的有力候选。”
(星:“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三月七:“是啊,我都能看出来不对劲了。公司不当、仙舟联盟不当,偏偏我们当,哪有那么好的事啊。”
丹恒:“图名声?以便他们在遇到阻力会相对小且容易?”
杨叔:“候选这个词很微妙。我们有很大的概率会被利用。”)
听到翡翠说到这个,星将目光投向姬子,而后者,选择了推辞。
“真是受宠若惊啊。”
“把这一票当做「石心十人」的诚意吧。所以,我能有幸等到各位光临吗?”
“列车停靠的每一站,都由全体乘客共同决定。翡翠女士,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吧。”
“当然,我会静候佳音。”
星先来到帕姆这边,问问它有什么意见。
“公司的邀请吗?必须谨慎考虑帕。”
“帕姆怎么看?”
“列车长会尊重每一位无名客的选择。但......重新启航后,我已经看见许多曾经中立的世界成了公司属地。翡翠的邀请,还是小心为妙帕。”
(舰长:“联合国品和东印度公司是吧?”
花火:“开门,自由贸易!”
波提欧:“哼,他宝贝的,公司那张嘴尽能把事实说得符合他们的需要。”)
随后,星来到三月和丹恒这边。
“能去「星际和平娱乐」总部,还能当「反毁灭同盟」的盟主——”
说到这,三月七不禁换上一副半月眼继续说道。
“想也知道,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丹恒:“翡翠是精明的商人。她口中的「领袖」,未必和我们的理解一致。星,你怎么看。”
“可以接受。”
见星同意,三月七倒是好奇星同意的理由了。
“为什么?说说理由。”
“先答应着,走一步看一步。”
“你要这么说,倒也没错......”
不过,丹恒的直觉告诉他,最好还是别答应。
“但最好还是别冒险。这份责任太过沉重,就算合乎情理,也务必要谨慎。
“何况,这有违列车自由人的身份。一旦接受,「开拓」的性质就截然不同了。总之,先婉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