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玄确认九彩神沙石无误后,便关上箱子,将箱子收入了他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
至于刚才马尖那原本装九彩神沙石的储物戒指,秦北玄则是还给了他。
随后,秦北玄又和马尖交换了传讯玉简联系方式。
“本座答应会为你们马家出手一次,便不会食言,若是需要本座出手时,传讯联系本座,不过这得在本座并未闭关,也无其他要紧事的情况下。”秦北玄提醒道。
“是,秦前辈。”马尖应道,他也是修行之人,自然能理解。
说完这些,秦北玄又问了问关于空元秘境的事,以及马尖在秘境哪里寻到的九彩神沙石。
知道自己想了解的事情后,秦北玄也离开了马家,准备去往千阵禁地。
如今离千阵禁地开启还有不到六年时间,秦北玄打算先去了千阵禁地后,再回南域。
星辰宗离千阵禁地距离一千九百多万里,马家隔的还要更远一些,
两千多万里距离,就算是飞行也得花不少时间,其中要路过之地还有许多是秦北玄未曾去过的城池,山林,
而且还会经过东域中心位置,也是修炼资源以及高阶修士聚集之地,秦北玄也想看看能否顺便收获些什么机缘。
转眼五年时间过去,如今秦北玄也飞行了一千七百万里,
这五年时间内,秦北玄绕行去了一处秘境,两处绵延大山,这让他和万噬魔虫,幽幻食魂蚁也都收获不少,只是没有什么大机缘,
而且这五年,秦北玄还在九座大城池待过,参加了十几场拍卖会,买到了不少天材地宝,
这些天材地宝其中对秦北玄有大用的并不多,大部分都是秦北玄买来提升混元宝塔,阴阳双鱼玉佩,蓝莲尽火,以及五大灵珠等阶的东西,
不过秦北玄在这些城池中,分批将他身上用不着的法器,法宝,灵宝,飞舟等等几乎全部卖出。
此刻秦北玄又飞身降落在一处城池外。
“翡洲城。”秦北玄抬头看向城池名字,口中喃喃道。
随即,秦北玄收回目光,朝着城门口走去。
进入翡洲城的修士极其多,秦北玄也是排在好几十人后,等待缴纳了入城灵石,进入翡洲城中。
就在这时,突然,城内一个守卫急匆匆来到城门口,和城门收取入城灵石的守卫耳语了几句,
随后,城门守卫点点头,随即抬头看向正在排队的众人说道:“从此刻起,入城费,从一百中品灵石改为三百中品灵石。”
“什么三百中品灵石。”
“这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涨了三倍?”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议论着,也有人并不在意这点灵石。
守卫听着众人议论,沉了沉脸道:“若是不想进的,可以不进,这翡洲城可是望晁宗的主城,里面机缘遍地,别说是入城费用涨到了三百中品灵石,就是五百,一千也有的是人进。”
“这……这可如何是好,我身上的灵石有限,若拿三百中品灵石来交了入城费,还怎么购买丹药。”
“是啊!我也是来买灵药的,若是交了三百中品灵石入城费,不知还够不够买灵药。”
“我也是,若是不够,那岂不是就白跑一趟,白花三百中品灵石了。”
排队的一小部分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
这些排队的人,修为最低的只有筑基境巅峰,身上中品灵石不够多也并不奇怪。
“不想进的就让开。”守卫沉声开口道。
“我进,我进。”此刻排在第一个的金丹境后期男修连忙说道,
话落,立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三百中品灵石给了守卫。
守卫看了看,便将三百中品灵石收入储物戒指,随即朝着金丹境后期男修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进入翡洲城。
金丹境后期男修也是连连点头,眼神期盼的朝着城中快步而去。
就在这时,秦北玄身前的一个中年女修,转头朝着秦北玄喊道:“公……公子。”
“何事?”秦北玄看向这一脸纠结,为难的中年女修问道。
“公子,不知您能不能借两百中品灵石给我,我女儿受伤,得去这翡洲城中买丹药治疗。”中年女修面带祈求道。
“你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怎么可能连多拿两百中品灵石都做不到?
而且你没有足够灵石,也可以去其他城池买疗伤丹药,何必非要进这翡洲城!”秦北玄略带疑惑说道。
秦北玄猜想这中年女修的女儿修为应该也不会很高,就算是元婴境修士,在其他城池中也能买到相应的疗伤丹药。
“公子,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这翡洲城的,灵石已经所剩不多,还要留着给女儿买丹药,看公子模样,应该也是远道而来的吧?”中年女修问道。
秦北玄点了点头。
“那就不奇怪了,公子,你有所不知,所有人都说这翡洲城丹药品质极好,而且种类齐全,我女儿受伤严重,
我怕……我怕再不抓紧时间,我女儿恐怕撑不了多少天了。”中年女修说罢,眼眶泛红,直接跪在了秦北玄面前。
“你怎知我就一定没有急事,一定有多余的灵石给你?”秦北玄问道。
“公子……我……我虽然看不透公子修为,但看公子穿着便知道公子定然能帮我。”中年女修如实说道。
话落,中年女修再次朝着秦北玄磕头道:“求公子,求公子借我两百中品灵石,救我女儿性命,我……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秦北玄看着中年女修前面已经空出一大截来,于是也不想耽搁时间,直接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两百中品灵石给了中年女修。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中年女修又朝着秦北玄磕了两个头后,才起身将悬在她面前的两百中品灵石收起,快步跟上了前面排队的队伍。
可是就当秦北玄也跟着上前,才走了几步时,后方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秦北玄的衣角,
秦北玄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个看着六十出头的老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