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敢明里暗里的威胁许婉清,不就是仗着她身边没有亲人嘛。
许婉清怕那些人在她这里讨不到好处,会拿小许逾白下手,便嘱咐他不要自己出门。
自然界中,很多雄性动物都会杀死雌性动物所育幼崽。
随后与丧失幼崽的雌性动物交配,以达到繁衍自身后代的目的。
人不过是高级动物。
有时候,人比动物更冷血残酷。
为了自己的利益,更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许婉清怕那些人听说她不准备再婚、再育之后,会对她儿子痛下下手。
这里是在乡下,河里淹死个孩子,或者孩子不听话进了林子,不慎走丢了。
回头发现的时候,被野兽啃得骨头都不剩,也不是没有的事。
许婉清告诉小许逾白,他要是想出门了,一定要找她。
或者喊陈卫国跟着。
这段时间,小许逾白和陈卫国二人相处还挺融洽。
小许逾白更是一口一个陈叔的喊着。
自从来了乡下,小许逾白就从来没有问过,关于他爸爸靳怀谦的事。
许婉清还曾担心过,如果许逾白问的话,她是应该实话实说呢。
还是应该编一些善意的谎言,比如告诉他,他爸爸去工作了,近期内回来了。
可这‘近期’又能搪塞多久呢。
或者告诉他,他爸爸出国了,最近几年都回不来。
那小许逾白会不会说,既然爸爸也出国了,外公外婆也在国外,那干脆我们也去国外找他们好了。
许婉清设想了很多很多答案。
可年仅五岁的小许逾白,却没给她发挥的机会。
许婉清还以为小孩子都这样呢,没心没肺,忘性大。
就算再疼他,再亲近的人,一但长时间不出现,就会被抛到脑后。
他不问也好,省得她为难。
他不问,许婉清也从此没有在他面前提过靳怀谦的事。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
条件艰苦,生活也算平淡,但至少不用像在京市那般提心吊胆。
就在许婉清觉得,在乡下生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的时候。
大队长媳妇敲响了院门。
大队长媳妇吴桂花她来,既不是给许婉清介绍对象的。
也不是先往常一样,来找她闲聊解闷的。
而是来跟许婉清说,最近村里私下都在传,她是因为陈卫国,才不肯定接受其他人的。
还说陈卫国看着浓眉大眼,长得一脸老实样儿,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不安分的。
组织把城里来的知青安排在他家,那是组织相信他的人品。
没想到,他居然辜负了组织的信任,干出监守自盗的事。
一面在外面装作他和城里来的知青不熟的样子,一面背地里挖村里人的墙角。
关起门来,他又是做饭,又是给人家女同志烧洗澡水的,又是帮人家女同志带孩子的。
这一套套的小花招用下来,城里的女同志都被他老实憨厚的模样给欺骗了。
吴桂花只挑了骂陈卫国的部分说了。
没说的是,之前打过许婉清主意的人,听说她是因为陈卫国,才拒绝的他们家之后。
一个个骂得可难听,还说他们俩早就勾搭到了一起。
一个死了老婆的寡汉条子,一个没有男人的年强寡妇。
这俩住在一起,那不就相当于往火堆里倒热油嘛。
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他们家住的离村子这么远,说不定这俩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只是他们没发现而已。
就算吴桂花不说,许婉清也能猜得到,那些人会在背地怎么嚼舌根。
这种事,是没办法找到源头的。
就算找到散布谣言的那个人,她一没人证,二没家人撑腰。
那些人打死不承认,她除了把自己气个半死,也没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