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楚凡携手赌王共掌濠江赌业”的头条铺满全城报摊,刷爆社交平台,震动整个濠江。
街坊邻里议论纷纷,茶楼酒肆满座皆惊。
世界首富砸钱进赌业?这事牵动的岂止是钞票?它意味着濠江即将跃上全球聚光灯,迎来前所未有的曝光与机遇——简直是天上掉下的金雨。
不少本地市民自发为赌王叫好,称他“眼光毒、魄力足”,连带把楚凡也捧成了“破局者”。
与此同时,楚凡的下榻酒店彻底沦为风暴眼。
天刚蒙蒙亮,人群就已围得密不透风,里三层外三层,连只麻雀都别想溜进去。
现场情绪几近沸腾,比当年港岛万人空巷迎巨星还炽烈——幸亏奥督早有预判,昨夜连夜调派大批警力布防,否则酒店大门怕是要被踏成齑粉。
就在这时,一辆加长林肯破开人潮,缓缓驶近。
车前,数辆军用越野开道,蓝红警灯无声旋转。
围观者下意识后退,噤若寒蝉。能劳动军队护航的,濠江除了奥督,再无第二人。
“楚先生,奥督到了,已在楼下等候。”高晋推门而入,语速极快。
“请他上来。”楚凡吐出一缕青烟,语气平静。
他没走,就是在等这一刻。
濠江虽以赌业立身,但民生根基同样深厚,潜力巨大。
而楚凡集团,恰恰握着撬动这片土壤的全部钥匙——基建、物流、教育、医疗……样样都能落地生根。
这么一块肥肉,奥督不可能看不见。
果然,人来了。
两人见面,奥督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西装熨帖,眉宇间自带一股久居高位的沉敛气场。
“楚先生,实在抱歉,前些日子公务缠身,未能及时登门,还望海涵。”他伸手相握,礼数周全。
“您太客气,请坐。”楚凡浅笑应声,不多客套。
让个李洪来当说客,谈崩了才摆出一副“抽不开身”的姿态?这话听听就算了。
不过楚凡懒得拆穿——既然人来了,诚意自然藏不住;而他自己,也确实盼着这次联手,把楚凡系的产业版图,真正铺到南国腹地去。
毕竟,没人嫌钱烫手。
他眼下每一步,都在为更宏大的蓝图夯基垒台。
“楚先生,若请您评一评,濠江和港岛,哪个更具发展纵深?”奥督身子微倾,语气平和。
“港岛精悍,濠江厚重;一个像锋利的剑,一个似沉稳的盾。未来双星辉映,必成东方最耀眼的两颗明珠。”楚凡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事实如此——两地腾飞之势,早已写进时代脉搏里。
这也是他甘愿耗费心力,亲自蹲点濠江的深层原因。
“非要二选一呢?”奥督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微凝。
“港岛与濠江,同属北方大陆不可分割的臂膀,血脉一体,何须割裂选择?”
楚凡抬眼直视对方,弹落一星烟灰,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定:“奥督,您说是不是?”
气场浑厚,不怒自威。
“哈哈哈,好一个‘不可分割’!”
“这自信,倒是有几分味道。”奥督取过桌上雪茄,咔嚓剪开,火苗腾起,他深深吸了一口。
“自秦设南海郡起,这两片土地就在同一张舆图上。”
“港府那套,不过是殖民余烬,风一吹就散;时辰到了,该归哪儿,您比我更清楚。”
“濠江亦然。”
“奥督,别忘了——咱们血管里奔涌的,是同一道江河的水。”楚凡语调未变,却如重锤敲在人心上。
“好!好!好!”奥督仰头一笑,烟圈袅袅升腾,目光灼灼落在楚凡脸上,“包老霍老没看走眼,你,的确够分量。”
“客气了!”楚凡亲手执壶,茶汤澄亮如琥珀,稳稳注入青瓷杯中,推至奥督面前。
“嗯。”
“今日登门,是想和您联手,扎扎实实为濠江的民生经济铺路搭桥——不是喊口号,是真刀真枪干实事。”
“您意下如何?”奥督开门见山,话音干脆利落。
这短短数日,楚凡在港岛的一举一动,他早已摸得清清楚楚。
一个出身草莽的年轻人,硬是凭着一股韧劲与分寸感,在强手如林的商海里站稳脚跟;更难得的是,竟能让包船王那般人物视作心腹——光有钱没用,得有肝胆、有担当、有家国底色,才能叩开那扇紧闭的圈层之门。
“当然合作!”奥督朗声应下,目光灼灼,“只要楚凡集团能扛起来的事,濠江绝无二话!”
