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祥禄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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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师兄勉之!”

  且是让那龟厌一个瞠目结舌!

  直到这会子,那龟厌方才明白,遂,瞠目忘了那表情真诚的子平,和同样表情的重阳,心下暗自道了一句:哦,这行里琅珰的说了半天,合着你们,这是打算让我去帮你们交差啊!还“勉之”我勉你个香蕉吧啦你奶奶个腿!你这声“师兄”叫的,真真的一个老乡老乡背后开枪,老表老表,坑死拉倒!搂着我脖子把我往坑里推啊!

  暗自惊呼过后,心下又惶恐了自问了一句:这事也能赖到我的身上?

  想罢便一脸的惊奇看了那子平,一脸不解,脸上那叫一个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意思就是,别介啊爷们!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朝廷的事自然是你们这些个当官的干,与我一个道士何干?

  遂,便烫手般的将那“百官祥禄”扔在矮几上,急急了道:

  “诶?怎的攀我?!”

  此话一出,且是让另外三人看了那仍在矮几上的“百官祥禄”全都一个傻眼。

  倒是那子平反应快些,便拱手与那程鹤,笑了道:

  “师兄归去兮,这诰命夫人的酒,饶是一个难喝!”

  那程鹤此时倒是个听话,闷闷的“哦”了一声,便要扶了桌子起身。

  这俩货明显撂挑子的行为,重阳首先不干了!

  遂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了那一唱一和的两人。

  那满腔的惊诧饶是个溢于言表!

  眼光内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我去!干嘛?又撂挑子?上次你们仨就合伙阴我一次了,这次还来?傻小子也不带你们这样遛的!

  不过,抱怨归抱怨。这道长也就是活动活动心眼。也不敢将那抱怨的话,明目张胆的说了去。但是,不说也不能让这人走了,不能就死我一个!

  于是乎,便也顾不得礼数,一把便拉了那程鹤的衣襟,死死的捏了不肯撒手。

  那程鹤也是个讲道理的,满怀期望的望了那风急火燎的重阳道长,从精神上默默的鼓励了他。

  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有什么你说啊,你不说,我怎的知道你想要什么?大家都是讲道理的嘛。

  他倒是真想让那重阳道长将心里想的话说出来?

  想什么呢?

  他那心里话话!别说听,得点风声都算你出门没看黄历!想拉着我们一起死?姥姥!

  那程鹤赌的就是重阳道长的说不出口。

  怎的?

  还怎的?

  死,也是你这汝州瓷作院同知,咱们这羽士重阳。确实不关他们这对师兄弟什么事啊!

  怎的来说,事,是中书省点名道姓的下给你的。我们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帮忙!能帮你把这本烂账给做完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想怎么样?

  如此,那重阳只能被噎的“吭咔”几声。见这俩货把自己摘了一个干干净净,便又将那满脸的惊讶,换做了一副可怜相,回头,眼神充满了深情的泪光,望向了龟厌,口中哀叫一声:

  “仙长……”

  然却那拽了程鹤衣襟的手,却又一个用力,紧紧的抓了一圈去。

  且在房内众人大眼瞪小眼之时,且门外听得那张真人豪爽的笑声传来,饶是一个身未至声先到!

  一声嘻哈:

  “各位,且恕我来迟,自当浮一大白!”

  声音未落便见那龙虎山站真人推门而入。

  却见了房内四人各个愁容满面,且是觉得气氛有些个不祥。

  然,刚惴惴了坐下,那屁股还没坐稳呢,便一眼瞥见了矮几之上,那本寂寞的“百官祥禄”。

  等他看清楚了上面写的字,饶是惊了一个瞠目结舌。

  遂,觉一身的冷汗哗哗的往外跑。闭眼心道一声:以后出门的先看黄历了,这汝州,真真的是个邪门!

  倒也不敢多想去了,先跑路再说!

  于是乎,便是一个脚底下抹油,慌忙起身,那叫一个掉头就跑啊!

  咦?怎的这龙虎山的真人,怎的也是个怕这“百官祥禄”?

  怕倒也不怕。

  没事干,啥都不知道,就往这里面钻?那不是勇敢和有担当!那就不能叫缺心眼儿了!缺心眼儿,缺心眼儿,至少你的有,才能缺!

  倒是在那制使大营,也听了旁人多多少少说过那百人筹算,这在做这“百官祥禄”之事。

  不过,龟厌不与他当面说来,此事便是一个与他无关。

  况且,现在自家这龙虎山,也因一个天使年幼嗣教,且不服众!山上亦是一个风雨飘摇的,令他有些个自身难保。

  如此,且也只能收了自家这慈悲的心肠,当作一个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来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置身事外。

  咦?怎的是个胆小甚微?

