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从上面下来了?”
我所住的这栋楼,一共只有三层,而我恰好被安排在最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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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只有三层,但因着每层楼层高可观,总高也要十余米。
是一个失足摔下去,很难安然无事的高度。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样的运动天赋?
“楼下门锁了。”
宗岩雷回答地理直气壮。
我们贴得极近,近到他黑色外套上的寒气轻而易举钻透我的睡衣,无孔不入地缠绕到我身上。
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他应该是感觉到了,下一刻勾着我的腰将我带进了屋里。
“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背脊抵住阳台门,宗岩雷一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声线危险地压低,“你的热搜在网上挂了一天,你却在这呼呼大睡?”
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线来自室外,透过阳台门上的玻璃照射进来,只能达到勉强视物的程度。
至少对我是如此。
“那热搜是西部幻想的烟雾弹策略,我已经和许经理解释过啊……”
揽住我后腰的手猛地收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按压在我刚才被狠狠撞到的地方。
骤然升起的疼痛叫我惊呼出声,下意识双手抵住宗岩雷的胸膛想要推开,结果似乎更触怒了他。
手腕被收束到一起举过头顶,他愈发压过来,直到我们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为止。
“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太阳神谁说了算?”
他凑到我耳边,吐出轻浅却有力的两个字,“是我。”
气流吹拂过耳廓,脖颈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我忍着别开脸的冲动,迅速评估了下当前形势。
不管他到底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烟雾弹气到半夜爬楼来质问我,好不容易才和他缓和的关系是万万不能在这儿前功尽弃的。
那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办法了——哄。
“里安达确实有向我递来橄榄枝,说希望我能考虑下赛季转会的事,但已经被我拒绝了。
我没有直接向您解释,是因为我白天和公主去了贫民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上了新闻。
等知道的时候,您又在忙,我不便打扰……”
“里安达只说了让你转会的事?”
我一愣,有些不确定他说的和我想的是不是一回事。
“他是出了名的男女不忌,而且对沃民有一些特殊癖好。
他有没有骚扰你?”
他偏过脸,冷冷审视我,“说实话。”
说谎是更好更便捷的选择,可注视着他那双总是让我出神的双眸,实话不自觉就涌了出来:“他……说他技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