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葡萄牙，里斯本。
特茹河畔的一座隐秘豪宅内，灯火通明。这里是世界足坛第一经纪人豪尔赫·门德斯的私人领地。
窗外大雨倾盆，雨水拍打着巨大的落地窗，发出沉闷的声响。屋内，空气中弥漫着古巴雪茄和顶级红酒的香气，但氛围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林志华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他的对面，坐着那位被称为“转会大鳄”的门德斯。
“林先生，您的提议……很疯狂。”门德斯放下手中的文件，那是林志华带来的报价单，“克里斯蒂亚诺刚去尤文图斯一个赛季，虽然他和萨里的关系有些微妙，但直接转投死敌Ac米兰？这会引发都灵城的暴乱。”
“暴乱是警察的事，不是我们的事。”林志华淡淡地说道，“豪尔赫，我们都是聪明人。尤文图斯的财报我看过了。引进c罗让他们背上了沉重的债务，再加上阿涅利家族最近在菲亚特集团的麻烦，他们急需回血。而且，萨里的战术体系根本容不下c罗，这在意大利不是秘密。”
林志华身体前倾，目光如炬：“c罗今年34岁了。在尤文，他是在‘扛着球队走’；来米兰，他是‘坐着轿子赢’。我有内马尔，有德布劳内，有哈兰德。我能给他提供全欧洲最好的弹药输送。他只需要做一件事——进球，然后刷新数据。”
门德斯沉默了。作为最精明的商人，他当然知道林志华说的是实话。尤文图斯现在的中场创造力枯竭，c罗踢得很累。而Ac米兰……那是现在欧洲火力最恐怖的球队。
“但是薪水……”
“匹配他在尤文的税后3000万欧元。一分不少。”林志华打断了他，“但我只签2+1的合同。另外，我需要肖像权的共享开发，晨曦集团要在亚洲市场最大化他的价值。”
“尤文图斯会要价多少？”
“1亿欧元。不讲价。”林志华伸出一根手指，“这能让他们收回成本，还能平账。阿涅利那个老狐狸会同意的，他现在缺钱缺疯了。”
门德斯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林，你真是个魔鬼。你不仅要在球场上击败尤文，还要在心理上摧毁他们。如果c罗穿上红黑球衣……意甲的大结局就真的来了。”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林志华举杯，“为了新的国王。”
“为了生意。”门德斯碰杯。
……
回到米兰后，林志华并没有立刻向更衣室透露这个消息。
这颗核弹必须在最合适的时机引爆。
此时，球队正面临着密集的赛程。意甲第11轮，Ac米兰主场迎战拉齐奥。
这是一场硬仗。小因扎吉带领的蓝鹰军团韧性十足，因莫比莱的状态火热。
比赛当晚，米兰雨雾蒙蒙。
更衣室里，气氛有些压抑。连续的一周双赛让球员们显出疲态。
“都打起精神来！”加图索在吼叫，“拉齐奥的中场很硬，如果我们软了，就会被他们吃掉！”
林志华站在战术板前，看着手里的首发名单。
哈兰德轮休（轻微肌肉疲劳），奥巴梅扬首发中锋。左边锋内马尔，右边锋登贝莱。
“奥斯曼。”林志华看向那个曾经的问题少年，“今天你的任务很重。拉齐奥的左路是卢利奇，他年纪大了，转身慢。我要你用速度冲垮他，只要有机会，就往底线突。”
“放心吧老板。”登贝莱系紧了鞋带，眼中闪着光，“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年轻。”
比赛开始。
拉齐奥果然摆出了防守反击的架势，阿尔贝托和米林科维奇在中场筑起了高墙。
第20分钟，内马尔在左路拿球，被两名防守球员关门放倒。裁判没有表示。
内马尔有些恼火地拍打草皮。
“冷静！”林志华在场边大喊，“别和裁判较劲！用球说话！”
第38分钟，僵局终于被打破。
正如林志华所料，登贝莱在右路发威了。他用一个极其夸张的急停变向，直接晃倒了卢利奇，然后送出一脚贴地传中。
中路，奥巴梅扬鬼魅般地出现在前点，轻轻一蹭。
皮球改变方向，钻入网窝。
1-0！
但下半场，拉齐奥展现了他们的顽强。第65分钟，因莫比莱利用一次角球机会头球扳平比分。
1-1。
雨越下越大，球场变得湿滑，技术流的米兰开始失误增多。
看台上响起了零星的嘘声。球迷们已经被连胜养刁了胃口，他们不接受平局。
第80分钟，林志华做出了换人调整。