  也不是他胆小,

  当下,朝中看似一个平静,倒也比那商英、吕维两相在时好了许多。

  然这“好了许多”之中,也是一个前朝后宫的你来我往,如同这汝州现在的天气一般,闷热且平静,然却在无风之中酝酿了一场大雨。而且, 这场雨且小不了……心下也是犯了嘀咕,自家那小小的龙虎山,能不能经得起这大大的风疏雨骤!

  咦?朝堂的争斗,倒是关你那龙虎山什么事?

  你安心修你的道就行了,不是出家人不问世事麽?他们就是把人打出狗脑子,也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这话说的不实在。

  是人,但凡你身在这红尘,就脱不开这尘嚣的纷纷扰扰。它不管你是不是看破红尘,有没有出家修行。也不看你是道士还是和尚。再说了,那红尘万丈,你说看透就看透了?

  道教,就明面上说来,虽是一个“三山鼎峙,辅化皇图”,却也在那朝中各有各的背景,各有各的势力范围。

  要不然,也不会有那崇宁三年重铸九鼎而出现“鼎裂”这般的不详之事。

  不过,有人说这徽宗铸九鼎之事,是受到了蔡京的迷惑。

  这个麽?却不是很好说。

  而且,蔡京也不是个筐,啥都能往里装。也不是个裤衩,啥屁都的兜着。

  重铸九鼎,这般的大事,他一个左仆射充其量也只能在旁边看看。

  咦?他还管不了这事?

  哈,真还管不了!

  就左右仆射这官职,都算是一个副职,也各有分管。

  左仆射分管吏、户、礼。

  右仆射分管兵、刑、工。

  重铸九鼎这等国家大事应是由“太常寺”牵头,工部执行。

  而“太常寺”在六部之外。大体上和中书并立的中央行政机构,中间也并无什么隶属关系。

  这就好比现在的教育部管不了工业和信息化部啥事一样。有相通,但互无隶属。

  中书门下的职权范围,也只下辖六部。

  太常寺的事,中书省也管不了,也是个毋庸置喙。

  更不要说他蔡京一个左仆射了。

  而且,重铸九鼎中,具体办事的,应该是内廷司内东头的杨戬。

  因为这事不属于朝廷的事。这钱麽,三司自然也不会出。最终还的从皇帝的内库里拿。

  而且,立明堂、铸九鼎、修大晟府、龙德宫……这些个事,基本上都是杨戬任了提举官。

  从上来说,这铸九鼎的事,他蔡京这个左仆射很可能连话都说不上,更不要说去左右了。

  话又说回来了,蔡京若能左右太常寺,这老货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彗出奎、娄”而被逐出京城,去杭州发展旅游观光。

  那位说了,定是蔡京这厮勾结了那杨戬……

  得,得,得,打住!

  勾结内官?

  想造反啊?

  这事先不说有没有,即便是有点风声,那“风闻言事”的台、谏所司能不在殿上狠狠的参他一本。

  这可比“彗出奎、娄”来的实在!

  即便是那托托修订《宋史》中,所陈列蔡京之诸罪,当中也没有他“勾结内官”的记载。

  不过,说这宋徽宗也是个缺心眼儿,非要作这“铸九鼎”的妖来?

  这个麽……

  倒不是这文青皇帝闲的没事干。

  “铸九鼎”这事其他朝代也在做。

  在我国古代,也是个“国之重事”。

  九鼎,最早有记载的是在公元前二千一百年。

  彼时,夏禹铸九鼎,鼎上铸有九州山川名物。

  《史记·封禅书》有载:“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皆尝亨鬺上帝鬼神。九鼎由三圆六方,遍刻山川,以象征九州。

  于是乎,这“九鼎”,也是自古以来的神圣之物,后亦以“九鼎”借指国柄。

  拥有九鼎者,也就意味着拥有全国最高的政治权力。

  《史记·楚世家》记载:“遂至洛,观兵于周郊。周定王使王孙满劳楚王。楚王问鼎小大轻重。对曰:‘在德不在鼎。’庄王曰:‘子无九鼎,楚国折钩之喙,足以为九鼎’”

  这就是历史上“楚王问鼎”和“问鼎中原”的由来。

  自此,后人将争夺政权,便有“问鼎:之称。

  《资治通鉴》有载:武则天神功元年,夏四月铸成九鼎,徙置通天宫。豫州之鼎名曰永昌,髙一丈八尺,受千八百石;冀、兖、青、徐、扬、荆、梁、雍八鼎,各有其名,髙一丈二尺,受千二百石,各写其州山川物象,共用铜约五千余。

  然,随唐亡,那“神功九鼎”也是个下落不明。

  不难看出,“鼎”这个原先吃饭的物件,在我国的历史中,是关乎一个国家或统治者是不是正统问题。

  那位说了,宋还不够正统吗?

