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听到蒋天养允许,邓肥点了点头。
肥胖的身子略带一些佝偻,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一样。
“阿泽,你带着人亲自送邓伯回和连胜吧。”
想了想,蒋天养忽然道。
“好的蒋先生!”
点了点头,李华泽走上前对邓肥道:“邓伯,请!”
“多谢。”
邓肥看了看李华泽,随后便往前走。
随意的挥了挥手,找两个人架着林怀乐向外面走。
路过东星大东的时候,大东特意指了指自己的手背,然后四根手指敲了敲。
见状,李华泽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直接向外走去。
车内。
原本仿佛苍老十几岁的邓肥,此刻却忽然坐直了身体,表情也由原本的颓废重新变得精神奕奕。
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李华泽道:“阿泽,事情阿养已经和你说了吧?”
面对邓肥的询问,李华泽装作不知情问道:“邓伯,您说的是什么事情?是您今天会带林怀乐回和连胜执行家法?这蒋先生倒是没和我说过。”
“不过这毕竟是关乎洪兴与和连胜之间的情况,所以您二位做主就好了。”
见李华泽故意答非所问,邓肥感慨道:“你看,这就是聪明人该有的态度,你说林怀乐以前虽然也有野心,但智慧明显还能驾驭野心的人,如今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看来,权利还真能改变一个人啊!”
面对邓肥的感慨,李华泽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全程也不搭话。
“阿养,或者说洪兴还真是有福气!”
感慨了一句,邓肥直接道:“阿泽,你对我们和连胜目前真实战力有兴趣吗?”
“什么意思?”
听邓肥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华泽摊手笑道:“邓伯,我呢,也就是洪兴一个普通堂主,撑死了也就是双花红棍而已。”
“所以每一次开会,我几乎都不怎么参与讨论,每个月交足数之后,我的责任也就完成了。”
“至于有任务,那么蒋先生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就是这么简单,至于权利?那对于我而言就如同浮云一样。”
“所以邓伯,我对过档和连胜半点兴趣都没有。”
“你啊,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面对李华泽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邓肥叹了一口气,随后从车上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佐敦和尖沙咀,旺角等和连胜的势力,尖沙咀有你们洪兴太子,旺角有十三妹,所以我想阿养不会将这两个地方交给你。”
“但油麻地在佐敦其北,二者边界相邻,我想阿养一定会将佐敦交给你的!”
接过文件看了一眼,里面全都是旺角佐敦尖沙咀等等和连胜堂口势力分布图。
甚至就连这三个地区负责人的喜好,人手,老巢等都标注了出来。
“邓伯,您不是说将佐敦和尖沙咀交给我们洪兴吗?那旺角..”
“挑,你个衰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我面前装糊涂!”
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李华泽,邓肥笑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阿养和我商讨的,洪兴与和连胜切割融合成一个社团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可是清楚,阿养是要让你当这好的一部分社团的二路元帅!”
说到这里,邓肥盯着李华泽的眼睛:“其实,这也是洪门那位前卫过来后,给阿养的灵感。”
“别忘了洪门一百零八部中,排行地三哪一部是怎么来的!”
见邓肥将话挑明,李华泽点了点头:“再说吧邓伯,现在才哪到哪?这中间牵扯的利益,关系网等等,别跟我说您不清楚。”
“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现在说这些,也太早了!”
“也是。”
面对李华泽毫不在意的模样,邓肥感慨的点了点头:“要是林怀乐能有你一半的沉稳,那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车子来到和连胜总堂,几个刑堂成员立刻上前打开车门。
当见到邓伯和李华泽居然一起下车之后,明显这些刑堂弟子愣了一下。
当看到后面那辆车,两个洪兴弟子像是架死狗一样架着林怀乐之后。
这些刑堂弟子下意识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都想干什么?”
见到这一幕,邓肥用手杖轻轻顿了顿地面:“没看到人是我带过来的吗?”
“去,通知和连胜所有叔伯,以及所有堂主,一个小时后来总堂开会!”
“至于林怀乐,将他先关起来,记住,别让他死了就行!”
听到邓伯的吩咐,在场的刑堂弟子立刻拱手道:“是!”
见一众刑堂弟子纷纷离开,李华泽看向邓肥感慨道:“邓伯,怪不得您是所有和连胜叔伯中,势力最大的一个!”
“光是掌控刑堂这一点,就足以让历届和连胜话事人忌惮了!”
“去,还打趣我这个老头子,刑堂我迟早是要交出去的,可惜,无论是林怀乐还是上一届的吹鸡,他们都撑不起刑堂的!”
对于这个老家伙的话,李华泽是一丁点都不相信。
林怀乐有句话没说错,那就是邓肥之所以要平衡社团势力,不能让一家独大。
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一家独大会连任,坏规矩。
而是一家独大后,说不定会逼宫,让邓肥交出刑堂的掌控权。
毕竟,刑堂是每个社团中实力最强,身手最好,同样也是每个话事人手中最核心的力量。
嗯,洪兴除外。
毕竟洪兴的刑堂,还真打不过李华泽手中的那群人!
“行了,阿泽,你要不要留下来?观赏一下我们和连胜执行家法?”
“我?还是算吧!”
李华泽摆了摆手:“虽说枪击事件我也是当事人之一,但这毕竟是你们和连胜的家世。”
“邓伯,我这个外人只要敢留下来,亲眼见证林怀乐这位现任话事人是怎么被你们执行家法的。”
“那么接下来,丢了脸面的和连胜一众叔伯堂主,肯定都会将我视为掌中钉肉中刺!”
“您啊,就别想让我出头当炮台了,自古以来,社团炮台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说完,李华泽拱了拱手,便直接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