换下登贝莱，换上……丹尼尔·马尔蒂尼。
全场掌声雷动。作为保罗·马尔蒂尼的儿子，丹尼尔承载着红黑家族的传承。
“去吧，孩子。”林志华拍了拍丹尼尔的后背，“别想着你父亲是谁，只想着你是米兰的10号位。去禁区前沿，找空当。”
第89分钟。
伤停补时即将到来。
特奥在左路强行超车，送出一脚传中。皮球被解围出来，落在了大禁区弧顶。
那里站着丹尼尔·马尔蒂尼。
没有停球，没有调整。
这名只有18岁的少年，迎着来球，用右脚轰出了一记凌空抽射！
皮球像一道闪电，穿透了雨幕，直挂死角！
2-1！
绝杀！
圣西罗沸腾了！看台上的保罗·马尔蒂尼激动得热泪盈眶，而场边的林志华则长出了一口气。
这就是底蕴。这就是米兰。
哪怕是在最艰难的时刻，总有人能站出来。
赛后，林志华回到了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加密文件。那是马可·罗西发来的。
“永恒之环”并没有因为亚瑟的入狱而停止活动。相反，他们变得更加隐蔽和危险。
文件显示，一家名为“泰坦安保”的公司最近在米兰周边频繁活动。表面上这是一家合法的安保公司，但其资金来源可以追溯到几个位于开曼群岛的匿名信托。
“泰坦安保……”林志华看着照片上那些身穿战术背心、眼神冷漠的雇佣兵，“这是想动武了？”
他拿出那枚玉佩，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龙”的秘密，就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着各路牛鬼蛇神。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是门德斯。
“林，搞定了。”门德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阿涅利同意了。1亿欧元，冬窗开启即生效。但他有个条件。”
“说。”
“在官宣之前，绝对保密。而且……尤文图斯要求在合同里加一条：本赛季两队交手时，c罗回避。”
林志华笑了，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告诉阿涅利，回避条款我不同意。如果他怕c罗反戈一击，那就别卖。至于保密……我可以答应。但仅限于12月31日之前。”
“林，你这是在逼宫。”
“不，我是在教他们做生意。”林志华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战术板前。
他在锋线的位置上，写下了三个名字：
内马尔 - 哈兰德 - c罗
N-h-c组合。
这将是足球史上最恐怖、最昂贵、也最充满变数的三叉戟。
一个技术天花板，一个身体天花板，一个精神天花板。
“该怎么排兵布阵呢？”林志华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横扫欧洲；用不好，更衣室爆炸。
c罗的到来，势必会挤压其他人的空间。奥巴梅扬怎么办？年轻的莱奥怎么办？还有那个心高气傲的哈兰德，他会甘心给c罗当僚机吗？
“这才是真正的挑战啊。”林志华喃喃自语。
第二天，林志华召集了球队的几位核心开会。
没有战术，只有谈心。
办公室里，坐着内马尔、德布劳内、队长莫德里奇。
“如果，”林志华看着他们，“我是说如果，有一位曾经的金球先生，一位超级巨星要加入我们。你们怎么看？”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内马尔最先反应过来，他吹了声口哨：“老板，你不会真的把梅西弄来了吧？”
“不是梅西。”
“那就是……那个葡萄牙人？”德布劳内皱起了眉头，“他在尤文过得不开心，全世界都知道。”
“没错，是c罗。”林志华坦承。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c罗。这个名字代表着进球，代表着关注度，也代表着特权和以自我为中心。
“战术上怎么兼容？”德布劳内是战术大师，他首先考虑的是球权，“他需要开火权，埃尔林也需要。内马尔也需要持球。”
“这就是我找你们来的原因。”林志华说道，“我需要你们的态度。”
内马尔耸了耸肩：“我无所谓。只要能赢球，能拿欧冠，我给他传球没问题。只要他别在更衣室里指手画脚就行。”