“好!痛快!”楚凡微微颔首,笑意沉静,“您放心忙,后续对接我让专人跟进,越快落地越好。”
“没问题。”奥督抬手轻击掌心,语气笃定。
“对了——”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热气氤氲间,眼神略带试探,“听说您跟何红森联手,已把14K彻底稳住了?”
“确实。”楚凡答得简短。
“濠江和港岛一样,奉行‘澳人治澳’,可这些年枪支流散、治安不稳……唉!”奥督搁下杯子,长叹一声,眉宇间浮起几分焦灼,“想动,又怕牵一发而动全身。”
“14K的事,您不必挂心。”楚凡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定,“我会让他们转轨、转型、转正,还濠江一片清净地界。”
奥督眼中精光一闪,笑意顿时舒展:“不愧是全球首富——跟您说话,省力又省心!”
仿佛肚里那点盘算,早被对方一眼看穿。
“哈哈,合作愉快!”楚凡起身,笑意温厚。
又一桩大生意,在谈笑间落槌。
虽未细列条款,但关乎衣食住行的民生工程,哪样不是楚凡集团的强项?
道路、公屋、供水、供电、物流枢纽……全链条覆盖,技术自研、装备自产、施工自营,闭环打通。
盖楼不用外求——智能布料机、全液压挖机、智能泵车、模块化塔吊、自动振捣台、装配式模板系统……整套工业化建造体系,业内独一份。
这便是楚凡重工的底气:不止造楼,更造机器;不止建城,更塑标准。
“合作愉快!”奥督也笑着起身,眼角微弯。
最近濠江风浪不断,人心浮动。
可楚凡一来,乱局渐稳,难题速解,连深层合作都水到渠成——未来几年,濠江何止起飞?分明是腾跃!
送走奥督,楚凡拨通倪永孝电话:“来濠江一趟。”
北方项目已步入正轨,规模化落地后,自有团队操盘,倪永孝不必再盯在那边。
这一回调他南下,正是要让他主抓濠江全线事务,统筹调度,无缝衔入。
夜色渐浓,楚凡斜倚沙发,双目轻阖,呼吸沉缓。
“咚咚咚。”三声叩门,节奏清晰。
“进。”
一名女服务员托着紫砂茶具缓步而入:“楚先生,您点的陈年普洱。”
“放桌上吧。”他眼皮未抬。
忽地,他睁眼:“之前那位呢?”
“她发烧请假了,今天由我代班。”女子垂眸,语调平稳。
“哦。”楚凡抬眼打量——身形高挑,腰线收得恰到好处,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制服衬出成熟气韵,举手投足间有种不动声色的张力。
“坐这儿。”他拍了拍身侧空位,语气平和。
“啊……这不太方便,我还要巡场。”她指尖微蜷,声音略紧。
“别紧张。”他笑了笑,嗓音低而稳,“就聊十分钟,陪我喝杯茶,一百万,当场到账。”
她睫毛一颤,似惊似喜,迟疑片刻,终是缓步走近。
刚迈上第三步,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楚凡伸手一揽,稳稳接住。
“没事吧?”他扶正她肩膀,语气温煦如常。
“没、没事!对不起楚先生……我太笨了……”她慌忙后退半步,耳根微红。
“别慌,喝茶。”他倒满一杯,递过去,动作自然。
“我……不渴。”她目光扫过茶盏,瞳孔倏地一缩,旋即垂眸。
“行,那聊聊别的。”楚凡搁下杯子,指间夹起一支烟,火苗轻跳。
两人闲话近半小时,气氛看似松弛。
末了,她忽然压低嗓音,唇角微扬:“楚先生,我去冲个澡,您先歇着?”
“好。”他起身,踱向卧室。
门一合,她脚步顿住,飞快瞥了眼那杯茶,转身闪进浴室——水声哗然响起,却无人脱衣。她迅速从发髻深处抽出一根细如毫芒的银针,藏入袖口,再掬水润湿鬓角,袅袅而出。
“等久了吧?”她推开房门,笑意慵懒,眉梢眼尾尽是风情,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拘谨?
“过来。”楚凡倚在门边,嘴角含笑。
m夫人款步落座在楚凡身侧,指尖倏然扣住他肩头,语调里裹着三分艳羡、七分试探:“楚先生,您这年纪,竟已坐稳世界首富的宝座——真教人眼热啊。”
“想破这个局?”楚凡侧过脸,唇角一扯,笑意未达眼底。
“谁不想?金山银山堆成山,也比不上您这身本事。”她眼波轻转,笑意温软。
话音未落,楚凡手臂暴起如铁钳,五指已死死扼住她咽喉,顺势将她狠狠掼倒在床上!
那一下快得毫无征兆,m夫人浑身一僵,呼吸骤停,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你……楚先生……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