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人群中便爆出一阵笑声。
姜倩还没开口,一个清脆的声音便从后面响起:
“叶长老,我们身体好不好,你看了才知道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着极其超短粉裙的女子从人群后面挤了过来。
她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年纪,一张鹅蛋脸,眉眼含春,嘴角噙着笑意。
那裙子短得实在过分,才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完全裸露,肌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上穿着一双绣花丝软鞋,鞋尖缀着两颗珍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哟,这不是‘路臀’师妹吗?”
花映红笑道,“师妹今天这裙子,比之前是不是又短了些呀?”
那女子也不恼,扭着腰肢走到叶凡面前,故意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春光若隐若现。
她冲叶凡眨了眨眼,娇声道:
“叶长老,你看我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她们说我这样容易着凉,想请你帮我调理调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叶凡哭笑不得,正要说话,另一个女子也挤了过来。
她穿着一袭长裙,裙摆曳地,看着端庄大方。
可仔细看去,那裙子薄如蝉翼,风吹过时裙摆贴住身子,曲线毕露。
更要命的是,里面似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穿。
“这不是‘冯凉师妹’吗?”
南宫雪笑道,“你今天这裙子,里面可穿了?”
那女子白了南宫雪一眼,说道:
“穿什么穿?穿了还怎么让叶长老调理?”
说着,她也走到叶凡面前,学着前面那女子的模样,转了个圈。
这一转不要紧,裙摆飞扬,众人眼尖,果然看见里面空空如也。
叶凡连忙移开目光,心中暗暗叫苦。
“路臀”师妹看着冯凉师妹,笑道:
“你倒是大方。
可你就不怕叶长老看了,把持不住?”
冯凉撇撇嘴,道:
“把持不住才好呢。就怕叶长老看不上我。”
路臀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笑道:
“你这屁股,又圆又翘,叶长老怎么会看不上?”
冯凉也不甘示弱,伸手撩起路臀的裙摆,道:
“你这腿,又长又直,叶长老看了怕是要流鼻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打趣,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一个拍臀,一个撩裙,引得众女笑声不断。
叶凡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额头青筋直跳。
姜倩笑道:
“叶长老,你看她们,多有诚意!
你就别推辞了。”
叶凡无奈道:
“姜长老,不是我不肯,实在是……人太多了。”
花映红笑道:
“人多怕什么?
叶长老,你一个一个来,我们不急。”
南宫雪也道:
“是啊,叶长老,我们都排好队了,绝不插队。”
叶凡正要说话,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子忽然走到他面前。
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娇声道:
“叶长老,你就让我先看看吧。
我这腰,最近总疼。”
说着,她拉着叶凡的手,就往自己腰上放。
叶凡连忙缩回手,道:
“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
那女子却不依不饶,又凑近了些,几乎贴到他身上,吐气如兰道:
“叶长老,你就摸一下嘛。就一下。”
叶凡被她逼得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无路可退。
众女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路臀笑道:
“叶长老,你可别被她吓着。
她就是嘴上的功夫,真到了床上,比谁都怂。”
冯凉也笑道:
“就是。叶长老,你别看她现在这么大胆。
等会儿真要脱衣服,她比谁都害羞。”
那女子被她们说得面红耳赤,松开叶凡的手,回头瞪了她们一眼:
“你们就贫吧。等会儿叶长老先给我看,你们可别眼红。”
姜倩笑道:
“行行行,你先。只要你挤得进去。”
众人又是一阵笑。
叶凡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溜回屋内,关上门。
众女看着紧闭的院门,又是一阵哄笑。
路臀笑道:“叶长老这是被我们吓跑了?”
冯凉摇摇头,道:
“不是吓跑了,是去准备工具了。
你们等着,一会儿他出来,肯定一个个收拾我们。”
姜倩笑道:
“收拾才好呢。就怕他不收拾。”
花映红也笑道:
“就是。他要真收拾,我第一个上。”
南宫雪白了她一眼,道:
“你倒是想得美。昨晚刚让叶长老收拾过,今天又想?”
花映红笑道: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叶长老那手法,一天不体验,我就浑身难受。”
众女又是一阵笑。
就在这时,院门又开了。
叶凡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玉签,说道:
“诸位,都别吵了。
抓阄,按号就诊。谁抓到一号,谁先进。”
众女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抓签。
“我是一号!”路臀举起玉签,得意地笑道。
“我是二号!”冯凉也不甘示弱。
“我是三号!”
“我是四号!”……
众女纷纷报出自己的号码,有的欢喜有的愁。
叶凡看着她们那副模样,忍不住苦笑。
这日子,还真是热闹。
……
两天后,叶凡终于从“玉女宗”脱身。
这两日,他过得很充实。
那些女修们一个个如狼似虎,打着“调理”的旗号,变着花样往他身边凑。
有的让他摸胸,有的让他揉腰,有的让他看腿,还有的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往他怀里钻。
他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好在,收获也是巨大的。
不仅修为涨了一大截,储物戒里也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女修们临走时,个个千恩万谢,赠送给他的礼物堆成了小山。
有灵丹灵材,有法器法宝,……千奇百怪,一看便是花了不少心思。
“叶长老!这是我自己种的灵茶,你尝尝。”
“叶长老!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你收着。”
“叶长老!这是我……我贴身戴的玉佩,送给你。”
……
叶凡推辞不过,只得一一收下。
此刻他坐在灵兽车上,看着储物戒中那满满当当的礼物,忍不住苦笑。
“叶郎,笑什么呢?”
于梦兰靠在他肩上,一袭绯红薄纱长裙,裙摆短得惊人,一双笔直纤长的玉腿几乎完全裸露。
她懒洋洋地伸出手,在他胸口画着圈,眼波流转间满是满足的红晕。
叶凡揽住她的腰,笑道:
“在想,这次回去,怕是要被她们埋怨了。”
于梦兰撇撇嘴,道:
“埋怨什么?你又不是她们的私有物。”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再说了,你这两天在‘玉女宗’忙得脚不沾地。
她们在家里闲着,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叶凡无奈道:
“你倒是会说。”
于梦兰眨了眨眼,轻声道:
“叶郎,你这两天累坏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放松放松?”
叶凡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心中一动,道:
“怎么放松?”
于梦兰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他的衣带。
……
灵兽车疾速前行,在空中飞驰向前。
车内,春光无限。
只有于梦兰的娇吟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慢……慢点!……”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却满是满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