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心澜担心刘云枭的安全:
“夫君,我们去和皇室退婚,你娶敏敏姐和二师姐三师姐吧?”
刘云枭瘫倒在床上:“现在不是结婚的问题,必须在七天内找到玉瑶公主,然后在婚礼上揭穿假公主的真面目。”
潘玉敏安慰他:“放心吧,五师妹还有四天就回京都了,以她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想到办法。”
刘云枭可不这么想,诸葛谨颜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只剩下七天时间了,他必须尽快找到玉瑶公主。
不过现在他不想那些了,夜色降临,他要给师父师姐们弄烧烤,让她们吃得饱饱的,久别重逢,晚上还要与曹心澜促膝长谈。
吃过晚饭,刘云枭迫不及待地拉着曹心澜回屋,张芮羽手里拿着最后一根肉串,边撸边骂:
“真是没天理啊!我们这些大龄圣女还没开荤,七师妹那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先吃上肉了。”
阿奥看着她:“你还说,我和他本来还是有婚约的,不一样眼巴巴看着?”
朱琳兮坐在一旁打了个嗝:“放心吧,我会帮你们办到的,这次回去就让你们修炼七星伴月?”
秦雪儿红着脸问:“师父,修炼七星伴月一定要是道侣吗?”
朱琳兮眼神茫然:“我也不知道,我师父只收了三个徒弟,没办法修炼,听师父讲,修炼的时候七颗星星围着月亮,星星的灵力融汇在一起,将灵力隔空传递给中心的月亮,再由月亮炼化后返还给星星。
如果能修炼七星伴月,会让你们的修炼速度快十倍,当然最大的收益者还是你们小师弟。”
张芮羽有些兴奋:“师父,这次找回了玉瑶师妹,是不是让她也回玄天宗?”
“那也得你六师妹愿意才行。”
屋里,曹心澜轻推开相公:“夫君,你还有几天就和公主结婚了,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刘云枭扑了过去:“放心好了,你相公现在能做一夜七次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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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刘云枭才慢腾腾地出门往东宫而去。
曹心澜有些担心:“夫君,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危险就赶紧溜走。”
刘云枭揉揉她的脑袋:“放心吧我的富贵宝宝,现在我这个瞎子是她们最理想的驸马爷,更会让人坚信她就是真正的公主。”
敏敏姐挽着曹心澜的手腕:漂亮的嘴角上扬:“夫君,晚上一定要回来,我和富贵宝宝在等你。”
“我知道,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三天都不想出门。”
东宫,看着站在湖边的刘云枭,假公主轻快地奔过来:
“刘枭哥哥,你不是说这几天不来吗?”
看着宛若仙子的假公主,俏脸通红,身段玲珑娇美,刘云枭不禁更加想念那个小瑶妹妹:
“我想你了,忍不住就来了。”
假公主上前牵着他的手:“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想我你就来东宫,我带你去看我们的婚房。”
她牵着刘云枭的手,两人向公主寝宫走去。
东宫一片喜气洋洋,到处张灯结彩,每一道门,每一扇窗上都贴上了大红囍字。
一路上的宫女们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刘云枭,虽然以前经常来东宫,但大多数是晚上,而且从来没来过寝宫。
假公主脸上洋溢着笑容:“看什么看,还不来见过驸马爷。”
宫女们才明白这确实是驸马爷,可是眼上蒙着黑纱巾是怎么回事?
宫女们赶紧上前行礼:“驸马爷好!恭喜驸马爷!”
“同喜同喜!”刘云枭一边回着话,一边装作不是很方便。
假公主牵着他:“夫君走这里,我带你去看我们的洞房。”
刘云枭任由她牵着往里走,一边用神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更希望能找到皇甫玉瑶的气息,想知道她是不是被囚禁在东宫之中。
但让他很失望,就连每一个地窖他都探寻过,没有皇甫玉瑶的身影和气息。
以刘云枭现在的修为,自己熟悉的人在一个地方待过,一个月内都能在这个地方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现在他感觉这个地方好陌生。
婚房已经布置好了,奢华大气,金碧辉煌,一张圆床足有三米的直径。
假公主将他推倒在床上:“你试试看舒不舒服?”
的确很软,但床上弹起了一阵淡淡的香气,嗅着让人沉醉,刘云枭嗅出来了,这是一种迷药,叫做迷神香,哪怕是真神境强者嗅到了都会中招。
刘云枭躺在床上,看上去四肢无力,昏昏欲睡,但那都是他装出来的。
本来就百毒不侵的他,加上炼体六层的肉体,在他已知的毒物中,还没有能伤害到他的。
幸好不是催情散,因为催情散不算毒药,相对来说还是一种使人兴奋的补药,对身强力壮的人反而特别有效果。
假公主看着瘫倒在床上的刘云枭叫了两声:“夫君,夫君,你是不是很困,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刘云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就困倦地闭上眼睛,但他的神识却警惕地注视着寝宫里的一切。
假公主走了出去,吩咐门口的宫女:“驸马爷在里面休息,你们就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打扰他。”
说完独自一人朝湖边果林而去。
刘云枭的神识随着她的方向扫查,在湖边长廊看见了前一天那个半神境的中年妇人。
假公主走了过去,一直到她身边才轻声问道:“找到那个女人没有?”
中年妇人回道:“启禀琴公主,她应该不在京都,我让熊国带来的心腹把京都的每一个街道和院子都暗中搜查了一遍,就连一百公里内的郊区也查了,根本没有她的影子”
原来这假公主并不假,只不过是熊国公主南宫琴,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将自己变得和玉瑶公主一模一样。
南宫琴冥思苦想:“作为一国公主,又是储君,她很少出过皇宫,又没去玄天宗,能躲到哪里去?”
中年妇女沉思了一下:“会不会在西南刘家?那里是她未婚夫的老家。”
南宫琴摇摇头:“不可能,如果是在刘家,这驸马怎么会不知道?这几天把外面的人都撤回来,在皇宫四周警戒,千万不能让她出现在皇宫周围,特别是婚礼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寝宫方向:“皇甫蕊已经说了,只要我和驸马诞下子嗣,这女帝之位就是我的了,这大夏的江山也是我南宫家的了。”
刘云枭明白了,对方也没找到皇甫玉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