“迈克？”
“我没意见。只要他能进球，别让我的零封奖金泡汤就行。”迈尼昂很务实。
“关键是埃尔林。”莫德里奇担忧地说，“那小子是个顺毛驴。c罗来了，如果抢了他的风头，或者是抢了他的9号位踢法……”
“埃尔林那边我会去谈。”林志华站起身，“只要你们几个核心支持，更衣室就不会乱。记住，c罗来不是当太上皇的，他是来当核武器的。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卫冕欧冠，建立王朝。”
“建立王朝……”德布劳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如果有他在，这个目标确实更容易实现。”
“那就这么定了。”
搞定了核心层，林志华来到了训练场。
哈兰德正在加练射门。即使是深秋的寒风，也没能吹干他身上的汗水。
“埃尔林。”林志华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老板！”哈兰德咧嘴一笑，“听说你要买个大人物？”
看来消息已经漏了一些风声。
“是的。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林志华直视着他的眼睛。
哈兰德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光芒变得复杂起来。有兴奋，有崇拜，也有一丝本能的警惕和敌意。
“他来了，我踢哪？”哈兰德问得很直接。
“你还是中锋。”林志华说，“c罗踢左边，或者和你搭档双前锋。内马尔回撤打前腰或者右路自由人。”
“他会给我传球吗？”哈兰德问，“我看过他在皇马和尤文的比赛，他射门很多。”
“他会。”林志华肯定地说，“因为他想赢。而且，埃尔林，你要明白一件事。c罗34岁了，你19岁。他来这里，不仅是队友，更是你最好的老师。你想成为世界第一吗？那就去看看那个曾经的世界第一是怎么训练、怎么饮食、怎么在压力下踢球的。”
“把他身上的东西榨干，学到手，然后——超越他。”
哈兰德沉默了许久，然后一口喝干了瓶子里的水。
“好。”哈兰德捏扁了水瓶，“让他来。我会证明，我比他更能进球。”
林志华笑了。
这就是他要的答案。
2019年12月，意甲进入了冬歇期前的最后冲刺。
Ac米兰在联赛中依然领跑，但身后的尤文图斯依然紧追不舍。国际米兰在孔蒂的带领下也虎视眈眈。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林志华坐在办公室内，看着窗外的飞雪。
马可·罗西推门而入，脸色凝重。
“老板，‘泰坦安保’的人动了。”
“目标是谁？”
“苏婉儿小姐。”
林志华的眼神瞬间结冰。
虽然苏婉儿已经回国，并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但那些人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他们认为苏婉儿依然掌握着“玉佩”秘密的关键。
“他们派人去了中国？”
“是的。两个行动小组，昨天入境。”
“找死。”林志华拿起了那个加密电话。
这一次，他没有打给王楚，也没有打给陈副主席。
他打给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叶老。”林志华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血腥味，“有几只老鼠进院子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来了好啊。北京的冬天冷，正好缺几件皮草。放心吧，志华。在欧洲你是客，在这里，你是主。只要他们敢伸手，我就给他们剁了。”
挂断电话，林志华站起身，走到窗前。
雪越下越大了。
而在遥远的都灵，一架私人飞机正在悄然申请航线。目的地：米兰。
行李箱里，装着那个代号为cR7的男人的所有荣耀与野心。
一切，都将在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彻底引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