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心中蓦地一动,刹那间便恍然大悟——古圣仁定是去了梧州,十有八九是去搬救兵了。
他迅速将心思收拢,目光转向傅仪,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稳稳地站起身来,
抱拳说道:“多谢傅小姐提醒,若没别的事,我便先行告辞了。”
傅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轻启朱唇,轻声问道:“叶兄就不想了解一下那沈伯言的实力?”
叶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如同平静的湖面:“不必知晓。沈伯言,他若敢来,我定让他爬着回去。”
说罢,他嘴角再次浮现一抹笑意,又补充了一句,“如今我已是众矢之的,就不连累傅小姐了。”
言罢,叶凡转身,步伐沉稳而坚定地朝着门外走去。
傅仪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面纱下那如樱桃般的唇角微微扬起。她低下头,轻声自语:
“要是他真能赢了沈伯言,叶凡这个名字,怕是要如惊雷般响彻天下了。”
她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辉煌的场景。
叶凡刚一脚踏出傅家那古朴厚重的大门,一辆黑色轿车恰似一道黑色闪电,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车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潭隐秋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一眼便瞧见了叶凡,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叶凡?你怎么会在这儿?”
潭隐秋几步跨上前去,像一堵墙似的挡在了叶凡面前,脸色难看得仿佛能滴出墨来,大声质问道,
“你对傅小姐做了什么?”
叶凡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傅小姐请我来喝茶。”
“放屁!怎么可能!”
潭隐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声音陡然提高,“我警告你,离傅小姐远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潭隐秋喜欢傅仪,这事儿在圈子里就像那公开的秘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会儿瞧见叶凡从傅家出来,他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熊熊燃烧。
叶凡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略带嘲弄的笑意:
“潭隐秋,你们潭家不是要和古家联姻了吗?你都快娶老婆了,还跑来缠着傅仪,这算怎么回事儿?”
“联姻是家里安排的,跟我喜欢谁不冲突。”潭隐秋理直气壮,脖子一梗,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不冲突?”叶凡冷笑一声,“娶了媳妇还想追傅仪?你这算盘打得倒是挺精啊。”
“你少废话!”
潭隐秋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这号从底层爬上来的,当然理解不了我们这些人的想法。
还有,别在我跟前晃悠,上次在古遗迹我就看你不顺眼了,再让我逮着机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凡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你是想跟古思成一样碰一鼻子灰?”
这话就像一根尖锐的刺,一下子扎进了潭隐秋的心里。
他顿时火冒三丈,浑身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暴涨开来,
周围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地上的落叶也被卷得四处飞舞。
“叶凡!你找死是不是?”潭隐秋怒喝一声,气势汹汹,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
叶凡脸色瞬间一冷,目光如利剑般直视潭隐秋,沉声道:
“潭家跟古家联姻,早晚是我对头。你现在就要动手,我奉陪到底!”
“你找死!”潭隐秋大喝一声,猛地挥起拳头,朝着叶凡的脸上狠狠砸去。
叶凡不躲不让,眼神坚定,抬手就稳稳地挡住了这一拳。
“砰!”
两人的拳掌狠狠地相交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气浪如涟漪般四散开来,地面都跟着微微震了震。
“住手!”
这时,傅仪那婀娜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戴着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冷冰冰的语气,就像冬日里的寒风,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满。
潭隐秋听了,赶忙收了拳,冷冷地瞥了叶凡一眼,冷哼一声道:“看在傅小姐面子上,今天放你一马。”
叶凡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不屑,懒得搭理他,只是朝着傅仪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等叶凡走远了,潭隐秋急忙转向傅仪,语气又急又冲,像机关枪似的问道:“傅小姐,他怎么会来你家?”
傅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请他来的。”
潭隐秋一愣,脸上瞬间布满了不忿之色,大声说道:
“你请他干什么?他算什么东西!你不知道他现在是各大家族的公敌吗?”
“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管。”
傅仪语气平静如水,目光淡淡地看着他,“至于我想跟谁交朋友,还轮不到你来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