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在云海中向北疾穿行,阳光透过窗棂洒进舱内,暖洋洋的。
叶凡刚为一名叫苏婉的金丹中期女修调理完身体。
送她出去时,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还发软。
她扶着门框回头看了叶凡一眼,眼中满是水光,娇声说道:
“叶丹师,晚上……晚上我还能来吗?”
叶凡笑着点了点头,苏婉便红着脸快步走了。
舱门刚关上,外面便传来几个女修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叶凡耳力极好,隔着门板也听得清清楚楚。
“苏师姐!你瞧瞧!你那腿都软成什么样了?
叶丹师又对你做什么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笑道。
“去你的!”
苏婉的声音又羞又嗔。
“叶丹师才不像你想的那样……
他那可是正经调理!”
“正经调理?正经调理都把你调理成这样了?……
“调理是正经调理!只是人正不正经咱就不知道了!
……是不是?哈哈!”
“我……我那是热的!”
苏婉辩解道,声音却越来越小。
“热的?这飞舟上常年四季如春,哪里热了?”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促狭的笑意,“我看你是心里热吧?是不是都化成春水了?”
众女笑成一团。
苏婉羞得直跺脚,道:
“你们别瞎说!叶丹师真的是正经人……
他的手虽然……但是……”
“但是什么?”有人追问。
苏婉咬了咬唇,压低声音道:
“但是真的很舒服嘛!……
你们又不是没试过。”
众女又笑了,这回笑声里多了几分暧昧。
“说的也是。”
一名女修的声音幽幽说道:
“叶丹师那双手,真是有魔力。
上次他给我调理,我差点……差点就……”
“就什么?”
“就……就那个了嘛!……”
众女笑得更厉害了。
“你们还笑!”
那声音嗔道,“我就不信你们没有。
白芷师姐!你说,是不是每次从叶丹师房里出来,都跟丢了魂似的。”
白芷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羞涩:
“我……我哪有……?”
“还没有?你那天晚上叫得那么大声,要不是叶丹师开了禁制,全船都听见了!”
白芷羞得说不出话,只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了好了,别欺负白芷了。”
一个年长些的女声笑道。
“叶丹师确实厉害。
我修炼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这样有魅力的男人。
不仅医术高明,人也好,太温柔了。”
“是啊。”
苏婉的声音里满是感慨:
“我困在金丹前期那么久,本以为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没想到让叶丹师调理了一次,就让我突破了。
这么好的机缘,咱们怎么可能不抓住?”
“抓机缘?恐怕你抓的只有‘机’吧?”
那年长的声音调笑说道:
“反正我是认定叶丹师了。
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啍!让你做什么你就做?
师姐!叶丹师可没有不让你穿亵裤吧?
瞧你这光洁溜溜的!你怎么不穿?”
年长女修解释道:
“我是方便叶丹师给我调理!
你们呢?你们怎么也不穿?……”
众女一阵沉默,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你……你也不穿?”有人惊讶地问道。
“穿什么穿?穿了还得脱,多麻烦!
时间宝贵!”
那声音理直气壮。
“叶丹师说了,要想效果好,不穿最好,隔靴搔痒那滋味多难受!”
“倒是不隔靴了,光骚了吧?”
“师妹你呢?你也没穿?”
“我……我忘了!我也没穿。”
“我……我里面也没穿……”
众女又纷纷笑成一团。
“你们说,叶丹师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有人忽然问道。
“他喜欢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肯定喜欢漂亮的。
你看看!颜长老、白芷师姐、梦遥师姐,哪个不是绝色佳人?”
“咱们也不差啊!咱不算多么漂亮,但咱骚啊!”
“哈哈!就是!咱们是叶丹师的病人。
病人嘛,哪有避讳医师的?
我要敞开给叶丹师看!”
“我觉得叶丹师可不是那种只看外表的人。
他看人的眼神,干净温暖。”
“是啊!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有魅力的男子。”
众女沉默了片刻,苏婉忽然道:
“你们说,叶丹师要是留下来多好啊?”
“留下来?人家‘合欢宗’肯放吗?”
“师姐你说,他会不会留在咱们‘飘渺仙宫’?”
“这个……”
那年长的声音沉吟说道:
“不好说。不过,他要是能留下来,那就太好了!”
“是啊。有他在,咱们的修为都能涨一大截。”
“你就知道涨修为!”
“不然呢?你还想涨别的?
别说这两个……倒是真的涨了!我摸摸!
哈哈!”
“我……我也想……涨别的!……哈哈!”
众女又笑了起来。
叶凡听着外面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女修,倒是直率可爱。
他站起身,打开舱门。
众女看到他,先是一怔,随即个个面红耳赤。
有的低下头,有的转过身,有的捂着脸,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叶丹师!你……你没听到吧?”
苏婉怯生生地问。
叶凡笑道:
“没听到一些。”
众女的脸更红了。
“下次,谁再来调理。”
叶凡温声说道:
“如果再敢不穿亵裤,我就打她的屁股。”
众女哈哈大笑,一哄而散。
这时,颜菲雨从自己的舱室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裙,裙摆曳地,却开了高衩,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走到叶凡身边,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叶丹师!你可真会哄人。
瞧瞧她们!”
叶凡笑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
颜菲雨白了他一眼,说道:
“说实话?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叶凡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忙不过来也要忙,有些事情不能代劳啊!
哈哈!”
颜菲雨脸颊微红,轻啐了一口,却没有推开他。
飞舟继续向北,云海翻涌,阳光正好。
舱内,春意盎然,笑声不断。
……
飞舟又飞了两日。
越向北,寒气渐冷。
当飞舟穿过前面云层,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下方已经不再是连绵的青山绿水,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雪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