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高挑窈窕的身躯向着那门缝又凑近了些,挺翘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门板,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纯然快乐的神情。
这个动作让她修长优美的脖颈完全伸展,胸前的丰盈也因此更加凸显,与她那副偷偷摸摸、如痴如醉的表情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然而,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罗霓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站直身体,脸上那陶醉的神情瞬间消失,重新挂上了无可挑剔的、温柔端庄的浅笑。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本就不乱的衣裙和鬓发,仿佛刚才那个对着门缝流口水的不是她。
“走吧。”她轻声对青锋道,语气恢复了平静,只是眼中那抹因为偷闻到心爱食物香气而亮起的光彩,尚未完全褪去,为她妩媚的容颜平添了几分生动与娇憨。
转身离开时,她还是忍不住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那扇小侧门,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那虚无的香气。
这个小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与她此刻端庄的仪态形成了极其隐秘而迷人的冲突。
青锋跟在她身后,眼中带着笑意。
她的小姐,在人前是完美的将门千金,温柔、识大体、有担当。
但只有她知道,小姐心底也藏着这样孩子气、甚至有些不端庄的小小嗜好。
正是这些看似不完美的、真实的小癖好,让那个完美得近乎虚幻的罗小姐,变得有血有肉,生动可爱。
回到天字一号包厢,拍卖会下半场即将开始。
罗霓已恢复了那副温婉体贴的模样,为王越清续茶,与王雪浅低声说笑,仿佛刚才走廊里那个为了一口麻油撒子香气而双眼发亮、做贼心虚的女子从未存在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那一丝因为嗅到熟悉香气而泛起的、隐秘的快乐与怀念,如同投入静湖的小石子,漾开了细微的、只有自己能察觉的涟漪。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小小的、不为外人所知的慰藉与秘密,让她在需要时刻保持完美仪态的世界里,得以喘息,记得自己也曾那般鲜活恣意地活过。
而她不知道的是,方才她那踮脚闭目、陶醉轻嗅的侧影,以及最后那惊鸿一瞥的舔唇小动作,恰好被一位从另一边包厢出来、本想与她偶遇寒暄的年轻文士,在转角处无意中窥见。
那文士当场怔住,心跳如狂,仿佛窥见了九天仙子私下不为人知的、娇憨灵动的一面,那惊心动魄的美与反差带来的冲击,让他许久都未能回神,只觉得此生再难忘怀。
拍卖会仍在继续,天字一号包厢内气氛随着压轴之物的临近而愈发凝肃。
罗霓主仆回到包厢时,脸上那抹异样的红晕和略显飘忽的眼神,自然没能逃过王越清敏锐的感知。
但他只是目光在罗霓格外水润潋滟的眼眸和明显心虚躲闪的神情上停留了一瞬,微微挑眉,并未多问。
王雪浅倒是好奇地多看了两眼,被罗霓以“净房有些闷热”含糊带过。
众人的注意力很快被重新拉回拍卖台。
然而,无论是罗霓,还是表面已恢复冷峻、实则耳根那点可疑淡红许久未褪、坐姿也比平日更显端正紧绷的青锋,都难以立刻将心神完全投入那激烈的竞价声中。
罗霓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冰凉坚硬的玉针,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着那玉檀带来的、奇异到令人心悸的洁净舒适感与隐秘悸动的混合记忆。
每一次回想,都让她脸颊微微发烫,却又忍不住在脑海中反复咀嚼那份震撼。
而青锋看似专注护卫,实则冷峻的面容下,灵识却在不受控制地回味着方才小间内那颠覆性的体验,以及...紧随体验之后,那让她瞬间僵硬的、极其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怪异触感。
是的,是湿凉。
就在那乳白色光束温柔抚慰、她身心正处于某种难以言喻的舒泰放松巅峰、几乎要喟叹出声的刹那,小腹深处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竟毫无预兆、失控般地悄然涌出些许。
并非玉檀净化不及,那灵风的洁净之力毋庸置疑。
这更像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经历了那极致的、触及敏感经络的奇异舒适后,产生的某种不受控制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瞬间吸收不及,反而会将多余的水分析出。
那感觉细微、短暂,在玉檀后续的光束抚慰下几乎瞬间就被处理干净。
但那一刻的失控感,以及布料上瞬间增加的极其微小的湿润感,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素来自制力极强的青锋心头。
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漏了?!
虽然量极少,且立刻被处理,但那种身体脱离精密控制的陌生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羞耻,让她在光束消散、光幕褪去后的好几息内,都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湿凉触感和灭顶的羞窘在青锋的脑海中反复冲刷。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魂不守舍地整理好自己,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备用的亵裤可换。
青锋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冷峻的面容下是翻江倒海般的难堪。
不同于罗霓的心思缜密,出身寒微的她压根想不到聚宝楼这种地方居然会准备替换的亵裤。
但时间不容她多想,小姐还在门外等着。
她索性心一横,直接将下身衣裤脱了个干净,随后又从储物囊中取出一套新的,但是款式一模一样的裤子穿上。
随后,她强行运转心法,强行压住那微不足道却让她心神不宁的不自在,然后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拉开了门。
因此,当她看到门外小姐那亮得惊人、充满分享欲与期待的眼神时,心中的复杂简直难以言表。
她只能给出最含糊、最客观的评价,生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泄露自己那更加不堪的隐秘窘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