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这么说。”
食指抹过下唇,又探进口腔,宗岩雷带着些惩处性质地按住我的舌头,“被我抓到了,就飞快认错。
但你其实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吧?”
“没有……”
我含糊地回答,牙齿轻轻咬下,又迅速松开。
“没有?”
冰袋停在两块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再次折返,往下滑移。
宗岩雷抵住我的舌尖,加重了抓握我下颌的力道:“如果‘没有’,你就不会假冒公主那么多年,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了。”
现在是要把所有的旧账翻出来数罪并罚吗?
我恍惚地想着,大脑逐渐变得很难集中注意力。
“你就是认定,我不会真的狠下心惩罚你,才会这样心安理得地继续做坏事……”
冰袋一路来到腰的最低处,与胯相连的位置。
水珠从缝隙间钻入,隔着皮肉,那凉意仿佛具有强大的穿透力,竟慢慢辐射到了身体的另一边,叫那个原本安安静静、绵软无力的地方,受到感召般抬起头来,茫然四顾。
我不安地动了动腰,本是想摆脱这股令人难耐的凉意,却不知怎么地,反倒头更晕了。
从以前就发现了,男人这种生物,好像天生就不能两个头同时保持清醒。
此消彼长,总有一个要败下阵来。
算了,最近压力也挺大,全当放松了。
我没有要忍着的意思。
胳膊与膝盖同时发力,我将自己撑了一点起来,然后当着宗岩雷的面,毫不在乎地将右手挤进了身体与被褥之间。
口中翻搅的动作一顿,宗岩雷低低笑了下,抽出手指。
“你倒是自得其乐。”
说完,身后的冰袋也抬了起来。
我不理他,只是一味地加快手上的动作。
胳膊撑不住了,脸再次埋进枕头里,每一口呼吸都炙热惊人。
忽然,一样更热、面积也更大的东西代替冰袋,覆住我整个尾椎。
冰冻过的神经像被重新点燃,敏感得近乎刺痛。
我剧烈地抖动了下,朝柔软的枕芯吐出一个含糊的颤音。
宗岩雷的手按揉着那块据说已经淤青的地方,说不上来是帮我化瘀,还是单纯地想要我痛。
我希望是后者。
他有一点说得没错,我认错,是因为我被抓住了,不得不以退为进,而非真心悔过。
既然做了,便没什么好后悔的。
就像我注定再次背叛他,对他来说这无疑是件糟糕的恶事,但于我而言,是早已规划好的必然结果。
所以我希望他能不要心软,起码……显得我没有那么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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