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凡的双手在慕容婉背上游走,指尖沿着那道狰狞疤痕缓缓移动之时。
“玉女峰”西侧的一处殿堂内,烛火摇曳,几道身影正围坐在一张矮几旁。
这是三长老花映红的住处,名唤“听雪阁”。
阁中陈设雅致,矮几上摆着几碟灵果,一壶灵酒,几只酒杯。
窗外月色如水,洒落一地清辉,映得阁中如同白昼。
二长老姜倩斜倚在软榻上,一袭绯红薄纱长裙,裙摆短得惊人。
一双笔直纤长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手中端着一杯灵酒,轻轻摇晃,目光却落在对面的苏映雪身上。
“三师妹!你说那叶长老,到底什么来头?”
她抿了一口酒,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
花映红坐在她对面,一袭淡蓝长裙,裙摆曳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身段。
她双手捧着茶杯,指尖泛白,显然有些紧张。
“我哪儿知道。”
她轻声道,“不过看宗主对他的态度,应该不是一般人。”
姜倩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岂止不是一般人。你没看温师妹那张脸?
那疤痕,我们都见过,深可见骨。
叶长老两个时辰就给她恢复了,而且恢复得比原来还美。
这医术,简直是神仙手段!”
花映红点点头,眼中满是羡慕。
“是啊,温师妹的容貌,当年可是咱们‘玉女宗’数得上的。
这些年蒙着脸,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了。
今日一见,真是……”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轻声道:
“比当年还美。”
姜倩放下酒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叹一声。
“像我这样的半老徐娘,虽然也修炼有驻颜功法,终究难抵光阴之力。
我现在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怎么抹灵膏都盖不住。
若是叶长老也能帮我调理一下,……说不定……”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花映红看着她,心中一动。
姜师姐今年已五百多岁,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出头,已经是保养得极好了。
可她自己知道,那些细纹是用灵膏遮住的,卸了妆便原形毕露。
若是叶长老能让她回到二十岁的容颜……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道:
“姜师姐,你也想去找叶长老?”
姜倩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那当然。能让自己永葆青春,谁不想?”
花映红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坐在一旁的五长老南宫雪忽然插嘴道:
“你们说,叶长老那个……那个‘调理’,到底是怎么个调理法?”
她今日穿了一身紫红长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只玉足轻轻晃着,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姜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怎么?五师妹也想找叶长老‘调理’一下?”
南宫雪脸颊微红,轻啐了一口。
“我就是好奇。
你们想啊,温师姐的脸,那是外伤。
可咱们这些……内调,总不能也用手在脸上摸来摸去吧?”
姜倩和花映红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五师妹,你想什么呢?”
姜倩戏谑地说道:
“你想让叶长老摸你哪里啊?”
南宫雪撇撇嘴,说道:
“我哪里知道要摸哪里?我又没试过。
不过嘛!叶长老要真想摸,哪里都行!”
众人哈哈大笑。
花映红掩嘴笑道:
“五师妹,你倒是不客气!
我们也想呢,谁知道人家叶长老肯不肯?
你若是好奇,何不去找叶长老先试一试?
反正他就在‘听竹轩’,又不远。”
南宫雪脸颊更红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才不去呢!
我一个寡妇,主动上门,也太不矜持了啊!”
姜倩笑道:
“啍!死要面子活受罪!”
南宫雪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回答。
一直沉默的白素衣忽然开口了。
她坐在角落里,一袭白衣,如同月宫仙子。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可那双眼睛,却比任何人都要明亮。
“你们说,叶长老的阳气……”
她轻声道,声音清冷如冰,“是不是特别纯?”
姜倩一怔,看向她。
白素衣修炼的功法需要至阳之气调和,这事儿她们都知道。
可她从来不在人前提,今日怎么……
“六师妹!你感应到了?”姜倩问道。
白素衣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今日在大殿上,我离他最近。
他的阳气之纯、之厚,远超常人!
我修炼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纯阳体质。”
她顿了顿,轻声说道:
“若能与他双修,我的瓶颈必能突破。”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寂静。
姜倩、苏映雪、南宫雪都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
白素衣向来清冷寡言,从不主动提及自己的事。
今日却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她对叶凡的阳气有多看重。
“六师妹!你也……想上他?”
南宫雪欲言又止。
白素衣看着她,淡淡道:
“五师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不是那种人。
我只是……需要他的阳气。”
南宫雪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姜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轻声说道:
“六师妹!你若真需要,何不直接去找叶长老?
不过,你去要,他就给吗?”
白素衣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再说吧。”
殿内又安静下来。
远处的“听竹轩”,灯火通明。
姜倩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说,这会儿是谁在叶长老那里呢?”
花映红也看了过去,轻声说道:
“应该是四师妹。我看见她往‘听竹轩’的方向去了。”
南宫雪眼睛一亮,连忙道:
“四师姐?她去做什么?”
花映红笑道:
“还能做什么?肯定是找叶长老‘调理’旧伤呗。”
南宫雪撇撇嘴,说道:
“四师姐那个疤痕,确实该治治。
我见过一次,确实有点……,不过……”
姜倩笑道:
“你见过?什么时候?”
南宫雪道:
“好多年前了。她沐浴时,被我撞到看到了。
那疤痕,从后背一直延伸到……那里。
挺吓人的。”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花映红轻叹一声,说道:
“四师妹也是可怜。
当年那一战,她本可以不去的,却非要冲在前面。
结果被妖兽抓了一下,留下那道疤痕。
这些年,她都不敢在人前脱衣,更不敢找道侣。”
姜倩点点头,说道:
“希望叶长老能帮她治好吧。”
南宫雪看着“听竹轩”的方向,忽然说道:
“你们说,叶长老给她治疗,会不会……也像给温师姐那样,用手在她那里摸来摸去?”
姜倩白了她一眼,道:
“肯定啊!不摸还舔啊?
五师妹!你能不能别总想这些?”
南宫雪笑道:
“我这不是好奇嘛。
你说,叶长老的手,摸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花映红脸颊微红,轻声道:
“应该……很舒服吧。”
姜倩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怎么?三师妹也想试试?”
花映红面红耳赤,低下头,没有说话。
南宫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轻声道:
“我倒是想试试。
可惜,谁知道人家叶长老看得上吗?”
姜倩笑道:
“五师妹,你这话说的。
你可是咱们‘玉女宗’有名的俏寡妇,哪个男人见了你不心动?”
南宫雪摇摇头,轻叹一声。
“那些男人,都是冲着我的身子来的。
一看就是色迷迷的。
可叶长老不一样,我看他……他看我的眼神,很干净。”
姜倩看着她,心中一动。
五师妹这些年独身一人,夜深人静时常常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需要的,不只是阳气,还有温暖。
“五师妹,你若真喜欢叶长老,何不主动些?”
她轻声说道。
南宫雪摇摇头,道:
“再说吧。”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却落在“听竹轩”的方向,久久不肯移开。
白素衣也看着那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需要叶凡的阳气,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是“玉女宗”的长老,是清冷寡言的仙子。
怎么能主动去找一个男子,说“我需要你”?
可她知道,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她可能这辈子都突破不了瓶颈。
她咬了咬唇,心中暗暗盘算着。
殿内又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的虫鸣。
姜倩看着姐妹们各怀心思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从今天起,“玉女宗”的日子,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她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明月上,心中暗暗想着:
英俊潇洒的叶长老,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