  这个,不太好说。正统不正统的先不说,首先,宋,不是一个大一统的国家。

  旁边的契丹辽国,也是在自己的国号前加“南瞻部洲”的。

  契丹贵族也是自称是“炎黄子孙”的。

  这可不是我胡说。

  出土于内蒙古赤峰的《大契丹国夫人萧氏墓志》称萧氏之夫,在辽圣宗时曾任上京留守的耶律污斡,也说过“其先出自虞舜”。按他的说法,他们这一族,是传说中舜帝是黄帝子昌意的七世孙。

  这无疑是契丹人自称“炎黄子孙”的直接证据。

  又如辽宁阜新出土的《永清公主墓志》上也书明了自家是“国家系轩辕皇帝之后”。

  而且,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据他自己宣称也是姓刘的。

  就跟现在一样。咱们的邻居韩国,也不是玩了命的申遗,争夺文化遗产?

  日本也将那中医的药方改了名字,叫做“汉方”,那叫一个接一个的申请专利。

  有些东西,你不去争自然会有人去抢。

  前几天看到韩国人和越南人画的历史地图,基本上韩国和越南这两个强国,是以长江为界的。

  咦?这地图画的,他俩成邻国了?

  看的我都怀疑人生了,我泱泱五千年的大中华哪里去了?你们俩一商量就给划江而治了?

  综上,跟现在一样,北宋那会似乎大家也都在争一个正统。

  所以,这素有“得位不正”微言的文青皇帝,为了彰显自家的正统,干了这重铸九鼎之事也就不足为怪了。

  不过,这一下子就会牵扯到一个礼乐之事了。

  咦?怎的还牵扯到礼乐?

  彰显正统和礼乐又有什么关系?

  这里面的关系可大了去了。

  相传,“礼乐制度”是周公制定的。

  而这项制度对中国几千年来的传统文化,且是一个影响深远。

  玩个音乐还能影响深远?

  诶?这个说起来很麻烦。

  咱们先简单的说一下吧。

  先说“礼”。

  “礼”,可以说是阶级分化的象征。目的是让人们在衣、食、住、行等方面,都要符合自己的身份,贵贱长幼之间要有明显的差别。

  “礼”在中国古代是社会的典章制度也是道德规范。

  我泱泱中华亦是以礼仪之邦自称。没礼仪的?那是吃树叶的蛮夷!

  “乐”,就很麻烦了。

  而且,我国的历史中音乐,从来不是为了好听,或者宣泄情绪。里面学问大了去了。

  这可不是一帮人谱个曲子,弄出个歌词,小哥几个弄把电吉他,一个架子鼓就开始玩音乐了!

  先说这乐器吧。

  相传:伏羲把一寸长的乐器取名为“含微”,曲调称“扶桑”。

  女娲把二寸长的乐器称“韦龠”,它的曲调叫“光乐”。

  黄帝把三寸长的乐器称为“咸池”,它的曲调称“大卷”。

  三个三寸即九寸,即黄钟律调。

  后代人基本照抄了沿用,到唐、虞之世,也没有发生什么样的变动。

  洪水之灾,乐器被冲漂,大禹仿照黄帝的办法,据声音作乐律,据身体定乐调。

  左手中指三节作为三寸,称作“君指”,定为“宫”声之管。

  左手第四指三节作为三寸,称作“臣指”,定为“商”声之管。

  第五指三节作为三寸,称作“物指”,定为“羽”声之管。

  第二指为民,为“角”声。

  大指为事,为“微”声。

  民与事,由君臣治理,以万物供养,故不用为裁定乐管的根据。

  得中、四、五指三个手指之长,回一起为九寸。

  于是“黄钟律管”的长度就确定了下来。

  定“黄钟律”后,其它的律管就能跟着产生了。

  商代和周代,都是用这一方法。

  然,秦王始皇焚书,音、乐之法度再遭损毁。

  有汉学者如张苍、班固等人,采用排列米粒的累黍法重新计算了律度,但是,这误差也是很大的。

  而后,晋朝永嘉之乱,即便是那漏洞百出的“累黍法”也失传了。

  隋,牛弘以万宝常的水尺之法又算之。

  到唐,田畸以及后周的王朴,都用的是水尺法算来。

  宋,因为王朴定的乐音声调太高,且也不是什么古法。

  所以,要先铸九鼎,再铸帝坐大钟。

  然后,再铸四韵的清声钟,定了四韵,才能铸二十四气钟。根据钟声,再去调和琴弦,校准乐管,作一代之风的音乐。

  说白了,就是通过修补礼乐制度,再次从根本上奠定阶级区分。

  言外之意,就是提醒下面的臣子,别不拿豆包当干粮!

