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微微一笑,对众红颜说道:“淳儿最喜欢什么,想必各位都清楚。”
说话间,凌霜褪去了脚上的金丝白色锦鞋,露出一双包裹在纯白罗袜中的完美玉,足。
那罗袜极薄极白,隐约可见足部优美的轮廓。
众红颜会意,皆丝履轻褪,罗袜解佩。
一时间,三十只狱卒跃然而出,在殿中等待着顾淳的辨认。
凌霜将小曦曦交给傲雪,率先来到顾淳身前。
她赤足而立,距离顾淳不过咫尺。
顿时,一股清冷幽香扑面而来。
那气息,冷冽,清寂,如同清晨落在梅花上的薄雪,将融未融时的那一缕清冷。
同时,还夹杂着白袜的气息。
那罗袜是三天前刚换的,是顾淳亲手为凌霜淘洗的,上面还有顾淳最喜欢的洗衣液的香气,薰衣草味的。
足尖处微微濡湿,是凌霜在打三国杀时,用黄盖摸出诸葛连弩时过于紧张,沁出的薄汗,那汗也是清的,带着她独有的冷香。
凌霜微微晃动玉,足。
足弓处,袜面微微紧绷,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袜口勒出的痕迹,脚跟圆润,皮肤细腻到不可思议。隔着白袜,仿佛能想象那肌肤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像上好的仙玉。
顾淳深吸一口气,唇角微扬:“是师尊!绝对是师尊!”
听到顾淳认出自己,凌霜面色清冷如常,耳根却微微发红,她轻声道:“嗯。”
随即旋身而去,从傲雪手中接过小曦曦,并向傲雪使了个眼色。
傲雪罕见地露出含羞的笑容,走到顾淳面前。
一股复杂的气息袭来。
这是功德的气息。
功德本无形无味,可是在傲雪身上,却有了具体的味道。
不是檀香,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更庄重,更古老的气息。
像是万年神庙被香火浸透的梁木,像信徒叩拜时滴落的虔诚泪水,像傲雪心中对众生的慈悲。
傲雪赤着玉,足,这双足踏过人间疾苦,踏过信徒叩拜,踏过轮回因果,足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顾淳唇角微扬,轻声道:“师伯,我的傲雪宝贝。”
此言一出,顾淳仿佛感觉到,在他感知的黑暗中,那双玉足微微动了动,仿佛是在害羞。
紧接着,第三股气息袭来。
黑丝的气息先于一切到来。
那是最上等天蚕丝织就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透而不露,丝袜本身就有极淡的香气,混合着女子,足部天然的温热气韵,酿成一种独属于常仪的味道。
那是一种纯净的灵香,是先天道胎与道亲和的香气。
还有她青羽仙凰血脉的凤凰的高贵香气。
除此以外,还有一股玫瑰香气。
中洲盛产一种金色玫瑰,香气怡人,常仪常以金玫瑰沐浴,香气深入肌理,连玉,足都沾染了这份奢靡香气。
常仪俯瞰着顾淳,凤眸微眯。
黑丝包裹着她的双足,她的足弓比常人更高,是因为她常年踩着高跟鞋形成的优雅曲线,足跟圆润小巧,足趾修长,隔着丝袜能看到趾甲的颜色,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血!
“师姐。”顾淳轻声唤道。
常仪微微一笑,抬起小腿,足尖在顾淳额头上轻轻一点,娇嗔道:“算你有本事!”
接下来是第四股气息。
这是剑与皮革的香气。
毫无疑问,这是李月娥。
因为,在场的众红颜中,就她穿了靴子。
长靴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上好的灵兽皮鞣制成的战靴,用了多年,经历了无数场战斗。皮革早已被李月娥穿得柔软服帖,散发着岁月浸润后的温润光泽。
靴筒内侧有她足踝长期摩挲留下的痕迹,那痕迹里藏着她的体温,她的气息。
靴子刚脱下,皮革的粗犷气息混合着她玉足本身的香气,酿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有剑意的凛冽,那是她日日练剑,剑气淬炼全身,肌肤都染上了那种锋锐之气。
有汗意,她每日练剑,足底微微沁汗,那汗也是清冽的,带着她独有的朝气。
但最动人的,是长靴深处那一缕隐秘的甜。
她的足,藏在战靴中太久,养出了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当靴子褪去,它们终于自由,便散发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慵懒。
足趾微微舒展,脚踝轻轻转动,空气中便漾开一阵细微的风,带着她独有的,剑修仙子独有的清甜。
这甜不浓,淡淡的,像是清晨剑穗上凝结的露珠。
“是月娥。”顾淳说。
李月娥笑了,笑声清越如剑鸣:“真棒!”
第五息,对顾淳来说简直就是送分题。
那气息带着迷人的药香,那是辰凝香亲手调制的香氛,世间唯她一人独有,她还曾赠予过顾淳一些,顾淳对这香气再熟悉不过了。
“是凝香,对吧。”顾淳笑道。
辰凝香微微颔首:“嗯。”
第六息。
是高贵的香气。
圣言公主身着黑丝,但她的黑丝与常仪不同。常仪的黑丝是女帝的威仪,她的黑丝是公主的娇贵。
丝袜极薄极透,是天蚕丝中最上等的云罗丝,织工精细到每一寸有三千六百根丝线。是圣言公主亲手所织,平日都不舍得穿,只有见顾淳时,才舍得穿在身上。
圣言公主的玉足被这黑丝包裹着,养得娇嫩无比,足踝纤细精致,足弓优美,趾头微微翘起,是从不赤足踏地的矜贵。
隔着丝袜,能想象到那肌肤的白皙细腻像初雪,像月光。
她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还有她独有的骄傲。
但此刻,这份骄傲在她的玉足气息里,化作了某种羞涩的期待。
“是公主殿下。”顾淳说。
圣言公主没有说话,但空气中飘来了一阵更浓的桂花香,是她轻轻动了动足,带起的风。
第七股和第八股气息同时涌入。
毫无疑问,苏陌,苏筱筱。
这对狐狸姐妹的气息同时飘来,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是那种让人骨头发酥的香,不是刻意的勾引,而是刻在狐族血脉里的天赋。
这香里有山野的烂漫,有月下的妖冶,有千年的修行,也有少女天真的娇憨。
两双狱卒,两种相似的魅。
姐姐苏陌的魅里藏着一丝利落,她的足更纤长一些,足心嫣红如桃花。
妹妹苏筱筱的魅里全是俏皮,她的狱卒更小巧一些,足趾圆嘟嘟的,足心软软的。
除此以外,她们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狐臊。
当然,不是真的臊,而是一种原始的,熟悉狐狸的味道,在她们的气息里,显得格外诱人。
两双狱卒轻轻碰在一起,姐妹俩相视而笑,狐香便更浓了,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苏陌,苏筱筱,对吧!哈哈。”顾淳朗声一笑。
“恭喜你,答对了!”苏筱筱吐了吐舌头,俏皮道,“不过没有奖励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