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火门看着那两枚宝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殿主,感知先天混沌体,不应该感知混沌之气吗?”
唐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睿智,几分谋定后动的从容,他耐心解释道:“先天混沌体刚刚出生,想必正受天道法则保护,难以感知其确切位置。故而感知混沌之气无用。”
唐封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火门脸上,循循善诱:“而若想生出先天混沌体,就必须要先天纯阳体和先天玄阴体结合。此二体质,阴阳二气最盛。你只需感知阴阳二气,便可得知其父母位置,进而找到先天混沌体。”
听闻此言,秦火门恍然大悟,眼中满是钦佩:“不愧是殿主,想得就是周到!”
唐封淡然一笑,又抬手取出一团紫云。
那紫云约莫丈许方圆,通体呈现梦幻般的紫色,云雾翻涌间,隐约可见其中蕴含的玄妙纹路。它悬浮在唐封掌心,轻轻飘荡,仿佛一团有生命的云絮。
唐封将紫云递给秦火门:“圣武仙域,壬七灵区,申六九七界域距离此处遥远。你乘太清紫云而去,可以尽快到达。”
随即,唐封的目光落在那团紫云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慷慨:“等完成这次任务,这件仙器就是你的了。”
秦火门双手接过太清紫云,感受着掌中那团云雾的轻盈与玄妙,心中涌起一股感恩戴德之情。
“多谢殿主!”秦火门郑重行礼,随即将紫云和两仪珠收好,“属下这就去张罗人手,即刻出发!”
唐封微微颔首。
秦火门起身,转身离去,那耀眼的金色长发在殿中划过一道流光,转瞬消失在殿门之外。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那方残破的登天榜,还在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唐封站在榜前,望着那几行金色字迹,长长地舒了口气。
随即,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
那身影袅袅婷婷,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沉寂了十五万年的心弦。
唐封的眼神变得迷离,变得痴缠,变得……病态。
他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一声声低不可闻的呢喃,那声音在空旷的殿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执念:“云萝……你到底何时才能接受我的爱意……”
唐封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仿佛在对着虚空中的某个幻影倾诉:“只要你能接受我,即便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唐封的眼神变得狂热,变得虔诚,变得……卑微如尘:“只要你爱我,我愿做你的狗……”
颠倒的宫殿中,那高高在上的金仙大能,发出了病态般的呢喃声,回荡在永恒的寂静里。
…………
玉清宗,绝峰。
御天方舟的船楼内,温馨的气息如春风般流淌。
顾淳抱着自己的亲生女儿,爱不释手。
那小小的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双眼睛清澈得如同倒映着整个天地的深潭,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小家伙,真可爱。”顾淳低下头,在那粉嫩嫩的小脸蛋上轻轻蹭了蹭,眼中满是宠溺,“不愧是我顾淳的女儿,长大一定是个大美人儿。”
凌霜斜倚在卧榻之上,望着这一幕,唇角噙着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满足,有骄傲,还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凌霜红唇微启,声音柔得像是一缕灵气:“我们的孩子,一定是最美的。”
顾淳嘿嘿一笑,逗弄着怀中的小人儿:“只要她长大不学爸爸当冲师逆徒就行。”
说罢,顾淳又补上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当然,还有,也不能像妈妈一样收男弟子。”
凌霜闻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都当父亲了,还没个正行。”
顾淳嘿嘿笑着,不以为意。
片刻后,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问:“对了,师……霜儿,我要不要现在让大黄他们看看我们的孩子?”
凌霜微微摇头,她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声音轻柔却笃定:“不急,小曦曦刚刚出生,不宜见生人。还是等上一段时间再说吧。”
“啊?那要等多久呀?大黄都急得快哭了。”顾淳问道。
凌霜略微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急也不行!我们得为了我们的孩子着想。”
她抬起眼眸,望向顾淳:“还是一个月后,再让她见外人吧。”
“好吧。”顾淳只得收起炫耀孩子的冲动,低头又逗弄起怀中的女儿,“小曦曦,那你就再陪爹爹和娘亲一个月好不好?”
小人儿咯咯笑了两声,仿佛在回应他。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这一家三口,便在船楼内,过起了幸福而甜蜜的生活。
顾淳寸步不离地守着凌霜和女儿,喂她吃饭,陪她说话,给她讲故事。
凌霜则一边调养身体,一边悉心照料着女儿,那曾经清冷的眉眼间,如今满是温柔。
其他人得知要一个月后才能见到顾凌曦,便各自退去,准备礼物去了。
唯独大黄。
它一直蹲在船楼外,像一尊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金色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船楼方向,眼中满是期盼。
它要等。
等它的小主人出来。
至于给小主人的礼物,它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那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礼物!
起初,顾淳还以传音劝说它回去休息,但见大黄如此执拗,顾淳也只能作罢。
于是,那只大黄狗,便日复一日地蹲在那里,风雨无阻,寸步不离。
…………
船楼内的生活,温馨而甜蜜。
这一日,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入,在卧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凌霜正坐在窗前,为小曦曦哺乳。
阳光照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她微微低着头,墨发垂落,神情专注而温柔,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顾淳在一旁看着,看着看着,忽然冒出一句:“小坏蛋,抢爸爸的美食。”
顾淳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哼,爸爸不理你了!”
凌霜闻言,抬眸斜睨了顾淳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促狭的笑意。
然后,她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扯开另一侧的衣襟。
一片雪景,毫无遮掩地映入顾淳眼帘。
那饱满的曲线,那白皙的肌肤,那微微起伏的呼吸……
凌霜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望着自己的爱徒和爱人。
但那意味,不言自明。
顾淳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
“师尊……”顾淳下意识地又叫出了那个称呼。
凌霜唇角微扬,笑意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