  而崇宁年间,徽宗“铸九鼎、修礼乐”亦能理解为,旨在提醒朝中两党,玩归玩,吵归吵,且要注意身份和分寸,别闹的太过分,凡事也得有个礼法规矩。

  然,此举却是一个事与愿违。

  一个九鼎之事闹得一个鸡毛鸭血满地鸡毛。更不要说这关乎百官利益,能将人打出狗脑子的“百官祥禄”了。

  这鸡毛鸭血间,且能窥得见其中阶级斗争的刀光剑影。

  咦?屁话!还阶级斗争?

  那会就有阶级斗争了?

  有,太有了!

  自打有了阶级就有斗争。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者毛泽东说的。原话是“人类自有史以来就有阶级斗争,阶级斗争是社会发展的原动力”

  而且,一切阶级斗争,都是在物质利益即经济利益互相对立和冲突的基础上发生的,归根到底,也都是围绕着物质利益而进行的。

  皇权属于阶级,代表文人士大夫的官僚仕绅也是阶级,代表士农工商的官僚资本也是阶级,代表军队门阀的也是阶级。

  只不过,在宋那会,这三个阶层虽不能动摇皇权,然拿皇权,却也在三者之间的争权夺利中摇摇晃晃的生存。

  宋,重文轻武,一个“杯酒释兵权”, 便将这些个军阀,在第一波次的淘汰赛中,基本就被排除在权力圈之外。

  而后百年,更被那官僚仕绅打压的抬不起头来。

  就宋来看,本身应该由知兵之人掌管的,具有国家军事国防功能的枢密院,里面也没几个知兵善战的武人问津枢密使。

  鲜有的几个,也落得一个下场悲惨。

  如狄青,如童贯,再如岳飞。

  要不是韩世忠闭嘴闭的快,估计也不会活到整天无所事事的泛舟西湖。

  这事由不得皇帝,而是整个文人集团,容不得那帮军事贵族的武人再成气候。

  想再进入权力决策俱乐部?老子咸鱼都啃了,还怕你这把盐?

  明确的告诉你!没门!就这点果子?还不够我们分的呢!你还来?

  咦?那宋朝不是钱多麽?怎的还不够分?

  唉!就是因为钱多,大家伙的吃相都不太好看,所以才不够分的。

  而宗教,这个作为支持和加强人的社会性,维护社会秩序的产物,也是要服务于政治的。

  宗教的存在和发展,在很大程度上都需要官僚仕绅,乃至皇权去支撑。

  所以,尽管看似都是看破红尘,不问世事的修道之人,也是一个各有山头,各有利益区分。

  这茅山之事那龙虎山的张真人,倒是觉得还是不掺合的好。

  此番这风间小哥之事,也是一个事出偶然,其中也是个机缘所致,且也是无意为之。倒不是有意行那推波助澜之事。

  先看了屋内四人一个个的愁眉苦脸,在看桌上无人敢动的“百官祥禄”,也是令这龙虎山的真人脚后跟直钻了凉气。

  刚想抽身,便遭那诰命夫人堵门,慈眉善目的问上一句:

  “真人何去?”

  这声“何去”且是问的那张真人一个傻眼!

  这都山雨欲来风满楼了,你还问我“何去”?成心的是吧?我去哪都行,就是不能在这待!烫屁股!还是赶紧跑路才是正事!

  尽管这心下想跑路的想法很强烈,然却也是个无话可答。

  横不能说“我妈不让我跟这帮人玩!”

  然,与那夫人之盛情难却试下,也只能硬了头皮,被那夫人抱了手,惴惴而入。

  如此,便丫鬟拥了上菜,家丁三两的担酒而来,且与那冷清之中带来了一番的热闹。

  那席间,诰命夫人也是个拼命的张罗,频频的举杯,但这般的热情,与那吃吃喝喝的五人也是闷酒难喝。

  然,宴席虽好,酒也不差,倒也架不住一帮在一起吃喝的人,各自心怀鬼胎,各自算计了,怎的能将这“百官祥禄”之事,甩了一个干净。

  于是乎,一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把酒言欢,却也是让房内的热闹,藏了一个冷冷清清。

  见了众人心事重重,那诰命夫人倒也省事,便遣退了众家丁喝退了丫鬟。

  又叫了顾成道:

  “泼皮!旁处饮酒!”

  得,我怂了!我撂挑子了!你们愿意这样玩谁先眨眼算谁输得游戏,你们玩,老娘我他妈的不伺候了!

  那顾成也愿意走?

  愿意?巴不得赶紧走!吃吃喝喝本是件好事。有酒喝,亦是一个快哉。

  不过,就你们这样的吃吃喝喝?

  这就是鱼肉和熊掌的选择啊!二者不可得兼?不不不,我倒是读书少,这俩物件我都不要!

  别看这一桌子鸡鸭鱼肉,真还抵不过我一把油炸花生米呢!

  他俩这一走,便只留下这事中之人。面对这丰盛却难以下咽的酒席,一个个含情脉脉的相互了看了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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